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40节
那还说啥了?
相信就完事了呗。
毕竟他都能穿越与行走诸天了。
陈卓暗想,在穿越下界前,一定要回山一趟。
……
山道两侧雾皑皑。
隐有两道人影正在快步上山。
“裳儿,叫我说呀,我们留封信就算了,还上个屁的山。”
被叫到的女子轻轻摇头,笑道:“爹爹,我既答应要上山寻他,与他一起进京,岂能不守信用?”
高大的汉子眉头倒竖,担心道:“武当长老不愿协助我们怎么办?”
“我顷刻与爹爹下山,咱们自己去京城便是。”
练霓裳与铁飞龙本也有些怀疑,武当派愿不愿意协助他们。
但铁飞龙生性豪野,向来不拘小节,其担忧根本不在此处。
原来,二人一路北上送罗铁臂与杨云骢出关,在陕北地界偶遇了西北崆峒派的掌门与长老。
天下大乱,义兵四起,少有正派会这般走动了,此事甚奇。
二人一番探查,惊觉崆峒派这是要入京,而入京的还不止他们,武当、少林等六大门派同样要入京!
这是圣旨发的!
然而,若把武当派也算上,六大门派有五个都与练霓裳有仇。
这仇恨也算不上多大,也就是凌慕华走火入魔坐化后,练霓裳出入江湖,直接登门挑战比剑,打伤各大门派几个长老、掌门之流…
到时候在京城,四大门派要找她报仇,还要武当一起帮忙,自恃名门、规矩甚严的武当是帮还是不帮,亦或者坐视不理?
武当要不要顾正派的名声,要不要顾六大门派的情谊?
四大长老会如何抉择?
在铁飞龙看来,无论如何自己女儿都讨不了好,与那武当、与那卓掌门反目成仇,说不定都有可能!
练霓裳笑道:“若真如爹爹想的那样,我练霓裳做事便认,就让六派来找我好啦,若是卓郎两头为难,大不了我不去见他了便是。”
不多时,二人抵达武当山门之前。
守门弟子不是外门弟子,而是刻意换成了耿绍南。
耿绍南知晓内情,瞧见来人后心中一凛,当即引父女二人向太和宫走去。
他暗自忖道:“也不知绿华师妹到了没有?”
……
其时已然到家,陈卓重重说道:“好,我一定会回山的。”
何萼华浅浅笑道:“夫君,我相信你。”
莫名有些失落,心里不舍至极,两颗泪珠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性子娴淑文雅,却是外柔内刚,哪是轻易掉泪的人。
陈卓在屋中收拾着包袱,并未见到这一幕。
这时,何绿华唱着武当一带的悠扬山歌回了家。
原来,白石道人性子急,见陈卓迟迟没有上山,便叫绿华下山来催,她才会这么早回来。
何萼华面色瞬间飞满红霞,泪水当即止住。
心下大凛,一阵后怕。
好险,若是再晚一些回来,绿华回来发现没人,出门到处来寻,那岂不是…
“娘子,绿华师妹,我这就上山了。”
陈卓拿着一个大背囊,龙泉剑也装在囊中。
何绿华隐隐看到姐姐的泪痕,又想到爹爹与三位长老在大殿商量玉罗刹的事,忍不住问道:
“师兄与姐姐会在一起一辈子么?”
何萼华打了她一个板栗,嗔道:
“小妮子,你说什么呢?肯定会一直在一起呀!”
何绿华这才欣喜一笑,嘟囔道:
“我不管嘛,我就要师兄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何萼华向陈卓挥了挥手,赶人道:
“师兄,你快上山,别让师父和爹等急了。”
陈卓挥了挥手离别,往山上走去,隐入雾中消失不见。
女子的心思一向敏感,也不知何萼华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却主动说不介意练霓裳与客娉婷,只要自己能平平安安地回山…
对于彼此来说,这也算是将心里说开了罢。
至于何萼华唯一的期盼,要自己进京平安、安全回山?
陈卓对此岂有二话?!
“六大门派,魏忠贤是吧?”
“我们且在京城一会便是!”
想到此处,陈卓心中既感轻松,又有些意气风发。
这时心中一个明悟,随手打出一掌。
掌风去处,只见山道旁侧一株老竹,竹叶飘飘而落,竹叶在空中各自打了几个旋儿,竟也不落地,反而绕着陈卓缓缓转动起来。
这些竹叶好似活了过来,极有灵性地跳来跳去。
跳来跳去,悠游自在。
随即掌力一撤,空中竹叶落得遍地。
陈卓心里一喜,旋即头也不回,也不去看竹叶与老竹,扬长离去。
好半晌后,老竹才“咔嚓”一声缓缓倒下,竹身上的纹路陡然变得紊乱扭曲。
“天山折梅手后三路掌法…”
“成了!”
穿越进度:84%→91%!
……
第110章 练女卓郎夜半幽会(求追订!)
“绍南派人前来告知,说是玉罗刹到了!”
白石火急火燎地走进太和宫,将弟子带来的口信传达。
“绍南说已经进山门,稳不住多久,要我们早点做好准备。”
红云面色一惊:“什么!”
他霍然起身,来回踱步:“这可比我们预计还要早两日,也不知绿华下山见到一航没有,他出关了么?”
想到要与玉罗刹单独相处,他的脑袋便有些痛。
那可是玉罗刹,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玉罗刹。
他红云道人虽然享誉天下,乃是武当名家,但老实说,他心里其实有点怵这女子。
至于要做好什么准备?
自然是表达清楚善意,力求玉罗刹给武当助拳了!
此次入京,六大门派都接了圣旨,若是武当不能号令群派,搞不好其中会有一些门派帮着朝廷对付我们。
也就是说,原本预料只对付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现在变成可能还要面对其他门派高手的帮忙,这难度大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既如此,玉罗刹还愿意助拳么?
青蓑沉吟半晌,凝重问道:“黄叶师兄可有什么嘱咐么?”
黄叶摇了摇头,道:“并无。”
他又补充一句:“无他,只一句以礼相待罢了。”
话音才落下,白石便“啪”地合手,一阵明悟道:
“师兄说得是极,我一定要对她很礼貌!”
“倘若玉罗刹真愿意与我等一同入京,路上我是一句冒犯的话也不说了;当然,我大女的事、包括她与一航的旧事,无论他们如何做,我也是一句重话也不说了的。”
“我白石以此为誓,天地可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