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江湖:开局满级紫霞神功 第25节
......
天海城北城,沈氏花园。
沈清秋端坐在木椅之上,身前一位灰色布衫的仆从跪在地上,正开口述说着打听到的消息:
“禀公子,小的跟着李凌霜来到陈戈住所,并没听到什么打斗声。”
“小的,还特意多瞅了几眼,发现陈戈完好无损,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点伤势。”
“而且......”
听到这里,沈清秋面有不耐,厉声问道:
“而且什么?”
“还不快快讲来!”
仆从浑身抖了个激灵,急忙开口:
“而且小的看到那女子跟陈戈交谈甚欢,好似许久不见的朋友。”
“公子,陈戈会不会是......?”
沈清秋挥了挥手,打断道:
“不可能!”
“除了东方青云那个半个男人,东方青��那个疯女人不可能与其他男的交谈甚欢。”
“除非...”
似乎想到什么,沈清秋轻笑一声,也不再在此事多言,对着跪在地上的仆从吩咐道:
“你回去吧,继续待在李凌霜身边,如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知我,尤其是关于东方青��那个疯女人的。”
“是。”
仆从起身,拱手之后,便转身离去。
待仆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底,沈清秋低声自语:
“陈戈啊,陈戈啊,你命真大。”
“那个疯女人竟然没有对你动手。”
“本来还指望你对疯女人造成一丝半点伤势,结果你入了那个疯女人的眼。”
“也罢!”
“只希望你走的时候别那么痛苦!”
“哈哈哈......”
第23章 传信
黑衣人失去头颅第五日。
离阳城,城郊的一处莲塘。
碧水清波之上,十里荷花开得如火如荼。
红荷灼灼似霞,白荷皎皎如雪,亭亭立在碧水之间,不染半分尘俗。
如此美景无人欣赏,只有一条孤舟泛在碧波之上。
整个离阳城的人都知道此处莲塘,它的主人正是离阳城第一人寒叟老人。
这座莲塘乃是上一任离阳城主为了讨好寒叟老人特意挖掘的。
这些年来,每值花开时节,寒叟老人都会带着自己的徒弟,前来赏花。
可是今日孤舟之上,只有他一人。
大徒弟青衣被他派去天海城,杀死那个陈戈,至今还没有消息。
二徒弟如今正在隔壁襄州押送一趟重要的镖,前几日来信说是年底来离阳城看望他。
三徒弟早些年死于山贼之手,连全尸都没能留下。
后来他年事渐高,本来等着青衣武功大成,夺取成果,以全自身,彻底站稳宗师之境,向天夺寿。
可最后让他遇到了张虎。
张虎资质不是很好,但比他遇到的所有人都要适合他的传承。
于是他花费心思、钱财、人情为张虎的武道铺路。
而张虎也没有让他失望,仅仅是两年,自己传给他的武功距离大成只差临门一脚。
只是可惜张虎被那个名为陈戈的年轻人斩杀,还成为对方踏上龙虎榜的脚踏石。
每每想起,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顾忌那几个老对手,他早就前往天海城,亲自摘下那个断他宗师之路的人的脑袋。
想到这里,寒叟老人浑浊的目光,望向碧波之上,苍老的手捂着胸口。
还有两日就是这个月的晦日,每每这一天,自己胸前的经脉就疼痛难耐。
这样的日子要不了多久。
想必过了这么多天,青衣那边差不多得手了。
等她归来,自己就全心全意培养她。
直到她武功大成那一刻,就是自己脱胎换骨的时候。
思绪流转间,头顶的一只飞禽直冲而下。
下一刻,这只飞禽直直落在寒叟老人的肩上。
它通体覆着浓墨般的纯黑翎羽,羽根处泛着淡淡幽蓝流光,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如果放在夜晚,几乎融入夜色中,身形几不可见。
寒叟老人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看到它右腿上有一褐黄色卷成一团的信纸,并用红绳紧紧绑住。
寒叟老人瞳孔微微一缩,难道是青衣那边得手了?
顺手解开红绳,拿起信纸便展开读取其上的讯息。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得知青衣现今如何了。
这可是自己最后翻身的依仗了。
要不是身边无人,他可不想青衣在外面奔波,而是将其拴在身旁。
信上内容不多,只有寥寥两句:
“青衣有感武功即将大成,望师父速速前来莲华寺相助。”
看到信中内容,寒叟老人满是沟壑的脸上堆起笑容,顿时大笑道:
“好!好!好!”
“青衣不愧是我花费那么多心思培养出来的,时隔八年,武功终于要大成了。”
“我终于要摆脱这该死的经脉之损。”
“等我彻底修复经脉,完善宗师之境,什么城主、李家、陈家...一切跳梁小丑就等我一一上门拜访吧。”
大笑之声,惊得水中的禽鸟纷纷飞逃,一时之间‘簌簌’之声响个不停。
只有那一只前来送信的墨色禽鸟静静待在寒叟老人肩头,不曾离去。
手指微微用力,信纸化作齑粉,随风飘落水中。
寒叟老人笑个不停,抚摸着肩上的禽鸟,嘴里喃喃自语:
“好鸟,好鸟...”
三十年了,自己等这一天已经三十年了。
如今得到青衣武功大成的消息,心中如何不喜?!心中如何不悦?!
一想到自己补全经脉、恢复全盛时期实力后,那些曾挑衅自己的世家大族在自己脚下苦苦求饶的场景,他心中便无比舒畅。
过了许久,内心的喜悦稍稍缓解。
寒叟老人心中忽然涌现一丝不对劲,眉头紧蹙,神色难看,低声自语:
“青衣在小成之境停留已有六年之久,怎么去了一趟天海城就大成了?”
“这其中会不会是青衣联合那几家,故意设计陷阱谋害老夫?”
说着,寒叟老人连忙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
“不可能!”
“那件事我做的极为隐秘,知晓此事的人,这些年来也被我暗中解决。”
“青衣不可能知道,当初为了收她为徒,我杀了她全家的事情。”
“况且青衣自从拜我为师,没少杀那几家的子弟,双方已是势如水火,不可能合伙起来诓骗我。”
说到这里,寒叟老人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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