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624节
时立爱的脸,瞬间惨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
可望着完颜希尹那张狰狞的脸,他终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深深一揖。
然后,转身。
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风和日丽。
阳光刺眼。
可他的心中,却一片冰凉。
身后,中军帐内。
完颜希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鹰架上的海东青,忽然振翅而起。
在帐中盘旋一圈,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那叫声,凄厉而悠长。
在逐虎涧上空,久久回荡
����
太行山深处,红豆峡。
午后的阳光从山崖缝隙间斜斜洒落,将整条峡谷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溪水潺潺,清风徐吹,道旁野花盛开,红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散落在草丛中。
“林”字军帐中,何安穿着单衣,坐在案后。
他面前的案几上,堆满了军情文书。有的来自“鸦刃局”,有的来自“天机”,有的来自各路义军。
密密麻麻,堆了满满一桌。
他正低头翻阅着一份,眉头微微皱起。
帐帘忽然掀开,葛铃铃行了进来。
她脚步很沉,踩在地上“咚咚”作响,好似生怕别人听不见。
她穿着一身鹅黄襦裙,外罩绯色半臂,乌黑的青丝梳成双丫髻,髻上系着两条红绳。
那张清贵的面容上,此刻却冷若冰霜。
她行至案几之前,面无表情地将手中,厚厚一叠军备储量文书放下。
然后,一声不吭,返身就走。
下个瞬间,她纤细的手腕便被握住。
跟着,身子一轻,腾空飞起。
下一刻,已坐在了案后那人的腿上。
何安望着她气呼呼的脸蛋,忍不住调笑道:“怎么啦,葛大小姐?”
“怎么自打我一回来,你便瞧我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的呢?”
他凑近了些:“小可我...又是哪招惹你啦?”
葛铃铃挣扎着便要起身。
可何安的手,在她腰身上轻轻揉捏着。
她的身子,便酥麻了下来。
身子虽软了,可她的嘴,还硬着。
“男女授受不清,岂可如此作态。”
她冷冷道:“更何况,此地乃是军营!”
“请何门主自重!”
何安眼珠微微一转,抚着她的蛮腰,忽然换了一副深情模样:“生生死死,悲欢离合。”
“只愿执子之手,与子白头。”
他叹了口气:“唉,也不知当年是谁人说得...”
“‘何郎,便是天涯海角,我亦随你而去。’”
“唉,这才多少时日...”
话音未落,葛铃铃的眼眶,红了。
那些往事,那些走过的路,那些说过的话,那些海誓山盟,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抹了抹泪水,嘟着嘴,娇嗔道:“那时...那时,我还以为你是个良人...”
“哪知你这般风流薄幸,处处留情!”
“早知如此,我定...我定...”
话到此处,便是气话,她亦说不下去了。
何安抬手,挑起她尖尖的下巴。
轻轻抹去她面上的泪水。
他轻叹道:“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肠已断,泪难收。相思重上小红楼…”
“铃铃,终是我对不住你...”
闻听此言,葛铃铃霎时泪流满面。
她胡乱挥着双拳,重重锤在这登徒子身上,口中不住叱骂道:“便是你对不住我...!”
“呜呜,便是你对不住我...!”
“呜呜呜呜,便是你对不住我...!”
捶打了半日,她终于累了。
瘫软着身子,趴伏在何安肩头。
仍有泪水,顺着脸颊长流。
何安侧首,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在她耳畔,轻声许诺:“虽是对不住你,但在下此生,却赖定你了。”
“便是旁人再好,又有哪个...比得上我家铃铃!”
葛铃铃抬首,怔怔地望着他。
忽地,她一口重重咬在他的肩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嘴里尝到血丝的味道。
她才轻轻松开了嘴,望着何安那张依旧含笑的俏脸。
她忽然俯下身子,与他深吻了半刻。
良久,她支起身子,行向帐门。
在走出帐门之时,她止住步子,漫声吟道:“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足风流。”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吟罢,她回身,娇笑了一声。
然后,疾步离去。
����
何安望着她的背影,苦笑一声。
他抬手摸了摸肩头那深深的齿痕,摇了摇头。
帐帘又掀开了,雷纯拿着一叠军情文书,疾步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乌黑的青丝以一支玉簪绾起,干净利落。
那张冷艳如霜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她行至案前,轻轻坐在案前那张椅上,直接了当的开口道:“何安,我有四件事要说。”
说罢,不等何安作答,她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一则,待与完颜希尹决战后,我仍要亲率‘风雷滚滚’和‘踏白’二营,参与到江南的战事。”
“二则,我看了你与苏楼主几个议定的‘军校’之事。待得此校建立之后,我亦要入学上课。”
“三则,林姐姐与我和葛玲玲商议过了,待得我等大婚后,将实行定时定规的轮寝之制。”
“每日,你该陪哪个,便陪哪个,谁都不能逾越。”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