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592节
强得连达摩金身都挡不住。
金身,裂开一道缝隙。
那缝隙从枪尖处开始,向四周蔓延,如蛛网,如龟裂,转眼之间布满整尊金身。
然后����
“轰!”
金身炸裂。
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元十三限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他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的心脉,被那惊艳一枪震裂了。
可他站着,没有倒下。
他望着诸葛小花,望着这个与自己纠缠了半生的宿敌,望着他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
他的眸中,有泪,也有笑。
他张开嘴,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诸葛...”
“你先走。”
“我随后就来。”
诸葛小花笑了,那笑意,满足。
他缓缓闭上眼,身子,向后倒去。
倒下时,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丝淡淡的笑意。
元十三限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望着诸葛小花倒下的身影,望着那张含笑的脸,望着那胸前血肉模糊的窟窿。
他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
可他还在笑。
那笑意,凄厉。
那笑意,悲凉。
那笑意,如佛如魔。
烛火逆光映照在他们身上。
一个,已倒在地上,含笑而终。
一个,立在那里,泪流满面。
一个似神,一个如魔。
如今,诸葛小花死了,元十三限还活着。
可他活着,比死更痛苦。
他望着诸葛小花的尸体,望着那张含笑的脸,望着那胸前血肉模糊的窟窿。
他忽然仰天长啸。
那啸声,悲凉,凄厉,震得整座大堂都在颤抖。
啸声落下,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
他的心脉损裂,已是身负重伤。
可他还得走。
他还有事未了。
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他还要...说一声对不起。
门外,风雪依旧。
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懒残大师与哥舒懒残默然抬起诸葛小花的尸身,舒无戏紧随其后,三人步履沉重,踏破积雪,渐行渐远,直至没入暮色天边。
何安放下酒盏,缓缓站起身。
他环视一圈,微微一笑。
“走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前往燕京。”
众人齐齐拱手,跟着他走出酒楼。
门外,风雪依旧。
四百余骑,已列队等候多时。
战马喷着白雾,马蹄刨着积雪,一片肃杀之气。
何安搂着赖笑娥,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黑马“玄甲”长嘶一声,踏破积雪,当先冲入茫茫风雪之中。
身后,四百余骑紧随其后。
马蹄阵阵,如战鼓雷鸣,渐行渐远。
醉太白酒楼内,只剩满地的尸体,和那个立在柜台后、已放下算盘的何小河。
望着那些尸体,望着那满地的血,望着钉入匾中的金令与红缨短枪。
她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拿起算盘。
噼啪,噼啪。
继续拨弄起来。
第二百七十五章 横扫燕京!(求月票)
明月当空,清辉如霜。
一只鹰隼鸣叫着,掠过连绵不绝的军帐上空。
那鸣叫声尖锐而悠长,在夜空中回荡,惊起帐间栖息的寒鸦。
鹰隼的影子投在雪地上,飞快地掠过一顶顶军帐,掠过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炎黄”战旗,黑底金龙,猎猎作响。
月光照在旗帜上,照在那些刀枪剑戟上,照在无数的巨弩和抛石机上。
军帐连绵,一眼望不到尽头。
它们整齐地排列着,一顶挨着一顶,一列接着一列,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际,与那轮冷月相接。
月光在每个帐顶上都留下一道清冷的弧光,那弧光连成一片,汇成一片银色的海洋。
风从北方吹来,卷起帐角的积雪,在空中打着旋。
那些细碎的雪沫在月光下飞舞,如千万只萤火虫,又如无数飘散的纸钱。
营中寂静,只有巡逻的士卒,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营地中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
偶尔有战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雾。那白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旋即被风吹散,无影无踪。
月光照在营中那面大纛上。
纛是黑色的,黑得深沉,黑得压抑。
纛上绣着一条金龙,龙身蜿蜒,鳞爪飞扬,龙口大张,獠牙森然。
月光照在金龙身上,那龙便似活了过来,一双龙睛幽幽发光,俯瞰着这片沉睡的营地。
纛下,便是中军大帐。
帐顶比周围的帐篷高出数丈,帐外立着两排背嵬军,人人手持长槊,纹丝不动。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雪地上,如一排沉默的石像。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那声音凄厉而悠长,在夜空中回荡。
营中战马骚动了一阵,旋即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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