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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49节

  红色披肩的人年纪较轻,狭眸微瞪瞧了一眼后,侧首向着伴当挤眉弄眼的笑道。

  “正在为相爷办正事呢,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

  黑色披风的年纪稍长,闻言很是皱了皱眉头,张嘴大声呵斥道。

  不过,前一句的话音还没落下,他又好奇的改口问道:“你没想到什么?”

  “我没想到名满江湖的‘半缘少君’,竟有如此一副俊俏面容。”

  轻甲年轻人挥了挥锤子,笑着说道:“鳄泪大人的公子,最喜收集人皮。”

  “待我二人将此人擒下后,剥了他的皮送给李公子,岂不是大功一件?”

  “贤弟,说得甚是。”

  重甲的中年人顿时一喜,迫不及待的催促道:“若我俩将此事办的妥帖,升官发财不是指日可待。”

  “还不快动手,更待何时啊!”

  “‘骆驼老爷’鲜于仇、‘神鸦将军’冷呼儿...”

  何安举起葫芦将酒饮尽,满脸不屑的嘲讽道:“你们这两只傅宗书的狗...”

  “还真是恁地的聒噪!”

  说罢,未等二人发怒回话,那只酒葫芦已兜头砸了过来,紧随着的便是漫天的剑光。

  柳叶般的剑光如碎星般划过天际,呼啸纵横着随风舞动的向俩人刺去。

  鲜于仇与冷呼儿哪里遇过此等剑法,一见之下已是大骇的肝胆欲裂,勉力提起巨杖与铁戟连连抵挡。

  米粒之珠怎可与皓月争辉,蚍蜉之力岂可撼动大树...

  纵使二人已使劲了浑身解数,将铁戟与巨杖舞的泼墨不进,却依然被剑光刺的满身窟窿。

  在他俩惨呼倒地之前,两道凌厉剑光又起,一剑刺瞎了冷呼儿的左目,另一剑割掉了鲜于仇的右耳。

  “哈哈,如此甚好。”

  何安提着手中的“元弋”汉剑,望着在血泊中哀嚎翻滚的俩人,满意的点头留话道:“且给你俩留上个标记,再见面时也好辨认...”

  “往后你二人也别叫甚么‘骆驼老爷’和‘神鸦将军’了...甚是难记又不相配...”

  “哪有给狗子起甚么‘老爷’和‘将军’名号的...”

  “我看往后你俩一个叫‘独目狗’,另一个称‘一只耳’...”

  “哈哈,如此岂不就名副其实了嘛!”

  在玩过书外儿时的烂梗后,他提着手中的三尺青锋,略带醉意的走向了前路。

  再走了不到三十步,月色陡然暗淡了几分,内劲如丝般凭空生成、封锁了四面八方,六道凌厉的杀招同时向他袭来。

  何安的身形如柳叶般随风而舞,手中的“元弋”剑又荡起了漫天的星光。

  剑光刚破去了开碑裂石的掌劲,又碰上了疾如流星的剑招,待破去剑招后又撞到了美如丹青的腿法...

  渐渐地如碎星的剑光越来越暗淡,他的身形也被迫回了圈子的中心。

  “‘大摔碑法’鲁书一。”

  “‘飞星传恨剑’燕诗二。”

  “‘挫掌’顾铁三。”

  “‘丹青腿’赵画四。”

  “‘飞流直下、平地风雷’叶棋五。”

  “‘君不见剑诀’齐文六。”

  手中的剑锋映着天上的冷月,何安看着六人缓缓的说道:“这是‘六合青龙乾坤大阵’。”

  “你们是‘大魔神’元十三限的弟子����‘六合青龙’。”

  “对,我们就是六合青龙。”

  顾铁三双手抱拳施礼,语带着尊崇的说道:“今夜奉了师命,来取阁下首级。”

  “还望海涵,莫要怨恨。”

  “江湖路,本就是流血路。”

  何安转了下手里的剑,语气淡然的回答道:“不是我杀人,就是人杀我。”

  “刀剑无眼,生死不悔。”

  杀气满溢间,夜雨骤然而降,如银针般刺破墨色天幕。

  残月被撕碎的冷光在雨帘中扭曲变形,化作满地游动的苍白蛇影。

  青石板路上积水映出剑锋似的寒芒,暗巷深处传来几道狗吠声,随即被雨声吞没。

  湿透的枯叶黏在墙角,像被剥落的皮肤微微抽搐。

  街边某扇窗棂突然溅上猩红,转瞬便被雨水冲刷成蜿蜒的蚯蚓状痕迹,渗入砖缝消失无踪。

  远处传来更夫嘶哑的梆子声,五更天的报时如同催命符,惊起屋檐下一串血珠般的雨滴。

  “元弋”剑上流淌着血和雨,何安身上透着醉与杀。

  残月下、冷雨中,他提着剑又向六人走去,脚下每走过一步,手中剑就更亮一分。

  【您已对“小无相功”使用了30点武(妩)备值,“小无相功”已达进度:57.6%】

  鲁书一“大摔碑法”当胸拍来,他手中的剑光一闪,就已破去雄浑刚猛的掌力。

  随后,燕诗二迅速的补上了阵法的漏洞,“飞星传恨剑”凄厉诡谲迎面刺来。

  何安剑交左手后右手一掌拍去,开碑裂石的掌劲砸飞了,燕诗二如流星破空的剑。

  顾铁三见状箭步上前,大开大合的挥出一拳、踢出一脚,拳脚中的力量足可崩山。

  再用右手拔出左手鞘中的剑,何安手腕微动刺出了凄厉诡谲的一剑,迫开了对方势如蹈海的拳脚。

  两条柔弱无骨般腿的鞭向了他背上的两处大穴,正是赵画四以腿为笔的“丹青腿法”。

  何安见状不躲不藏、不理不睬,默运体内功法、层层振荡的劲气,霎时间布满了右掌之上。

  赵画四的双脚如同踢到一块金石上,捂腿连声惨叫着被迅如奔雷的一掌震飞。

  黑白色的棋子如飞蝗蔽日般袭来,何安仗着周身的护体罡气,以身当之、不招不架。

  随后,双腿追风赶月的一连踢出五脚,封了叶棋五身上的五处大穴。

  还未等齐文六施展“君不见剑诀”,四枚棋子已被剑尖挑动,先后击中了他身体的四肢。

  弹指一挥间,他与六人过了六招,四人瞬间着地,只余下两人站立。

  至此,六合青龙乾坤大阵已破,何安将剑还纳入鞘,负手仰头继续前行。

  “‘大摔碑法’、‘飞星传恨剑’、‘挫掌’、‘丹青腿法’、‘飞流直下、平地风雷’暗器手法...”

  燕诗二跪倒在血泊里,右臂的骨骼寸寸碎裂,这分明是鲁书一才会的“大摔碑法”掌劲。

  他咳着血沫,向着那道背影嘶吼道:“你...你...如何会使这些功夫,你使得这是甚么妖法...”

  “竟然能用我等各自的功法,破去我等布下的大阵。”

  “妖法?“

  何安的靴底碾碎一枚残棋,头也不回的戏谑道:“不过是把诸位的所长...原物奉还罢了...”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乃我娘亲钻研了多年,才创出的不传之秘哦。”

  “初次显露江湖,就被尔等所见,算是三生有幸了。”

  “尔等功夫未臻化境,待这'六合青龙乾坤大阵'真练成了,再来寻我不迟。

  起初只是檐角滴落的零星雨点,像更漏般断续敲打着青石板。

  不过半盏茶功夫,雨帘已密得能听见千万根银针扎进泥土的嘶响。

  远处闷雷滚过屋脊时,整条长街的水洼同时泛起涟漪,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风突然割裂雨幕,将原本垂直落下的雨丝抽成横飞的银鞭。

  街旁人家的纸灯笼“啪“地炸开火光,刹那间照亮雨水中浮动的血色。

  沟渠开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巷道,把几片枯叶卷进漩涡时,竟像极了挣扎的手指。

  当最暴烈的雨柱终于砸碎瓦当坠落时,天地间只剩下了轰鸣的声响。

  雨滴落在青砖上的每一朵水花,都绽放成转瞬即逝的惨白刀光。

  雨幕如瀑,一道青芒自乌云中裂空而下,一柄短刀泛着幽冷水光。

  持刀者手腕急转,刹那间劈、刺、砍、挑二十八式连环迸发,刀势如疾雨倾泻,每一式都裹挟着雨滴炸裂的脆响,仿佛天穹坠落的冰凌。

  何安足尖轻点湿滑青石,长剑“元弋”嗡鸣出鞘。

  剑锋并未硬接快刀,而是如风中垂柳般柔韧摇曳,时而以“拂花掠影“卸开劈砍,时而用“回风三折“引偏突刺。

  刀光剑影间,雨水竟在他周身三尺外被剑气荡成螺旋水雾,恰似春柳絮绕、絮飞花舞,正是“回风舞柳剑”的至高境界����“清灵空绝”。

  最后一式“残雨惊虹“对撞时,刀者惊觉自己二十八记杀招如泥牛入海,而何安剑尖已点向其喉前三寸,雨滴在剑锋上碎成半点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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