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428节

  “铿铿锵锵!”

  丈二红枪和他的金枪互击了十多下,每一下硬接,方应看便要后退几步。

  任他展尽浑身解数,也不能改变这种形势。

  十多枪下来,方应看便退足几十步,若非他平日里苦练不休,否则早是枪飞人亡之局。

  雷纯虽是一枪比一枪重,但却使人感到她仍是闲适自在,游刃有余。

  这种感觉才是对一向自负平生,刻下却苦苦撑持的方应看最气苦之处。

  蓦地压力全消,雷纯倏然停手,负枪长身而立。

  方应看禁不住再退了一步,手中乌金长枪“呛啷”落地。

  他面无人色,胸口激汤,“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可见这十多下双枪交击的迅快和猛烈。

  方应看踉跄咳血,反手抽出“血河剑”。

  剑锋拖出的不再是沛然血芒,只余断续黯红,如将凝未凝的残血。

  剑招已失磅礴之势,只余贴身三式:一式斜撩截喉,二式倒卷护心,三式颤刺夺目。

  剑尖抖如风烛,红光涣散似秋雾。

  最后一剑递出时,他整条右臂筋腱浮凸,剑锋却只递出七寸便凝滞半空。

  剑身嗡鸣渐弱,却终化作一声裂帛似的轻响,连人带剑的疾刺了出去。

  雷纯的丈二红枪一点地上,身形急升,避过血河三剑,竟由他的头顶跃过。

  随即,她身如盘蛇而回,掌中长枪一摆,幻出千百道红影。

  枪影吞吐之间,向后疾刺而去。

  方应看目眦欲裂、狂喝一声,身子再往后退去。

  “砰!”

  不知是枪势太疾,还是退势过猛,他竟撞破了背后的墙壁,倒跌进屋内去。

  雷纯将枪负在身后,眸色霜冷凌冽,定定的望着门内。

  “嗤!”

  喷血声自屋中传出,只见方应看右手持着宝剑,另一手掩着胸前,血像溪流般涌出,身子摇摇欲倒。

  他撑着门框直起身子,望着眼前似仙的佳人,眸中终有了一丝惧意和悔色。

  雷纯一声清啸,十指连连掐动,竟用“快慢九字诀”将身形增速至极限。

  随即,一道火红的雷光乍亮,向摇摇欲坠的方应看刺去。

  距离迅速由十丈减至三丈,灰色砖墙与夕色昏黄飞瀑般闪退,形成千万道的光影色线。

  丈二红枪枪尖颤震,发出嗤嗤锐啸,连急骤若奔雷的足声亦不能掩盖分毫。

  三丈、二丈...

  雷纯眸中清霜绽放,丈二红枪倏地爆开,变成满天枪影,不知哪柄才是真的。

  方应看四周的灰墙往内凹去,金银饰品散飞。

  忽见枪影收回,由左腰眼处往后缩回去,到了雷纯身后。

  有枪变无枪。

  一丈。

  急劲狂旋。

  “啪喇!”

  整座店铺不堪压力,朽木般的被摧折。

  九尺。

  从左腰眼退回去的丈二红枪,魔术变幻般从右腰眼处吐出来,疾刺向方应看的额头眉心。

  生死之间,决于刹那。

  “锵!”

  一道金铁交鸣声响起,一柄长剑挡下了枪尖。

  只见那人戴着斗笠,穿着一身灰袍,身量伟岸,气渊如岳。

  其剑横当胸,刃与地平。

  无起手式,无蓄力形,只此一线横陈,便似海天交割处那道最静的界限。

  往前是万顷波涛,往后是浩渺长空,而剑锋所在,恰是天地间唯一确定的笔直。

  攻来枪尖撞上这横亘的一线,如浪碎于礁岩。

  任尔真劲燎原,我自静峙如初。

  剑身映着天光云影,纹丝未动,只将诸般杀意悉数化为粼粼微颤,沿着刃口滑散入虚无。

  这非防守,是截断。

  截断攻守之念,截断进退之机,只余横亘天地间无可逾越的一线清明。

  红枪枪身略略一弯,雷纯身子隐隐一颤,便倒纵着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却未曾回头而望,因为心中早已知晓,除了那冤家...更有何人...

  何安以“神照内视”之法,察检了便她的经脉,却发现其未受半点伤。

  他心中稍安之下,便向着那人望去。

  此人立在铺前,残阳正从肩头滑落。

  脸上风割的痕如潮水沟壑,自眉骨贯至下颌,却非皱纹,倒似古松皴皮藏雷火。

  皮色如浪淬百年的沉郁崖石,鼻梁仍若剑脊,只是法令纹深如收鞘折痕。

  最惊心是那双眼����少年时的火沉潭成寒水,静可鉴云影天光。

  偶有剑意掠过,潭底才浮起极淡金芒,似秋水沉淀的永恒。

  竹枝绾发,散落颈侧的灰白非关年岁,是剑尖淬出的霜色。

  嘴角抿痕硬朗,笑时右颊浅沟微现����那是浣花溪畔大笑遗下的印记。

  青衫泛白,袖口被剑气蚀出毛边。

  北风中衣袂凝定如山影垂落。

  剑虽已归鞘,可他站在哪里,哪里便是剑的刻度。

  只见那人略拱了下手,客气的说道:“诸位,有礼了。”

  “在下‘浣花剑派’萧秋水。”

  “此人暂杀不得,还望刀下留人。”

  旋即,他对上何安的眸子,含笑道:“宫中旨意一会便到,诸位稍待片刻便好。”

  人的名,树的影。

  在此人自报家门之后,众人无不面露惊色,齐齐倒吸了口凉气。

  便是何安这般自傲,见到这位温书中的“第一奇侠”时,亦是...

  没什么感觉!

  他只是微拱了下手,轻笑道:“萧奇侠,久仰了。”

  旋即,指向摇摇欲坠的方应看,问道:“莫非此人,不该死嘛?”

  萧秋水毫不迟疑的颔了颔首,朗声回道:“此人多行不义、恶贯满盈、勾结奸佞、为虎作伥、欺压良善。”

  “更兼罔顾人伦,竟亲手弑父奸母,当真是禽兽畜生。”

  “莫说杀他一次,便有一百颗头,亦不够其赎罪。”

  话音还未落下,众人已哗声大作,他却毫不迟疑的继续说了下去:“只是我今赦此人,非纵恶也,为救天下苍生也。”

  “神州羸弱,难当刀兵,怎忍黎民落入水火!”

  萧秋水的声线不扬,却将漫天喧哗压下,足见其的内力之深。

  何安冷笑一声,又出言质问道:“萧大侠的话当真玄奥,我却是不得其中真意。”

  “既然他罪恶难恕,却又与天下何干?”

  萧秋水眸色泛光,方再欲解释时,只闻三匹马疾驰而来,身后领着一队兵甲齐全的人马。

  领头的正是当今官家的宠侍杨戬,其后二人乃是御前班的周侗与陈希真。

  内侍杨戬一下马后,稍稍瞥了眼方应看,面上方才变得红润了些。

  随即,他一展怀中明黄色的绢轴,口中高声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绍承大宝,统御万方,怀柔远迩,夙夜惟寅。

首节上一节428/695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