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367节
就在这一瞬间,诸葛小花便刺出了他的枪。
惊艳一枪!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何安已刀落剑出,斩出一式“神刀斩��六千里”!
霎时,紫白交织的霞光,如怒龙破空,骤然撕裂沉沉夜幕,自刀刃剑尖直贯而出,划破长空。
一道流光挟风雷之势,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风暴,向对方轰然斩落。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如皱,空气被撕裂成无数细小的漩涡,发出尖锐刺耳的哀鸣,似天地悲泣。
紫白霞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庙宇染成一片梦幻般的色彩,却又在转瞬间化作毁灭的序曲,肃杀之气弥漫。
风暴随之而起,如千军万马奔腾,席卷八方,势不可挡。
树木被连根拔起,青石崩裂成尘,大地在剑芒刀气的冲击下,颤抖不已。
那风暴并非自然之力,而是刀剑之气劲所化。
每一缕风都蕴含着斩断一切的决绝,凌厉无匹,将所见之物尽数绞碎,不留半分生机。
“轰!”
风暴触及大地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爆自中心炸开,
紫白霞光与风暴交织,如混沌初开,一切在光芒中湮灭。
梅树、山门、围墙,皆在无声中化为齑粉,唯余满目疮痍。
诸葛小花不能避,不及避。
也无法躲,躲不掉。
更来不及招架,招架也挡不住。
这可怕的斩击,毁天灭地!
就在此际,诸葛小花的躯体上,竟发生了纵使亲睹亦难置信的异变。
那斩击风暴尚未触及其身,他整个人已化作一个“洞”!
不见肌肤,不存血肉,唯余一具全然透明的空洞。
仿佛天地间,凭空裂开一道虚无的裂隙。
那毁天灭地的斩击,竟自这“洞”中穿身而过。
却非锋刃所破,而是洞体自生玄机,将风暴尽数吞吐。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诸葛小花已挥枪反击!
那枪身修长如龙,枪尖却倏然离体,化作一道寒星,直取何安心口。
诸葛小花叱声“开!”
枪出如龙吟,字如雷贯耳。
这一枪,快如闪电,迅若流星,竟不像凡间之枪,倒似一颗铸铁弹丸,破空而至!
当那“枪”尖距何安胸膛仅剩五尺之遥,忽然绽开成一朵绚烂之花。
那花非花,乃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光华璀璨,如星河倾泻,美得令人窒息,却暗藏灭世之威。
这爆炸非由火药催生,凡间炸药绝难有此效力。
诸葛小花全凭内力凝聚,将枪劲化作爆裂之花。
换言之,此枪之威,无需刺中要害,甚至不必触及敌身...
只待爆开,便足以将敌人粉碎成齑粉,致其于死地!
就在那“枪花”将绽未绽、似放未放之际,如昙花初露一瓣。
却见三根手指并拢如剑,自虚空中倏然伸出。
那手指修长如竹,指尖泛着三色光华,赤若熔岩,青似寒潭,白如霜雪,三色交织。
恍若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灵光,隐隐有气旋之声在指尖流转。
这手指如灵蛇出洞,迅捷无伦,直抵枪尖火花之上。
火花本是暴烈之物,却在这三色光华下,如遭重压,竟似被无形之力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指剑与火花相触的刹那,光华大盛,三色交融,化作一道璀璨的虹芒,将火花团团围住。
片刻光景,只听“嗤”的一声轻响...
那火花竟如被抽去了魂魄,光华尽敛,悄然湮灭。
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青烟,在指剑旁袅袅飘散。
待得指尖三色光华渐敛、如虹归海,何安冷眼望向诸葛小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弧度,朗声问道:“呵呵,诸葛先生。”
“我这‘三分神指’,较与你那...绽时如花,爆时如雷的‘浓艳枪’����”
“倒不知...哪个更艳啊?”
第二百零五章 风雪相国寺,老四大名捕!(上)
清风拂过下摆,雪花落上衣袂,诸葛小花将枪负在身后。
他眉目如常的望向何安,轻笑颔首回道:“贤侄,你...藏得好深啊...”
“我详细翻阅过,自你出道以来,所有出手记录。”
“你所精通的‘相思渐离刀法’、‘蚯蚓身法’、‘夜半挽歌’、‘无名轻功’、‘神刀斩’、‘灭神掌’、‘七七四十九式回风舞柳剑’、‘九剑’、‘惊情十变’...”
“哦,还有‘弹指神通’衍化来的‘弦鸣��二十三振’。”
“这些我都知之甚详,并已有了相应准备。”
说道此处,他面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道:“便是...你忽然使出‘惊神指’、‘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神武千元’、‘隔空相思刀’、‘凌空销魂剑’和‘黄昏细雨红袖刀’等招式来...”
“我也不会感到奇怪,并做好了万全之策。”
说着,他叹了口气,苦笑道:“谁知,还是你算得更精细些。”
“这一指集风之绵长、云之刚猛、霜之阴寒于一体,并达到了气与力合、意与气合、心与意合之‘内三合’的境界。”
“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招,你与张一蛮交手时未用、苦痛巷中遇伏时未用,与萧无悔对决时未用、在玉清昭应宫前未用、追杀傅宗书时未用...”
“甚至,在劫天牢时,面对万人敌、楚剑辞与查叫天,也未使出过...这门绝学...”
说到这里,他抚须而叹道:“直到了今日此时,你方出了这三指...”
“唉,贤侄...”
“想必...你防我久矣了罢?!”
何安指尖现出只三色气球,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轻笑着回道:“唉,世叔。”
“怎地这般说话?”
“甚么玉清昭应宫啊,甚么天牢啊...”
“嗯,我从未去过这些地方,发生了什么...我也俱皆不知。”
此处微微一顿,他伸掌捏住那球,虚眯着眸子道:“说起来,你老人家...藏得才深罢?”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知道平日嘴里‘贤侄长、贤侄短’的世叔...”
“竟会在一着面后,便对我下了死手。”
诸葛小花默然半晌,凝视着他斥道:“今夜,你如不来此地,我又怎会赶来?”
“你若是不在枪前,又怎知...我杀得是你?”
“因果二字,妙不可言。”
“以因为果,失之偏颇。”
“倒果为因,失之专横。”
“因果俱全,方为透彻。”
“你不来不在,我又何必来、何必出枪?”
“即便出枪,杀得...也不会是你。”
“贤侄,以为然否?”
何安闻言,仰天大笑。
笑声如裂帛穿云,刺破沉沉月色,在风雪中肆意挥洒。
震得周遭松枝簌簌作响,似要掀翻这天地。
笑声骤止,他摇首轻叹,眸中似有寒星闪烁,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似这般说来,还是我的不是。”
“按你话中的意思...”
他缓步逼近,目光如炬,直刺诸葛小花,“是我挡了你的路,因而你才要杀我?”
诸葛小花摩挲着枪身,枪杆上潜纹隐现,冷声如冰,不带一丝温度:“你何止挡了我的路,亦不只我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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