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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69节

  若是有人问,普通的刀,能使出绝世的刀法吗?

  何安使出的一刀,便已给出了答案。

  一抹绯红凄艳的刀光乍亮而起,似那细雨蒙蒙的缠绵,像那黄昏晚霞的哀婉。

  如泣如诉之间,便已倏忽而逝。

  习炼天冲的最前,却也退的最快。

  只是,他的那双眸中却出现了,自己正夺路而逃的背影。

  彭尖只是觉得喉间一凉,便瞧见了正在翻滚的天地。

  苗八方腾空倒纵着,直砸在宫墙之上,才咳着血瘫倒在地。

  孟空空连连退了十多步,才止住了自己的身形。

  那只手却不停颤抖着,那柄“相见宝刀”早已不翼而飞。

  萧白与萧煞半跪在地,齐齐捂着自己的手腕,鲜血正在泊泊流出。

  蔡小头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双眸紧闭,却是不知生死。

  兆兰容倒是丝毫无损,只是手中的刀已折断。

  她死死盯着眼前之人,沮丧又在心中蔓延,哆嗦着嘴唇嗫嚅道:“黄昏...细雨...红袖刀...”

  将已变成锯齿状的短刃扔在地上,何安摇了摇首后不屑的评价道:“不知所谓,一塌糊涂。”

  “甚么八大刀王,不如叫八大刀亡。”

  言罢,他环视了下四周,便向青梅竹行去。

  青梅竹虽身负重伤,却难掩心中惊诧,颤声问道:“这世上真有如此随心所欲,便能使出种种绝技的人...”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未等何安张嘴回话,一道黑雾已向二人裹来。

  【叮!《天龙八部》里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已达进度:圆满】

  【武(妩)备志寄语:

  小无相功,玄门至精,诸法皆拟,万象归真。

  圆满之境,心无挂碍,意合天机。

  拟诸武学,无形无迹;融于大道,自在永恒。

  非人力所及,近神而超尘。】

  望着眼前“诸法皆拟”四个赤字,何安唇角微翘冷冷一笑。

  随即,漫天的无形剑气顿起,将那黑气一扫而尽。

  只闻一声凄厉的惨嚎,一道黑影疾速遁逃。

  眨眼之间,便已消失不见。

  何安竖起剑指,轻轻挥动之间,便在广场上割出一道沟壑。

  他轻轻提起青梅竹,扬声喝道:“凡过此线者,死!”

  说着,其便踱步走向了宫门,边走便放声唱道:

  我自关山点酒千秋皆入喉

  更有沸雪酌与风云某

  我是千里故人青山应白首

  年少犹借银枪逞风流...

  周侗却似未听见他的话,只是一脸震惊的喃喃道:“破体无形剑气...”

  “当真是...关七的破体无形剑气!”

  雨雪之间,界线之后,玉阶两侧。

  一老者按着腰间的刀,皱着眉头却未出手。

  这把刀极长,约有七尺八寸。

  刘独峰凝视着何安离去的背影,眸中若有所思,却也没有作声。

  殿顶之上站着两道身影,正遥望着何安离去的背影。

  其中一人眸中凶光毕露,轻声说道:“甚么‘破体无形剑气’,不过是图具其形罢了...”

  “若碰上顶尖高手,必是原形毕露!”

  另一人捻着五绺长须,反驳道:“天王,此言差矣。”

  “形至巅峰,也为绝顶。”

  “天下间万事万物,求得便是个极致!”

  说着,他又长叹一声:“可惜此人这般天纵之才,却是个不思忠君之辈。”

  “青梅竹的命,我必要取之,留着定是祸害。”

  “也罢,便去一趟罢。”

  他的话音犹在耳畔,身形却已消失不见。

第一百五十八章 琴音千水响,一舞倾天下...

  北风呼啸,卷起枯枝残叶,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雨丝斜斜飘落,夹杂着细碎的雪粒,打在明丽桥上,溅起冰冷的水花。

  桥下的河水早已凝成厚冰,泛着幽暗的青光,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仿佛随时会裂开深渊。

  岸边的枯树扭曲着枝干,树皮剥落,露出森白的木质,像无数僵硬的指爪伸向天空。

  桥墩上的麒麟石雕眼窝深陷,嘴角微张,似在无声地咆哮,却又被风雨压得噤若寒蝉。

  石雕表面覆着一层薄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刚从冰窟中拖出。

  远处,几点火星在黑暗中摇曳,忽明忽灭,如同游魂的眼睛。

  光影在冰面上跳跃,映出桥身的斑驳,却照不亮四周的迷雾。

  雨雪交织,将天地画成一幅,纷乱凄迷的景象。

  唯有风声与冰裂的细微声响,在死寂中撕开一道道缝隙。

  三更时分,胧月幽深。

  几声犬吠遥遥传来,打破了这静谧的夜色。

  桥面的青石板被踏得“咚咚”作响,三千撩夷兵马踩着凌乱的步伐,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手持着火把,身着油浸的藤甲。

  甲片在月色下泛着幽绿的光,像一群披着鳞甲的野兽。

  虽是队伍人数众多,却毫无章法可言。

  兵阵散乱的前队与后队挤作一团,刀枪交错,不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干禄王骑在马上,脸肿得如猪头般圆滚,双眼却闪着凶光。

  他舞着手中的狼牙棒,棒身缠绕着铁刺。

  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冷光,仿佛随时要撕裂空气。

  “擒何安者,赏金万两,美女百名!”

  他狞声呼喝,声音在夜风中嘶哑回荡,像野兽的咆哮。

  话音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补充:“记住,我要活的!一定要捉活的!”

  话音未落,狼牙棒“咚”地砸在桥栏上,石屑飞溅,吓得前排士兵一个踉跄。

  干禄王正催促着兵马过桥时,忽地风中夹着断续的哭咽声。

  那声似婴孩又似女子,凄惨悲切间甚是渗人。

  三两盏白色的灯笼,染着碧油油的鬼火,漂浮荡漾着上了桥。

  残破灯笼漂浮缓慢,却是步步紧逼而来。

  见到身前如此诡异的景象,众多撩兵已吓得面无人色。

  几个稍微胆大的,口中念念有词,抖擞精神挥刀斩了过去。

  待五六抹刀光过后,几盏灯笼早被劈碎。

  笼中的鬼火随风散去,星星点点的到处游走。

  随着哭咽声愈见凄厉,那星火竟迎风便涨,瞬间变为了团团火球。

  前排撩兵身上的藤甲,被碧火略略一触之下,便燃起了冲天大火。

  那些被火炙烤着的夷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张牙舞爪的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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