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丹药随机生成属性 第184节
像掐灭的烛火。
高台坍塌,地面上的符文也跟着崩裂。
那些刻满地面的血红纹路没了力量支撑,一道接一道碎开,噼啪作响。
是冬天湖面冰层开裂的动静。
符文碎裂时迸出点点血光,很快被洞里的灵力风暴吹散,消失在黑暗里。
血煞教的元婴老者脸色铁青。
他站在坍塌的高台废墟旁,袍子上全是碎骨跟灰尘,眉心的暗红血痕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他扫过那些吓破了胆的手下,又抬头看看巨坑上方那五个威压骇人的身影。
嘴角抽了一下。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几个月的经营,几十个暗桩,几十个弟子的命。
还有这座耗费无数心血跟材料,才弄出七成的血祭大阵。
全没了。
他不甘心。
“到底是谁?”
声音又沙又哑,从喉咙里挤出来,全是压不住的火气跟不甘。
“谁发现的这里?谁炸开的地面?”
没人理他。
坑上那五道身影没给他喘气的功夫。
苍溟老祖的紫雷最先落下。
一道手臂粗的紫雷从天而降,带着毁掉一切的架势,直奔老者头顶。
雷电撕开空气,嘶嘶作响,整个巨探被照的亮如白昼。
元婴老者咬牙,右手一抬,一面血色小盾从袖子里飞出,在他头顶撑开一面血红光幕。
雷劈在光幕上,一声巨响震的人耳朵嗡嗡的。
光幕抖的厉害,表面的血红符文疯狂闪烁。
他挡住了。
但人被震的连退好几步,脚下的碎石被踩成粉末。
泰岳老祖的第二击到了。
这位镇岳宗的元婴老祖不用法术,整个人化作一颗土黄色的陨石,从天上砸下来。
他身体跟空气摩擦,啸声尖锐,浑身土黄灵光烧的像一团火。
轰隆!
泰岳老祖砸在老者的血红光幕上。
整个巨坑都在抖。
光幕震荡的更厉害,表面的符文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裂纹像蛛网一样爬满。
老者一口热血呛出喉咙,身子晃着后退,手里的血色小盾裂开细纹。
他的气势弱了一大截,眉心的血痕也暗了。
幻月真人的月白古镜再次亮起。
一道银白光柱从镜子里射出,不偏不倚,正好钉在光幕最薄弱的地方。
光柱跟光幕碰上,嗡的一声脆响,像刀子划开绸缎。
血红光幕应声崩碎,化作无数绛红碎片乱飞。
老者被气浪震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岩洞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坑。
他又呛出一口血,脸白的跟纸一样,手里的血盾彻底碎了,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束手就擒。”
云霄仙子的声音很冷,很静,从坑上传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你逃不掉的。”
元婴老者靠着石壁,大口的喘气。
他看看坑上那五道身影,又看看洞里那些已经废了的手下,嘴角咧开一个惨笑。
逃?
当然逃不掉了。
五个元婴中期,个个都比他强。
就算没受伤,全盛时候也跑不出这五个人的手心。
何况他现在灵力耗尽,一身重伤。
但他还能做一件事。
“血煞教,永恒不朽。”
他低声念着,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祷告。
然后,他身上开始发光。
一种烧的人眼睛疼的白光,从他丹田处涌出来,很快爬满全身。
他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像烧裂的瓷器,裂纹里透出的白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刺眼。
“不好,他要自爆!”
苍溟老祖脸色大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雷朝后头退去。
泰岳老祖跟幻月真人也同时后撤,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
云霄仙子的反应最快。
老者身上刚发光她就动了,白色剑光卷起她的身体,像一道流星划开夜空,一下就退到百丈外。
只有一个元婴老祖慢了点。
那是凌霄宗的一位太上长老,元婴初期,刚才一直在外围策应,离老者最近。
他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一声巨响,整座天阙城都在颤。
元婴老者自爆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个元婴初期修士,烧掉全部修为跟丹田还有神魂的自爆,威力够得上元婴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狂暴的能量以他为中心炸开,吞掉岩洞里剩下的一切。
白骨高台的残骸成了粉末,那尊被斩断的雕像连带碎片,被能量风暴撕的什么都不剩。
地面上的符文残骸彻底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岩洞的墙壁在爆炸中坍塌,大块的岩石从顶上掉下来,砸的地面砰砰响。
泥土跟碎石填满了整个巨坑,把血煞教半年的经营痕迹全都埋了。
那些来不及跑的血煞教徒,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就被吞了。
他们的身体在能量里化成飞灰,连点骨渣都没剩下。
爆炸的余波往外扩散,又把巨坑边缘的废墟掀飞一遍。
碎石跟尘土跟下雨似的,砸在天阙城的街道上。
凌霄宗那位太上长老被冲击波正面打中,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热血。
他的袍子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里头炭色的皮肤,整个人萎靡到了极点。
但他还活着。
元婴修士的保命手段多,他在爆炸时把灵力全换成了防御,还用了一件保命的法器,虽然伤的很重,但命保住了。
其他几位元婴老祖退的快,也被震的气血翻腾。
苍溟老祖的袍子被撕破一角,泰岳老祖的头发被烤焦几根,幻月真人的月白古镜上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云霄仙子退的最远,受的冲击最小,但她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她停在半空,低头看着下方那个被碎石跟泥土填满的巨坑,沉默了一阵。
“元婴出窍了。”
上一篇:从出马仙开始窃位成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