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马仙开始窃位成神 第31节
甜,真甜呐。
他舍不得直接吃掉,便一口口地舔着,等到外头的糖皮儿被舔了干净,他才把山楂放在嘴里慢慢嗦着,享受着这一刻幸福和满足。
“虎头……你这糖葫芦哪来的?”
周二从外头回来,刚刚把毛驴喂了,却看到自己儿子正舔着一个糖葫芦。
他的心里头纳闷起来,这村里可没人会做这玩意儿,更没人有这闲钱啊。
“是一个这么大的伯伯给的,他的衣服很奇怪……”
周虎头的表达能力有限,颠三倒四地把事情讲了。
周二虽然没怎么听懂,但一颗心猛地往下一沉。他犹自记得前些日子,他儿子就是在河边被一些脏东西缠上后昏迷不醒,如果不是仙姑搭救,恐怕自己这儿子已经出事了。
而这个莫名其妙给了个糖葫芦的“伯伯”,恐怕也不是人呐。
“别吃了!”
周二心头涌起一阵恐慌,他好不容易才得来这么一个独苗,决不允许自己这儿子出什么意外。
当即他便夺过糖葫芦,一把踩碎,然后扔得远远的,仿佛是什么脏东西。
周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半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嘴巴一瘪,满地打滚,哭声简直撕心裂肺。
……
“嘿嘿,奇迹许愿的力量果然增加了!”
人与黄皮子的悲欢并不相同,在周虎头哭得昏天黑地的时候,黄小九正因为帮他实现了愿望,使得自己的“灯神”权柄出现了细微的增长,而感到万分欢喜。
虽然这一点增长微不足道,但只要能够看到进步,对于黄小九来说就是巨大动力。
“我还额外多了一丝……愿力!”
在实现愿望后,周虎头反馈给他的一丝“愿力”,这更是让他欣喜若狂。
虽然他只是个新晋升的仙家,但却也知道“愿力”这玩意儿是什么。
这是封正之后的正神才能拥有的某种力量,比如我们常常听闻,某人若是向神明祈祷之后得到了回应,那就需要还愿。
还愿,还的便是这一丝“愿力”,用以答谢神明的庇佑。
虽然黄小九得到的这一丝愿力微乎其微,但不管怎样,享用愿力那就是神明才有的待遇。
黄小九搓了搓手,压下内心的激动,轻轻一吸,便将这一丝愿力吸入了身体之内。
香火能够提升阴神的“量”,让道行得到提升。
而愿力,则可以提升阴神的“质”,虽然道行不会增长,但阴神的本质却变得更加稳固、圆满。
黄小九只觉得自己的阴神微微一震,那一抹淡淡的愿力,仿佛一下子化作了无数细小的光丝,而后一层层的交织,化作了一层层的繁杂的经络,出现在阴神的内部。
这些经络缓缓充盈着,仿佛在一个皱巴巴的衣服里头塞了一个气球,随着气球的膨胀,原本阴神中的细微缺陷被填补,虚幻的阴神在变得更加凝实且厚重。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这一丝愿力彻底融入了黄小九的身体。
虽然变化不是特别大,但黄小九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神正在变得更加灵动,对于天地气机的感知更加敏锐。
最重要的是,他的阴神的坚韧程度获得了极大的增长。
如果是之前犹如一阵黄烟,连一场大风都扛不住,那此刻就已经增长到“纸片人”级别了,虽然还是比较脆弱,但也不至于一吹就散了。
第三十七章 老爷爱听吉祥话(求追读哟)
大年初一,冯二嫂一大早来给陈秋麻拜了年,说了几句吉祥话,讨了些花生瓜子后,便不见了踪影。
过年这几天,也是她最忙的时候。
她一个别人眼里晦气的寡妇,到各家拜年,哪怕你再不乐意,也得捏着鼻子抓上一把瓜子、炒米或者红薯干,有讲究的人家,还得给上一两个铜子。
只一圈走下来,就能攒不少吃食呢。
也正是因为冯二嫂不在,石根便过来替她。
石根脸上的淤青散了几分,只是整个人看着更瘦黑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做事的时候还走了几次神,差点没把陈秋麻家的水桶给磕了。
他其实是想问问仙姑,这世上有没有能帮人完成愿望的神仙。
那个小壶里的神仙说他十年内能做官,可他现在的日子跟过去没有任何区别,他根本看不到做官的希望。
但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一丝小小期待,神仙肯定不会说谎,万一呢,万一是真的呢!
这种矛盾纠缠的情绪,让他时刻都觉得煎熬。
“石根。”
“过来一下。”
陈秋麻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石根,便将他唤了过来。
“啊……”
石根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拖着脚步走到陈秋麻的旁边,还以为陈秋麻要责怪自己没干好活。
“坐吧。”
陈秋麻指了指一旁小矮凳。
石根有些不知所措,却并没有真的坐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有个破洞的鞋子,脚趾向内扣了扣。
“我听村里人说,你从小就在这片山上长大,能辨识草药,还会设夹猎取野味。”
陈秋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和缓一些,主动开口道。
石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这些,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几样草药你认识吗?”
陈秋麻将一个笸箩拿过来,里头是一些晒干的药材。
“蒿子、山姜、山黄瓜、爬地草……”
似乎正好说到了石根擅长的地方,他不像前面那么沉默了。
“这些草药我都用得上,这里每样,你开春后都给我送些过来,我按照市价跟你购买。”
“另外,我这儿还有一本药书,里头有些其他的草药也需要采摘,你回去看看,如果你在山上遇到了,也帮我留心一点。“
陈秋麻将自己身侧的一本书递给了石根。
“原来这是药书……”
石根一直见陈秋麻都在看这书,其实心里头也是好奇的。
“我不识字儿……”
听到后半句,石根的脸一下子涨红,但是看不出红,只是看着更黑了。
陈秋麻的话,好像一下子刺到了他心里头最敏感的地方。
“那……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每天下午过来,我教你认字儿。”
“但是作为报酬,所有的草药你都要半价卖给我。”
陈秋麻看着眼前的少年,诚恳地开口道。
“可……可以吗?”
石根的声音在打结,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当这个希望摆在他的面前,他一下子不自信了起来。
“从明天下午开始,你就可以过来上课,但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如果你中间有什么偷懒的行为,咱们的约定立刻中止。”
陈秋麻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或许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在她的眼里,读书学习是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事情。
……
赵家大院,这几日处处张灯结彩。
距离二少爷大婚还有两天,所有人忙得脚不沾地。
高高的门楼上挂起了两盏斗大的红灯笼,门框两侧贴着鎏金大红喜联,连门前两尊石狮子的脖子上,都系着一尺来宽的红绸。
看着更气派了。
流水席早就摆起来,厨房那边热火朝天,十几口大铁锅一字排开,柴火烧得噼啪作响,肥鸡、肥鸭、整扇猪肉流水一般送上灶台。
光是炖肉的香味,便能飘出半条街。
老管家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簇新的绸袄,双手拢在袖中,满脸都是和气的笑容。
门外早已围了不少庄稼户,他们不敢往门里进,只敢站在门槛外,赔着笑脸。
老管家倒也不赶人,反而笑呵呵地招待。
来人只要说上两句吉祥话,包管能混上一碗淋了肉汤的白米饭。
若是愿意磕上两个头,说不定还能得一块肥膘。
那滋味……啧啧。
“这位老爷,只要说上两句好话,就能给口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