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一面末法一面仙界 第254节
嘭！！
混杂着妖力的巴掌直接落了下来，只听见‘嘭’的一声，女掌柜连带下面的柜台一起，全部都被沈经拍成了残渣。到死女掌柜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犯了错。
左眼看人？
这也算理由！
干掉女掌柜后，沈经只感觉浑身通透。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他虽然说不杀女人，但对方是女妖怪，不在此列，所以可以杀。
那女人从对他出手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
嗡！！
在女掌柜死亡后，整座客栈都变得虚幻了起来。墙面、桌椅板凳像是水幕一样开始波动，一种介于虚和实之间的波动逸散出来。
“蜃妖？”
沈经认出了这种妖力。
当初这头妖魔袭击过大陈京师，只是后来被大将军引走，再之后就没了踪影，沈经原以为对方是在陆地上活动，没想到也跟他一起来到了雾海。
第347章 渊海
“说起来，我好像还养了一头梦妖。”
沈经想起了那头被他存放在雾妖体内的妖魔，当时梦妖可是给他帮过不少忙。等这次忙完，把它从雾妖体内带出来。之前没有实力，现在有了实力自然是要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还能帮到一些忙。
渊海。
是雾海中的一片特殊海域，这里的雾气凝成液体，化作一层如同玻璃的镜面，将雾气分成了‘水上’和‘水下’两个区域。
活跃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三阶以上的妖魔。
比起沈经之前所在的陆地区，这里才是妖魔世界的核心，妖气浓郁度是外界的十倍。就像炼宝世界的仙庭一样，浓郁的妖气培养出了大量的顶级强者，也让这里的生存环境更加的恶劣。
有意识的妖魔和无意识的妖魔分割区域，‘水平面’就是它们划分出来的界限。
水面之上，是有意识妖魔的活动区。
他们在这里建城，开创文明。昔日进攻陈国的妖皇就是从渊海出去的。水平面之下是先天妖魔的巢穴，各种深不见底的怪物在下面游曳，没有人知道里面有多少妖魔，更不知道里面最强的妖魔是谁。
只知道所有进入水平面的人，都没有再出来。
妖魔也是一样。
水平面下的先天妖魔无差别地吞噬所有进入它们领地的活物，不管是人还是妖。
“新鲜出炉的心阳包子啦！一千个人类才能养出来的上等包子。”
“人皮灯笼，五钱一个！！”
城市喧闹，沈经走在街道上，看着道路两旁售卖的商品，对于这座城市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这就是一座妖城，人族在这里只是售卖的商品。
为了防止人类灭绝，这群妖魔还培育出了‘温室妖域’，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百倍。有专门做这个生意的妖魔把抓到的人族投进这些特殊妖域，让他们在里面繁衍，等到修为合格之后，它们再下去捕捉。
对于生活在这些妖域的人来说，豢养他们的妖魔就是天外恶魔。
每个百年就会入侵一次他们的世界。
为了反抗天外妖魔的入侵，里面的人族前仆后继地修行，试图冲出牢笼，将这些妖魔全部驱逐。但结果是绝望的，不乏一些惊才绝艳的天才从‘温室妖域’里面冲出来，再之后他们就成了更高级的商品，被种植他们的妖魔拿去拍卖。
“当真是个绝望的世界。”
沈经看着一头妖魔拿在手中的人皮灯笼，忍不住感慨道。
这里的妖魔比他在陆地上遇见的妖魔还要强大，特别是城中心释放出来的气息，比沈经之前遇见的妖皇还要强，已经达到了先天妖魔的级别。他甚至还在城中感应到了尸皇的气息。
那个和坐忘祖师一样疯魔，进入雾海的炼尸狂魔就住在这座城中。
这些都是冲击‘真仙’失败活下来的人，他们或许没有真仙的威能，但一定掌握了某种远超通神境修士的手段。就比如坐忘祖师，他的坐忘之力就是一种类似于规则的扭曲手段，只要灵力足够，它什么都能扭曲出来，改写认知都不再话下。
尸皇作为和坐忘祖师一个级别的强者，肯定也掌握了类似的力量。和坐忘道不同，炼尸是另外一个领域的力量，沈经只在刚刚入道的时候获得过一头‘大师兄’，之后在他穷困潦倒的时候，‘大师兄’还帮他渡过了难关。
再之后他就没有接触过炼尸道，也不清楚这条道路的修士在仙人一级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沈经是不会去招惹这些前辈的。
走在城中，沈经不断观察这里的妖魔。
黑袍！
沈经在这里看到了他很久之前遇见的一头纯血妖魔，那群谋画人族气运的妖魔也住在这里，而且他们的势力很大，只是一小会的功夫，沈经就看到了好几个黑袍妖魔从街上走过。
街道两旁的妖魔在看到这些黑袍之后，全都会主动退让开来。
“雾城还有半个月就会飘到这里，若是给城中的这些妖魔发现雾城中有活人，必然会给我带来一大堆麻烦。”
沈经走到一栋高楼前停下。
这里是黑袍人的聚集地，之前他仔细观察过，这些黑袍人的地位很高，若是扮成他们，说不定可以避免后续的麻烦。
“我是黑袍。”
沈经向前走着，坐忘之力悄无声息地运转。
身上衣服的颜色开始发生改变，袖口垂至地面，脑袋上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兜帽，周身气息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改变，等他走上台阶的时候，气息已经变得和其他黑袍人一模一样。
“使者。”
两旁的守卫看到他后迅速低头。
沈经没有理会两人，他这次过来就是给雾城踩点的。如果能解决，他就让雾城正常飘过来，若是没办法解决，他就回去用魂幡把人都收起来，建好的城池也要推倒，等过了这片区域后再重新建设。
顺着台阶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沈经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树林。
这些树木生得十分诡异，树干弯曲如蔓藤，叶片呈漆黑色，表面的根茎脉络和人类的血管一样，向外微微凸起。树木中间立着一座青石堆积而成的小塔，塔上挂着一个牌匾。
“气运神庙？”
沈经不认识这些妖魔文字，但坐忘道可以改变外界的规则，让这些字主动告诉自己，它们叫什么。
沈经走过来的时候，小塔门口的平台上，正跪着一排黑色衣袍的妖魔。这些妖魔虔诚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沈经听了好一会也没有听清楚他们在念什么，只是隐约感觉这些内容和人族的气运有关。
吱呀......
红木大门打开，两排黑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地上跪着的黑袍看到里面的人出来，全都站起身来，向着塔内走去。沈经顺势跟在最后一个黑袍后面，和他们一起进入了小塔。
“气运！我需要更多的气运！！”
刚一进门，沈经就听到一声愤怒的咆哮，浓郁的妖气像是活物一样冲击着四周，带起一阵阵妖风。
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小塔中间，坐在神台之上的巨像。
那是一头妖魔！
第348章 快疯了
塔内祭祀的压根就不是什么神灵，而是一头妖魔。
黑袍不祭神灵，只祭自己。
而且这头妖魔给沈经的感觉和其他妖魔不同，除了体型更大之外，身体之中还隐藏着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就算是现在的沈经，也不敢无视这股力量。他甚至有种感觉，就是眼前这头妖魔已经超越了寻常先天妖魔的级别，拥有了部份化神修士的威能。
“祭！”
一众黑袍进来之后，对着上方叫嚷的大妖魔跪拜，黑色的文字从他们的头顶冒出，如同飞虫一样汇聚到大妖魔的口中，原本还在叫嚣的大妖魔在吸入这些文字之后瞬间安静了下来，闭着双眼站在那里，眼中满是陶醉。
沈经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他用坐忘道的力量把自己扭曲成了一根柱子，所有路过的人都会把他当成一根石柱。除非境界超过他，否则没有人能够看出他的本相。
黑袍人三拜九叩之后缓缓起身。
为首的黑袍走上前去，就见他伸手托住自己的脑袋，而后左右一拧。
只听见‘咔嚓’一声，脑袋就像是葫芦一样被他拧了下来，而后无头的下半身将脑袋丢进前方的火炉。后方的黑袍人排队上前，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很快，这一批进来的黑袍人全都变成了无头人。
他们安静地走到一边，默默等待。
火炉中的脑袋在火焰的煅烧下逐渐融化，最后变成和之前一样的黑色文字，从火炉顶部飞出，没入到神像的鼻孔。
片刻后，吸食完黑色文字的神像睁开眼睛。
就见他张开嘴巴，对着下方轻轻一吹。一阵黑色的旋风从他的口中飞了出来，在室内盘旋一圈后落到那一排无头身体之上，黑色的旋风在脖子上旋转，压缩，最后重新凝聚成一颗新的头颅。
重新长回脑袋的黑袍人重新走到大殿中心，对着神像叩首之后，便和之前的黑袍人一样走了出去。
“吞食记忆？还是气运......”
沈经捉摸着神像的能力，对方吞食的那种黑色文字，他从未见过。特别是最后煅烧头颅冒出来的黑字，更像是记忆的载体，截取过记忆妖魔力量的沈经，明白这种抽象妖魔的手段。
“有客人来了？”
就在沈经思索对方手段的时候，神像并没有再打开大门招新的黑袍人进来，而是将视线转到了沈经这边。不加掩饰的探查气息，让沈经感应得一清二楚。
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