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第857节
那无处不至，无处不动的阴阳二气，俱被抚平，好似从未发生。
天禹来此界，一切的谋划，尽数破碎，无一能成。
他看向五帝，眸中含悲。
五方堪比太皇大道主的战力吗？
然却一直不曾出手。
可笑，可笑，莽苍界自攻伐三界一来，所有的胜利，所有的喜怒哀乐，在天禹眼中，无异于一场可笑的戏。
“阻路者死！”
天禹身上燃烧滔天光焰，他在燃烧自身大道，洞天，燃烧自身的所有。
他无疑是个真正的强者，纵知差距，却始终不曾低头。
那五道通天彻地煊赫身影中，有一人面容变动，似是欣赏天禹。
五方五帝，四御之下的至高者，于三界亦是传说中的传说，神话中的神话。
那圣号北方黑帝五灵玄老五��天君，被世人尊为黑帝的伟大存在开口发声。
宏大的天音遍及世间，让诸般生灵都生出如梦似幻之感。
“来！阻你路者，叶光纪！”
“好，与我一战！”天禹回以大吼，携漫天光焰，携熊熊燃烧的阴阳大道，一步登天，迈入无边黑暗之中。
哪吒，南华真人，乃至于世上一切道果尽在仰望。
如果说，道果的下一个境界是混元，那么对于三界的道果而言。
道果之上，混元之下，还存在一个境界，其名五帝！
仿佛过了一瞬，又仿佛过了永恒，五色光气尽数散去。
三界安宁如故，似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答案已不言而喻。
世上再无阴阳道主，再无天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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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无用之用，全面征战
“来！阻你路者，叶光纪！”
这是来自于北方黑帝发声，如天裁断。
“好，与我一战！”天禹大吼。
自此，天禹一去不复返。
此世诸道果，尽数仰头而看，却难有所观。
那占据北方天穹的黑色光气，不显恐怖，黑暗，有的只是一种莫穷其根本，莫测其津涯的伟岸。
伟岸到，包容一切，包容了所有的沧海桑田，恩怨情仇。
那北方的天空，色如玄渊，无声无息，无色无光。
可哪吒等道果却知，一切都结束了。
“阴阳道主天禹，惜哉惜哉，确是个可敬的对手，只是遇见了黑帝，我想我会一辈子记住他。”
哪吒矗立原地，感慨而道。
若于三界角度，天禹自是该死，可若在莽苍界角度，天禹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明明身为道果，却以身犯险，更在知晓三界底蕴之后，不断地做出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抗争。
就连最后，亦未低下头颅半分，而是奋起血勇，作最后的困兽之斗。
“是啊，那可是黑帝。”南华真人在旁侧开口，只是面色微有发白。
哪吒身陨天禹手中是事实，而从死亡中拉了一位半只脚踏入道果的人物，对他也非轻而易举之事。
其余道果亦颔首，是啊，那可是黑帝。
是上导五帝之流气，下拯生生之众和，护二仪而不倾，保群命以永安的绝代道果。
五方五帝，尽是先天神圣，而非后天学而得真者，他们是五行之始，五气之祖。
他们生而半步道果，于天地终末之时，又共分天地之气，归伟力于自身，彻成道果。
之后伴随三界天地，成长了一个又一个元会，力量的积累，早已达到无法言语的层次。
而之所以没有踏入混元，依照某位道祖的说法是。
成也依命，败也依命。
正因五帝天资太甚，命格太高，故反成累赘，使得他们于单一大道之上一骑绝尘。
可若要一生万物，又令万物复返混元，却是比之其余道果而言，更要艰难万分。
是以，三界之中，有过后来者居上，成就道果，唯五帝不前，只是在不断拓宽道果的边界。
故三界道果，尽数有个共识，但凡在三界天地内，没有哪一位道果，能够真正匹敌五帝。
便是最近混元的魔罗也不行，除非魔罗真正成就道果。
嗯~再排除一个曹空，到底是历劫之身，执掌无极，为先天不败者。
未有少时，那占据三界天穹的五色光气，逐渐散去。
很快，天穹澄澈如初，仿佛什么没有发生。
诸道果一位又一位的消失，不再关注。
哪吒则对南华真人一拜：
“今日成就道果，多依仗真人，若无真人，我无突破契机，若无真人，我亦难以归来。”
南华真人轻轻一笑：
“无需谢我，这是五帝的手笔，若非他们护住你的真灵，便是封神榜，也难以在一位道主手中，将你彻底护住。”
哪吒恍然。
他还欲再说些什么，可南华真人已打了个哈欠，似有了困意，随手便化作一只翩跹蝴蝶，飞旋于天地之间。
哪吒望这“庄周梦蝶”之景，不禁失笑。
最后只是轻轻躬身，以示敬意。
他矗立原地，似在等待什么。
此时，王灵官已率五百灵官而来，走到了浑身是血，气息萎靡的李靖旁。
王灵官赤面髯须，身披金甲红袍，三目怒视，左执金印，右举金鞭。
“托塔天王，你临阵转战，不听军令，有失职之责，你可认罪。”
李靖缓过神来，他的一身伤势，亦不知在何时，被南华真人治愈大半。
他没有说什么事出有因，也没说说明，他识破了一位道主，并且与其抗衡。
李靖只是道：
“此为我过，愿随灵官一同，受天条处置。”
王灵官微微颔首，唤来左右灵官，将托塔天王带走。
正此时，有清朗笑声响起。
“灵官，我父王有失职之责，却该依天条处置，不如让我来送他一程。”
王灵官闻言，看了看眉眼开怀，已成道果的哪吒，又看了看没有塔的的托塔天王。
他微微颔首：
“也好。”
李靖亦侧目看向哪吒，这父子，没有一个人说谢，也没有一个人说什么煽情的话。
可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见哪吒收束三十六把天罡刀，将其化作一座莲台，在手上抛啊抛，似在无聊。
李靖则虽犯过程，心中忐忑，可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畅然之感。
此正是：莲花瓣瓣化锋刃，消我三千泱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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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禹入三界天地，不过一日光景。
他见到，他恐惧，他抗争，极尽自身之能和才智，他最后失败了，身消道陨，形神俱灭。
天庭之中，五方五帝共处一间。
可五方五帝，却未曾展露开怀笑颜，而是面容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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