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第840节
事至如今，他们已决出十三盘。
曹空十一胜，轩皇大道尊十一负，且有两局为和局。
对混元者来说，世间万物，无不是俯首而拾。
然曹空昔年在大天尊的手下，早已将棋道锤炼得臻至巅峰。
到底事关一颗六阳魁首，容不得大意。
故即便后来轩皇大道尊已彻底掌握棋道，却还是不能够胜之，持平亦为困难。
轩皇大道尊此刻弃子，面上无悲无喜：
“一连十三盘，已足矣，便到这里吧。”
仅是棋盘上的胜负而已，纵败十一局，轩皇大道尊亦不放心上。
再者说，他不是还和两局了吗？
让他停下的，一是天外天中，莽苍界的失利，二是他已用自身大道，测试出了混元共约的边界何在。
他如今所需的，只是时间，只要时间足够，他便可令自身伟力，越过混元共约，投于天外天中。
莫看只是混元者的一丝伟力，可若投于战场，绝能胜过任何一位道果。
要知，哪怕是曹空这种，执掌无极大道，可谓殊之又殊的道果。
当日在莽苍界中，也需借助玉如意跻身混元，方可扛其一击。
不然若以身受之，曹空亦有被创，道基生裂。
这足以作证，混元和道果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可以说，能对付混元的，只有另一位混元。
哪怕只是混元的一丝伟力，可若非曹空本尊，若非太皇大道主那般正在跃升的道果，几无抗衡的能力。
当然，相对于这丝伟力发挥的战力。
最重要的是，轩皇大道尊能真正布局，统辖所有，勘破一位位道果的弱点，把握局势。
曹空轻轻一笑，他又如何看不出轩皇大道尊的心思。
不过若真正来论，他确不是混元，可以自身道果的特殊性，他对混元共约的探索，却是未必逊色于轩皇大道尊。
当然，对曹空来说，绕过混元共约，投影天外天，左右战局，非他目的。
他真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拖！
若拖个数十年，他可顷刻炼成离地焰光旗，成就混元。
若拖个上百年，他则可水到渠成成就混元。
故轩皇大道尊不知，那十三局棋中，看似是他越来越精进，可实在是曹空刻意和了两局。
此刻，一直沉默的太元大道尊，望着退守一方的莽苍界生灵，终是开口。
“那斧子，有些不同，且你界之人，魂魄难留，有趣，道友可说上一说。”
因混元共约的原因，曹空和这二人，被限制在此无穷高处。
甚至本该一念察知所有，一念洞悉前尘今世的他们，如今也看的并不真切。
可对他们来说，这已足够，管中窥豹，一叶落而知天下秋，正是此理。
曹空心中微微一凛，乃察太元大道尊有些不对，此人竟有几分想掀桌子的意味。
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三界迄今为止，也只出了十余个道果啊，余下的可是各个蛰伏。
曹空面色无改，只是道：
“自此盘古破鸿��，开辟从兹清浊辨，道友总以为，我界并无混元，可殊不知，只是混元离去。”
曹空说的很保守，没有说他们，而是单指混元两字。
混沌茫茫，若此刻说了，恐怕这两位，要么转身就走，要么当场掀桌子。
可依曹空之见，还是后者的概率大些，毕竟这莽苍，近乎没有退路。
且口说无凭，诸位混元在三界已无痕迹，无论这两位信与不信，都不妨碍立即掀桌子。
从而趁机将三界吞并，之后游于混沌，混沌茫茫，若一位道果存心藏身，便是一位混元，也是寻不得。
“至于魂魄，呵，我界若无手段，又怎敢和道友对弈。
道友可是觉痛，若是觉痛，不妨离去，混沌茫茫，未必寻不到他方世界，我终是心善，不愿见世有刀兵。”
曹空并未色厉内荏，亦非自得自满，只是平铺直叙，可话语中隐隐让莽苍界退兵之意。
这一番话，却是略微打消了太元大道尊的疑虑。
“退兵？事已至此，又怎会退，不过我对道友口中，那位离去的混元，倒是极感兴趣，
道友既贵为天帝，想来你界传承，你尽数掌之，不知可愿一显。”
太元大道尊继而开口。
曹空却知，这位最开始，可是丝毫都不愿和他接触，生怕被他窥出几分玄妙。
如今主动提及，不外乎要试试曹空的深浅。
故曹空不能太弱，若太弱，使轩皇和太元觉得，这种代价，他们可以承受，那这桌子下一刻就要倾覆。
可曹空也不能太强，若强到，不仅在力量上，都能持平混元，在道的领悟上，亦是丝毫不弱，这桌子，也会倾覆。
此中分寸，若要将其把握，难之又难。
故曹空要精准地把握到，即便他是势单力薄的一方，却也能够在两大混元掀桌子的时候，可以横扫桌子上一切棋子。
“自然，道友终于舍得出手了？”
曹空平静说道，看不出是欣喜，还是不愿，只是让人知，只要太元大道尊同意，他会即刻出手。
太元大道尊眸光淡淡，笑声亦淡：
“老了，已不知出手为何，道友既和轩皇道友，曾经交手，如今便再对弈一局吧。”
此话刚毕。
便有一方印玺，凌于一切，呈现金色。
其名为“金”，可实在是至高至贵之色，圆满无亏之光，是为永恒不败之金。
印玺悬天，如同悬在一封帝旨之上，待此印一盖，一切尽为定数，不可更改。
也就是在此处，由混元共约，所勾勒的空间之中。
若在天外天，此印若是放开手脚，足以将天外天彻底压塌，将无垠世界尽数打灭。
一柄玉如意，此时散碧玉之光，可若仔细一看，则会发觉，此光看似碧玉，实为三宝。
“道友，可愿？”
“有何不可。”
曹空手握玉如意，感受着其上的清沁之感，同时举三界之力，为己所用。
这两位不满于天外天的胜负，要在他身上，讨回，或者验证某些猜想。
他又怎会如其所愿！
此间本无声，可此时却有浩浩之音响彻。
这是怎样的声音？
如同混沌茫茫之时，一尊体大无边，伟岸无上的存在，望混沌无物，而发怒叱咤。
此音一出，混沌破，鸿��分，清浊辨，世界生。
此音既可造化无穷，亦可司生司死，洗涤周天，荡尽一切。
伴随此音一出，那柄玉如意，竟如同一柄斧子，带着劈混沌，碎虚无的锋芒，斩向轩皇大道尊的帝玺之上。
于混元之途，已走了很久的轩皇大道尊，此刻眸有惊叹。
他看出此音的恐怖，甚至从此神通之中，仿佛望见，无数年前，开辟三界的那位混元的伟岸。
纵是以他的伟大，也需承认，或许在无数年前，那尊混元，就已在他之上。
能与之并肩的，也许只有太元大道尊。
然在惊叹之余，轩皇大道尊却是轻轻抬手，如同握住了一方帝玺，从而向下一盖。
灭世般的声音，于此间炸响，且其声先出，而后方有，令一切光明，都为之失色的光彩泛出。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混元共约所拦。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轩皇大道尊手提帝玺，眸中半浮忌惮，半呈跃跃欲试之感。
曹空身披帝袍，手握玉如意，面色泛冷。
“道友还欲再试？”
“自然，道友莫不觉得，仅是一招而言，太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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