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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末世:开局暴击高柳姐妹花! 第119节

  不是属性提升,不是技能解锁。

  而是他开始理解恶魔的语言。

  不是翻译式的理解。

  是直接感知它的逻辑、它的弱点、它的恐惧。

  它害怕阳光。

  它害怕完整的契约被破除。

  它害怕����

  有人类学会它的语言。

  窗外,天色渐暗。

  东南方向那所废弃学校的轮廓,在暮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但它不再是不可战胜的。

  陈默放下黑暗圣经。

  “今晚,”他说,“你可以睡在房间。”

  北见丽华愣了一下。

  “……哪个房间?”

  陈默没有回答。

  但他看了她一眼。

  北见丽华低下头。

  “……知道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把沾血的食指收进掌心。

  北见丽华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出医疗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巡脚步声。

  她的黑丝包裹着小腿,在应急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陈默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走到床边,解开战术外套的扣子。

  北见丽华站在门边,手指攥着系带。

  “……进来。”他说。

  她关上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衣服落在地,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吊带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

  她没有看他。

  只是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

  进去。

  陈默躺到身侧。

  沉默了很长时间。

  房间里彻底暗下来。

  “紧张?”

  “嗯……”

  “三十一年。从来没躺在别人身边。”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反握住她的手,

  稳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是刚才划破取血留下的。

  北见丽华翻身靠近。

  “今晚,”

  “我想完整地记住。”

  她没有等他回答。

  将小腿缠上,

  陈默笑了笑,

  将她拉近调查,

  ……

  伊万里胡桃本来想来表达感谢的,

  结果到了门口,

  才知道,

  原来今天,

  已经有人捷足先登的了,

  她想等一会儿,

  谁知道直接等了两小时。

  ……

  北见丽华睁大眼睛,瞳孔涣散。

  “……等、等一下……”

  但已经太晚了。

  她变成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倒下。

  黑丝贴在腿上。

  过了很久。

  她睁开眼睛。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几点了?”

  陈默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通讯器。

  “凌晨三点。”

  她沉默了几秒。

  “……三点。”她喃喃,“才过两小时?”

  陈默看着她。

  她没有躲开视线,

  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

  她闷闷地说,“……原来可以有这么多知识……”

  他没有回答。

  只是手再次攀上,

  黑丝的触感不错,

  在外侧走动。

  北见丽华气息变了。

  “……还要?”

  陈默只是翻身……

  ……

  “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伊万里胡桃以为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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