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末世:开局暴击高柳姐妹花! 第114节
“……知道了。”
她没有反驳。
神宫寺成美看了她一眼,继续调取拍卖会的交易记录。
监控室里恢复了键盘敲击声和数据流刷新的轻响。
窗外,晨雾渐散。
东南方向的天际,那所废弃学校的轮廓在光线下逐渐模糊。
但它还在那里。
契约领域的边界。
四十四认●证●玖●零●小●说天。
陈默关掉任务日志,站起身。
“成美,准备物资清单。”
“刹那,“七四七”今晚巡逻范围扩大到一千米。”
“北见����”
他顿了顿。
“跟我来。”
北见丽华抬起头。
“……是。”
她站起身,跟在陈默身后,走出监控室。
走廊尽头,伊万里胡桃正从医疗室出来。
她看到北见丽华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困惑。
“……我见过你吗?”她轻声问。
北见丽华看着她。
十七岁的少女,棕色马尾,红裙黑袜。
灵魂纯净度92.7%。
体质契合度91.3%。
处子之身。
完美容器。
她花了五年寻找这样的载体。
现在她站在自己面前,眼神清澈,没有任何防备。
“……没有。”北见丽华说,“第一次见面。”
伊万里胡桃点点头。
她没有追问。
只是侧身让开走廊,轻声说:
“那欢迎你来。”
北见丽华没有回答。
她越过伊万里胡桃,走进陈默的房间。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晚上十一点。
浅川公馆沉入寂静。
监控室的屏幕荧光跳动,雷达扫描线一圈圈划过八百米半径。
东南方向那个异常热源信号没有再出现。
陈默刚检查完地下掩体的通风系统,沿着楼梯上到三楼。
走廊尽头,他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
不是风。
门缝里透出极淡的光。
陈默走近。
推开门。
北见丽华站在窗前。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件黑色短风衣,也不是保健室的白大褂。
而是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睡袍。
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很低。
金色短发在壁灯下泛着柔光,发尾刚过肩胛。
她没穿鞋。
白皙的足背弓起,足趾微微蜷在地毯上。
听到门声,她转过身。
“你回来了。”她说。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陈默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壁灯昏暗的光晕。
北见丽华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决绝。
“我想好了。”她说。
陈默没有说话。
她走近一步。
睡袍下摆拂过小腿。
“你说过,这是交易。”
她顿了顿。
“一条命,不止值那点代价。”
她停在他面前。
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所以今晚,”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不是交易。”
“我自己想要。”
陈默看着她。
三十一岁的女人,医学博士,五年间解剖过两百四十七具实验体。
此刻却像第一次站在手术台前的新生。
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袍系带,指节发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默说。
“知道。”北见丽华答得很快。
然后她低下头。
“……但如果只是摄入,我永远只是‘接受治疗的人’。”
她顿了顿。
“我想成为你的。”
“不是病人,不是临时同盟。”
她抬起头。
“是女人。”
陈默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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