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种植诸天灵种，雪之下倒追 第251节
“天使投资的大股东，研发过多种生物材料。”
“在华夏建过不少孤儿院和流浪动物收容站。”
“表面上还是个大善人。”
“另外，也是个神秘的风水师。”
她每说一句，尾音都带着一点微妙意味。
显然，这些资料她早就从地球网络里扒完了。
夜神月一边感叹天使科技离谱，一边仍旧嘴硬。
“原来我这么优秀？”
“谢谢夸奖。”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在快速盘算。
以自己现在的电磁掌控能力，还做不到天使这种程度。
全球范围的信息抓取也许能办到一部分。
但像德诺三号、黑色长城这种不联网的秘密系统，没有近距离端口，根本进不去。
可天使却能直接看。
看来以后通讯方式，真得换了。
彦继续盯着他的侧脸，话说得很直。
“你确实很优秀。”
“不然，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
夜神月偏头看她，笑着反问。
“所以，你这是在说喜欢我吗？”
彦居然还认真想了想。
最后给了个很天使式的答案。
“算是好奇吧。”
“还谈不上喜欢。”
夜神月点头。
“我也觉得是这样。”
两人安静了片刻。
跑车从郊区一路驶进城区。
高楼林立，车流不断，街上挤满了为生活奔波的人。
繁华又疲惫。
彦看着窗外，低低感叹了一句。
“凡人的生活啊。”
夜神月也看向外面，语气很轻。
“是啊。”
“短短百年的人生，怎么能跟天使那样漫长又精彩的生命相比。”
彦忽然偏头看他。
“精彩？”
“你想知道，天使的战士生活有多精彩吗？”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已经和之前不同了。
夜神月收起玩笑。
“愿闻其详。”
彦目光落回窗外，声音却很平静。
“在凯莎女王统治下，天使守护正义和秩序。”
“而宇宙里，邪恶势力从来不缺。”
“恶魔，死神，还有各种扭曲的文明。”
“即便是天使，也没法把所有黑暗彻底净化。”
“所以我们一直都在战斗。”
“和恶魔打。”
“和失控的文明打。”
“和野心、欲望、混乱打。”
她说得很淡，就像在陈述寻常日常。
可夜神月却能想到那背后的残酷。
能和天使缠斗几万年的恶魔，绝不会弱。
而那些不服天使秩序的文明，一旦开战，就是货真价实的星际战争。
那种规模，根本不是地球人能轻易想象的。
沉默片刻后，夜神月忽然问了一句。
“你累吗？”
彦先是一怔，随即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笑了几声。
可笑意很快又收住。
她抬起下巴，眼里尽是骄傲和自信。
“我是神圣凯莎的 “??0??ｕ．сοｍ?读?����首��”左翼护卫，天使彦。”
一句话，已经说明一切。
她可以疲惫。
但绝不会承认自己软弱。
夜神月看着她，真心实意地感叹。
“这样的精神，确实让人向往。”
彦忽然又换了个问题。
“那你觉得，什么是正义？”
夜神月想了想。
“亚里士多德说正义是社会秩序。”
“柏拉图说正义意味着各安其位。”
“但在我看来，胜利，就是正义。”
彦眼神一下变得危险了些。
“你的意思是，如果恶魔赢了，他们就成正义了？”
夜神月反问她。
“天使会输吗？”
彦想都没想，回答得斩钉截铁。
“不会。”
“正义永远不会失败。”
夜神月笑了。
“那不就结了？”
彦看着他，也笑了下。
“是啊。”
“正义必胜。”
等她说完这句话时，夜神月已经把车停了下来。
他刚推开车门，彦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要记住。”
“正义需要力量支撑。”
“但强权，不等于正义。”
夜神月回头，故意装得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