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种植诸天灵种，雪之下倒追 第201节
“恶魔一向是很敬业的商人。”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挥手。
刚才被她扔进垃圾桶的那本旧书，竟自己飞了出来，稳稳落到他手里。
“怒火，嫉妒。”
“啊，人类。”
他低声感叹，像看透了一切。
书本表面开始浮起一层黑色阴影，仿佛被夜色吞噬。
很快，那本残破的旧书就变成了一本厚重的羊皮古书。
封面古老而神秘，散发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吸引力。
栉田下意识伸出手。
她本能地感觉到，那里面有自己渴望的东西。
可她看了看撒旦，最终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你愿意接受恶魔的礼物吗？”
她吞了吞口水，声音都发紧。
“那你……要我付出什么？”
“我不要你像普通信徒那样，日日夜夜向我祈祷。”
“也不需要你的灵魂。”
撒旦微微一笑。
“我只需要你站到我们恶魔这一边。”
“然后，尽可能去提高夜神月对你的好感。”
“……什么-？”
栉田听得直接愣住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提升夜神月的好感？”
她看着撒旦，神色变得非常古怪。
“我能问个问题吗？”
撒旦抬手，示意她继续。
“你们……很怕夜神月？”
栉田小心翼翼问。
“怕？”
撒旦轻笑一声。
“他是伟大的存在。”
“能被他看中，是你的荣幸。”
“我们恶魔，自然希望得到他的好感。”
这话简直就是毫不掩饰的拍马屁。
可落在栉田耳朵里，却像又一次证实了夜神月的可 “??0??ｕ．сοｍ?读?����首��”怕程度。
以前她只觉得夜神月很强，很不一般。
可今晚之后，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或许他的强大远超自己想象。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出声，随后又忍不住问。
“可为什么是我？”
“堀北铃音，轻井泽惠，一之濑帆波，她们明明……”
她念到这几个名字，声音渐渐小了。
因为撒旦只是笑看着她，不说话。
片刻后，栉田自己苦笑了一下。
“是因为……我离黑暗更近吗？”
“你的回答呢？”
撒旦不置可否，只把问题重新递回去。
栉田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点决意。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本羊皮古书。
“我答应。”
“哈哈。”
撒旦笑了，显然很满意。
“明智的决定。”
“从今以后，这所学校里所有恶魔教徒，都将由你统领。”
“好好利用这一切吧。”
这一晚，同样的事情其实在世界各地同时上演。
几乎每一座城市，都有撒旦分出去的影子在行动。
只是别的人，待遇没栉田这么高。
他们一开始拿到的，远没有圣魔法典这样直接。
恶魔先给的，只是一点甜头。
一些足以改变生活的小恩惠，一些让人没法拒绝的力量。
而他们要付出的，不过是感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感激恶魔，相信恶魔，依赖恶魔。
多么廉价的代价。
可感激，崇拜，渴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信仰最初的种子。
所以，用不了多久，世界上就会慢慢长出一个庞大的邪教雏形。
而撒旦挑人的标准，也出乎了夜神月的预料。
夜神月本以为，他会去盯上那些家破人亡、背负仇恨、人生悲惨到极点的人。
毕竟那种人，最容易投向黑暗。
可撒旦没有这么做。
他挑中的，反而是另一类。
生活压力巨大的人。
精神长期紧绷的人。
急切想改变命运，却又看不见出口的人。
比如中年危机里的职场人。
比如临近失业、前路迷茫的人。
比如某些学习压力几乎快把人逼疯的高中生。
当然，欧洲某些本就热衷恶魔崇拜的小圈子，他也毫不客气地一并收了。
表面上看，一切仍旧平静。
恶魔的存在没有在社会上激起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浪花。
旧有秩序还牢牢压着人类的心。
文明社会依旧习惯把恶魔当成迷信，当成疯话。
可实际上，被撒旦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目标，没有几个人能真正抵挡住那种诱惑。
恶魔像病毒一样，在世界暗处缓慢扩散。
它给出的力量，看似并不夸张。
只是让人的身体更强，精神更充沛，记忆更出色。
可对那些普通人来说，这已经足够惊人了。
身体强到接近人类极限，认真发力甚至能在水泥墙上砸出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