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种植诸天灵种，雪之下倒追 第199节
“我记得有句话说得很对。”
夜神月一步步逼近，声音压得低低的。
“女人嘴里的不要，和男人嘴里的不行，一样都不能信。”
“可是我真的很累。”
贞德缩了缩身子，连耳根都红了，声音里难得带着点软。
“要是我高兴了，说不定光明这一边的力量就会更强一点。”
夜神月抬手关掉灯，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的人，笑得不太正经。
“也许在我彻底掌控世界之前，能少死很多人呢。”
贞德噘了噘嘴，最后还是认命般闭上眼。
“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栉田，心情糟得几乎要炸开。
所有人都说，费鹿群@酒零伞儿儿刘<,^起刘吴嫉妒是原罪。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心里翻涌上来的那股情绪。
“堀北铃音，你怎么还不去死。”
她坐在桌前，面色阴沉地盯着手机里的照片。
那是剑道社的合照。
照片上，她笑得很灿烂，和贞德、轻井泽一起蹲在前排。
后面站着一之濑、堀北，还有夜神月。
大家都笑得很自然。
只有堀北铃音不同。
她双手抱胸，斜着眼看夜神月，脸上的表情像在强撑冷淡。
“这个贱人。”
栉田盯着那张脸，目光阴得发冷，低低骂出声。
她讨厌铃音。
从一开始，她们就处不好。
因为铃音知道她的秘密。
而现在，理由又多了一个。
夜神月。
女生对这种事往往敏感得惊人。
有时候你只是不经意瞥她一眼，她都能察觉到其中的意思。
更何况是栉田这种把大量时间和精力都花在经营人际关系上的人。
她太懂人与人之间那些细微的差别了。
所以她很清楚。
在夜神月心里，自己没有堀北铃音重要。
没有那个高冷、孤傲、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样子的堀北铃音重要。
凭什么。
那种人不是本来就该没有朋友吗。
为什么偏偏自己会输给她。
栉田一把抓过手边一本旧书，用力撕开。
纸张被扯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凭什么，凭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到底哪里好。”
“高冷得像朵冰花，就这么吸引人吗？”
她越说越急，最后直接把破碎的书狠狠扔进垃圾桶。
胸口起伏得厉害。
眼里的火几乎要把照片里的铃音烧穿。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到底算不算喜欢夜神月。
可自从知道夜神月远远不是普通人，又亲眼见识到贞德竟真的是传说中的圣女以后，她心里那点原本就复杂的感觉，已经彻底变了质。
她想靠近夜神月。
非常想。
十六年来，她一直生活在科学教育下，认定这个世界清晰、理性、可解释。
可夜神月和贞德的出现，把她旧有的认知一把撕开。
原来世界还有另一面。
神秘，危险，不讲道理，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她知道，一之濑、轻井泽，甚至别的人，或多或少也会对那一面有渴望。
这是人类的好奇心。
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作死本能。
更何况，从贞德偶尔流露出来的态度看，夜神月甚至可能不只是强大。
他可能，接近神。
神意味着什么？
哪怕她受的是无神论教育，刻在文化里的那些神话，也早就告诉过她那代表着什么层级。
如果能和夜神月维持足够亲近的关系，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她甚至不敢细想。
也许一帆风顺。
也许能像神话中的巫女一样，借来神的力量。
所以，越是这么想，她就越嫉妒堀北铃音。
嫉妒得发狂。
白天的时候，她还能把这种情绪藏得很好。
可她心里明白，未必 “??0??ｕ．сοｍ?读?����首��”&瞒得过夜神月。
贞德或许也看得出来。
想到这里，栉田忽然又一阵泄气。
这样阴暗的自己，大概永远都不会被夜神月喜欢吧。
可她真的不甘心。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和神一起上学，还知道他的身份？
机会明明就在眼前。
可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抓住。
靠身体？
不行。
她已经明白了，单靠那种东西，根本拴不住夜神月。
和他接触过几次后，这点她再清楚不过。
那她还能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堀北铃音一步步走进那个世界，自己却被丢在外面？
然后等时间慢慢过去，升学，工作，嫁人，再过上平平无奇的人生？
见过神秘，见过力量之后，她不想回头去过那种普通的日子。
夜神月在社团里教她们的那些东西，已经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变强。
可她也明白。
那不过是皮毛。
他真正的东西，从来没拿出来。
“到底要怎么才能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