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种植诸天灵种，雪之下倒追 第132节

　　“不用再强撑着笑，也不用再装得若无其事。”

　　“相信我。”

　　“相信……”

　　“不用强颜欢笑……”

　　丽塔心底那道防线，终于一点点松了.

132心防溃破 嫉妒难藏

　　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安静。

　　就在这一刻，夜神月忽然话锋一转。

　　“丽塔。”

　　“你很嫉妒真白吧。”

　　“对不对？”

　　话落的同时，他手指在她胸口轻轻一点.

　　那一下让她痛得低叫出声。

　　可她仍陷在深梦里，没有醒来。

　　身体的刺痛，心里的刺痛，叠在一起。

　　让她几乎本能地发出抗拒。

　　“没有……”

　　“我没有……”

　　“我没有嫉妒真白……”

　　“没有……真的没有……”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夜神月的手落在丽塔纤细的腰间。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在剧烈发颤。

　　她在抗拒。

　　抗拒承认自己心底最深处、也最不愿面对的那块阴影。

　　夜神月知道，丽塔其实是个好女孩。

　　她长得漂亮，教养也好，待人有礼。

　　外表坚强明亮，骨子里却只是个普通又善良的欧洲贵族小姐。

　　可就是这样的她，心里同样藏着一片自己都不愿碰的黑暗。

　　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放轻松。”

　　“慢慢放轻松。”

　　夜神月贴在她耳边，继续低声安抚。

　　那一点带着精神力的声音，一层层抚平她混乱的情绪。

　　“没什么可愧疚的。”

　　“嫉妒本来就是人天生会有的东西。”

　　“你不用否认，也没必要否认。”

　　“这里是你的心。”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说出来吧。”

　　“你嫉妒真白，对吗？”

　　“你嫉妒她那种压倒一切的才能。”

　　“嫉妒她对艺术的专注。”

　　“嫉妒她年纪轻轻，就已经走到了你可能永远也追不上的地方。”

　　夜神月的声音越来越像恶魔低语。

　　一下下把她心底遮住的东西全掀开。

　　“我……我……”

　　丽塔眉心紧紧皱起，脸上像蒙了一层阴云。

　　“英国最年轻的两位天才画家，真白和丽塔。”

　　“可你永远都比不上她。”

　　“不是吗？”

　　夜神月换了个角度继续追问。

　　“我……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追不上她……”

　　“我连站在她身边一起往前走的资格，都像没有……”

　　丽塔无意识地收紧手臂，紧紧抱住压在她身上的夜神月。

　　像溺水的人本能抓住唯一能抓住的温度。

　　她把自己发抖的身体往他怀里埋，像想借他的体温，把心里那种发冷的绝望驱散一些。

　　她这些年一直照顾真白。

　　起床，穿衣，吃饭，洗澡。

　　真白像是把所有生存技能都点在了画画上，生活方面几乎一片空白。

　　如果丽塔不爱她，又怎么可能这样照顾她这么多年。

　　正因为爱，才会更痛苦。

　　因为爱着真白的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嫉妒真白。

　　这份矛盾，让她连在自己的梦里都觉得厌恶自己。

　　“所以你嫉妒她。”

　　夜神月再次重复。

　　这一次，丽塔没再否认。

　　就像他说的那样。

　　她可以用笑容骗过所有人，用礼仪面具把自己包装得完美无缺。

　　可骗不了自己的心。

　　“嫉妒……”

　　“我嫉妒到，最后甚至放弃了画画……”

　　她抱得更紧了。

　　那具只隔着薄薄睡衣的身体，温软，香甜，又脆弱。

　　从视觉、触觉，到呼吸里淡淡的香气，都让夜神月觉得愉悦。

　　还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像在黑夜里拉响一首悲伤的小提琴。

　　可对夜神月来说，这只会让他更想把她撕开来看。

　　“你害怕真白的天赋，对吗？”

　　“是……”

　　丽塔脸上满是凄楚。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冬夜里瑟瑟发抖的小兽，只能本能往温暖的地方缩。

　　夜神月甚至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那颗心正跳得又急又乱。

　　“丽塔。”

　　“艺术对你来说，是什么？”

　　“是追求……”

　　“是……追求……”

　　她说得痛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