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剑崎一真 第176节
这个世界应该不存在能对他形成阻碍的事。
“以前或许是这样，但现在不一定。”
面对阿尔托莉雅那不太自信的语气，卫宫切嗣却是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的叹息一句。
当初在那场圣杯战争中他见到的那个剑崎一真。
确实是个可以无可挑剔的贯彻着自己信念的男人。
但在这次见面之后，对于以往剑崎一真所表现出的那种坚定，卫宫切嗣也有些拿不准了。
现在回想起来。
当初的那次圣杯战争，确实改变了所有参与到其中的魔术师。
即便是剑崎一真也不例外。
第147章 红色的无名Archer
“你……什么意思？”
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的卫宫切嗣，脸上尽是怀疑。
“嗯，怎么跟你解释。”
坐在躺椅上的卫宫切嗣，看着头顶苍蓝的天际。
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沉吟了许久，似是在措词接下来的话术。
“圣杯战争之前的剑崎一真，是一个依靠纯粹本能在行动的人。”
“而在圣杯战争之后，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本能，他在试图通过思考，亦或是某种理性的权衡，来影响自己出于本能的判断。”
卫宫切嗣的话，让坐在远处的阿尔托莉雅缓缓站起身。
对于卫宫切嗣口中所描述的那些剑崎一真身上产生的变化，阿尔托莉雅感觉不到。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神经大条？
还是说，她和剑崎一真接触的时间要比卫宫切嗣短？
显然不可能是后者。
“别露出那副表情，对于剑崎一真，我做的研究要远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
“曾几何时，我可以是一直将他当作宿敌对待的。”
卫宫切嗣轻笑一声。
这话倒也确实不扒瞎，曾经将毕生夙愿寄托在圣杯之上的他。
从剑崎一真被爱因兹贝伦家族选中开始，便已经被卫宫切嗣规划为了最危险的对手。
当作宿敌对待。
不夸张的说，卫宫切嗣对于剑崎一真的观察，只怕要比爱丽丝菲尔还要细致入微。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是圣杯战争，不，是【根源】改变了剑崎一真？”
阿尔托莉雅的眉头当即竖起，有关于冬木市圣杯战争的结局。
那一夜的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恐怕也只有剑崎一真本人知道。
“或许就是如此吧。”卫宫切嗣点点头，然后突然将目光落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脸上：“现在的剑崎一真给我的感觉，其实和你差不多。”
“什么意思？”
“你们都在迫切地寻找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价值。”
卫宫切嗣的话让阿尔托莉雅脸上的表情一怔。
“这……不对吗？”
阿尔托莉雅张了张嘴，她现在只觉得眼前这家伙的一番话。
只是在无聊时光里消遣自己的调侃。
毕竟这种充满哲学味道的废话，在阿尔托莉雅看来，除了教堂里的神棍也只有那些坑蒙拐骗的骗子会挂在嘴边。
“或者我应该换种说法。”
“你们的身上充斥着一种，想要寻找到自己能够融入这个世界的急迫感。”
“这种急迫感，赋予了你们一种假象的宿命，同时掩盖了你们真实的内心。”
“你是从遥远的过去，被召唤至此的英灵。”
“所以产生与当前世界的疏离感并不奇怪。”
“但剑崎一真呢？”
“他究竟在【根源】中看到了什么，才会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疏离感？”
卫宫切嗣的一番话，让阿尔托莉雅愣在了原地。
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但偏偏听上去似乎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所以剑崎一真是需要你的。”
“他并非需要你的力量，而是需要你身上那种和他相似的氛围。”
“怎么样，我可以让舞弥送你去三��市。”
卫宫切嗣从躺椅上坐直了起来，一双如黑曜石般漆黑而深邃的眼睛聚焦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人是群居动物。”
“特别是在其迷茫失措时，尤其需要安慰。”
卫宫切嗣的话让阿尔托莉雅的内心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他对于剑崎一真的剖析是否属实，阿尔托莉雅并不清楚。
但阿尔托莉雅可以确定的是，她本人确实深陷那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迷茫感之中。
作为英灵降临在这个世界，她的所有行动都构筑在赢得圣杯这一前提之下。
但在圣杯战争结束后，仍旧被滞留在这个世界的她。
确实已经被巨大的迷茫所包裹。
“我明白了。”
阿尔托莉雅最终安抚下那愈发动摇的内心，郑重其事地向卫宫切嗣点头。
“我这就去三��市。”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这一回答，卫宫切嗣相当满意。
“安心去吧，小樱我这边会照顾好的。”
嘱咐阿尔托莉雅这么一句后，卫宫切嗣当即招呼一声。
将正在后面房子里准备午餐的久宇舞弥喊了出来。
“舞弥，带着她去一趟三��市。”
一向不善言辞的久宇舞弥，此刻在听到卫宫切嗣的吩咐后，也没多问什么。
只是点点头将身上的围裙解下，然后便示意阿尔托莉雅跟她一同离开。
至于说行李之类的。
无论是她还是阿尔托莉雅，其实是不拘泥于这些身外物的性格。
目送久宇舞弥和阿尔托莉雅离开福利院。
卫宫切嗣这才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大河，你这几天就住在卫宫家，我得出趟差，院子里的孩子你多操心些。”
回到房间里，卫宫切嗣冲正抱着个一个幼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藤村大河嘱咐一句。
然后独自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里，卫宫切嗣将靠墙的立柜打开。
从暗层中取出一个手提木箱。
在决定不以魔术师杀手的身份继续行动后，卫宫切嗣将他所收藏的大部分武装全部淘汰。
如今剩下的东西，只剩下这一箱珍藏的起源弹。
以及木箱中的那柄，用来发射起源弹的特制手枪。
将所有东西都检查一番后，卫宫切嗣将木箱合上。
将一旁挂在衣柜里的那件，他许久未曾穿过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
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最完善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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