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莲:开局巨龙转职,我不做人 第20节
伏拉梅有些兴奋地说着。
天才少女并没有因完成了一段艰难的修行而感到快乐,反而因发现了新的难题而愈加兴奋。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辞辛苦的。
对于学生时代的伏拉梅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老师监管之下逃课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自此之后,伏拉梅除去必要的课程,又多了一项课题,解析结界。
她赢下了一场战争后,新的战争开始了。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属于这对师徒之间。
而林克对此似乎毫无察觉。
至少,伏拉梅是这么认为的。
......
“伏拉梅又在解析结界,真是努力呢。”
书房内,林克端了起一杯红茶,轻轻品了一口后,眉头皱起。
像是确认味觉一般,又品了一口,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感叹着赛丽艾怎么会喜欢喝这个,然后全部倒进嘴里。
“果然,和阿尔黛弄的皇帝酒一样难喝。”
他对红茶没有好感,但更讨厌皇帝酒。
那是一种用不知道什么原料酿出来的烈酒,喝完之后嗓子像被粗砂纸打磨过一遍。
但阿尔黛每次来找他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壶,说是“皇帝特供”。
不如说,她喜欢看林克被那口酒呛得直翻白眼的样子,她觉得那大概是他们之间一种别扭的友谊仪式。
林克把空杯子推到一边。
红茶也好,皇帝酒也罢,他每次都喝完了。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都是朋友还在身边的证明。
这座龙堡的结界,也是阿尔黛留下的。
临别时,她对林克随口嘱咐着:
“这个结界我可是我多花了一点心思制造的。”
“如果没人破坏的话,维持个一百年没问题。如果有人破坏的话,我会感知到的。”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洒脱地挥了挥手。
“呐,一百年后见。”
对于精灵来说一百年大概只是一次远足的工夫,对于龙来说也不算太长。
但他已经有些忘记了,曾经友人的面容。
他起身靠在窗框边,看向院中还在努力压制魔力的伏拉梅。
“阿尔黛,看来你的结界也坚持不了那么久了。”
“这样的话,我们也能更早地见面了吧。”
......
[叮!]
[连续任务:传火]
[绑定目标:伏拉梅已达到(二)阶段]
[任务奖励:一件随机装备,大量金币]
[是/否领取奖励,结束任务]
许久未见的任务页面再次出现,林克随便瞟了一眼,果断地选择了否,页面也随之消失。
开什么玩笑,一件装备,一点金币就想打发他。
目前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他林克对钱没有兴趣!
有了任务的初阶奖励,意味着伏拉梅的魔法修行达到了下一个阶段。
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入门的魔法使了。
“师父,我成功了。”伏拉梅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汗水和笑意。
林克把手轻轻搁在她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伏拉梅,你做的不错。”他的声音温和宠溺。
伏拉梅抬起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不过师父真的好厉害,魔力居然可以压制到这种地步。”
在她的近距离感知下,师父的魔力总量明显要少于她自己。
这当然不是因为师父弱,而是他压制得太好了,好到几乎让人以为他没有魔力。
“时刻都在压制魔力吗!真是可怕的男人。”
伏拉梅的心里已满是敬佩。
听了爱徒的话,林克老脸一黑,将原本抚摸她头的手收了回去。
为师辛苦修行积累的魔力,在你眼中竟如此这般。
我的好徒弟,魔法不止是打打杀杀,还有得是人情世故。
既然你不懂人情世故,那就只能来打打杀杀了。
就让师父好好给你上一课吧。
林克清了清嗓子。
“伏拉梅,完美的魔法使不是一蹴而就的,关于魔法的修行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听到这句话,伏拉梅整个人都几乎雀跃了起来,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就知道林克老师最疼我了!”
“明天我们开始练习近战吧。”
“哎?”
“我也要吗?”
“当然啦,我的好徒弟。”
“哪有法师不会近战的。”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伏拉梅又多了一项训练内容����如同战士一般锻炼肉体。
首先,这绝非报复。
其次,为了教好伏拉梅,林克翻阅了大量的魔法文献,发现一个被很多人忽视的事实。
在成为真正的大魔法使之前,施法者的身体素质几乎和魔力上限成正比。强大的身体能承受更高的魔力负荷,也能让施法者在练习时减少意外损伤,从而更专注地释放魔法。
魔力就像是魔法使身体的一部分,能控制好自己身体的人,控制魔力也会更加轻松。
所以在成为大魔法使之前,伏拉梅都需要保持一定强度的肉体锻炼。
这种教育理念绝对是超前于这个时代的,林克对此深信不疑。
当然,这绝不会是因为这恰好是林克擅长的范畴,绝对不是。
第十七章 :梦想
辛逝历前921年,夏。
这年伏拉梅十一岁,是她来到龙堡的第三个年头。
她熟练地爬上龙堡的房顶,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把目光远远地投了出去。
龙堡坐落在施维亚山脉尽头的海崖上,背后是莽莽群山的脊背,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从这里往北望,能看见山脉如何从陆地一头扎进海里,化作一串破碎的岛链,在碧蓝的海面上断断续续地延伸到视野尽头。
而朝南望去,小半个南方诸国都尽收眼底。
麦田,城镇,商道,而更远处王都的轮廓在地平线上若隐若现。
她的眼中满是对远方的渴望。
那些她未曾踏足过的地方,有迷宫,有宝藏,还有她喜欢的魔法。
它们就在那里,只是隔着这一层结界罢了。
“结界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解析完成,不过很快就是了。”
她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丝笃定的笑意。
师父还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或许是长生种的迟钝吧。
毕竟对他来说,几个月不过是一个午觉,而对她来说,几个月后她就可以偷偷逃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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