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皇帝不是神罗妈妈 第87节
“嘿嘿，就算我一不小心踩空了，卡尔你也会拉住我的对吧？”特蕾莎笑着说道。
看着夕阳映照下，特蕾莎那俏皮可爱的笑容，卡尔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他有时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特蕾莎这种天然的发言。
“好了，走吧，我们再去要塞其他地方看看。上次来这里还是一片工地呢，现在才几个月时间居然就已经修好了。不好好检查一下质量可说不过去。”特蕾莎拉着卡尔的手说道。
第134章 治安
卡尔的办公室最近变得和以往有些不同，办公室里多了一个办公桌。
特蕾莎让管家搬了一套办公桌到卡尔的办公室里，最近特蕾莎总是和卡尔一起在办公室中办公。
特蕾莎当然不是找理由想跟卡尔待在一起，至少不是随便找个理由。
特蕾莎接过了利奥波德城的服装厂建造项目，这几天正在熟悉卡尔之前制定后由施工队提交的施工方案。
卡尔坐在办公桌前，喝了一口咖啡，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看资料的特蕾莎。
没想到最终会发展成办公室恋情……不对，亲情？
卡尔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这种关系该怎么归类。
要不就和鸭嘴兽归类为卵生哺乳动物一样，也给这种关系归类为办公室母子恋情？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卡尔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想要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全都轰出去。
“卡尔，现在有时间吗？”特蕾莎拿起一份报告转头看向卡尔问道。
“嗯？怎么了？”突然被叫到的卡尔一激灵，赶紧把奇怪的想法抛诸脑后。
“我怎么看见报价里有一份住房和纺织厂的施工报价？”特蕾莎把报告递给卡尔，“虽然价格不算高，但一开始有建造这个的计划吗？”
特蕾莎之前和卡尔聊到修建服装厂的时候，从来没提过这些建设计划。
卡尔接过报告看了看，随后开口道：“这是安置项目，要优先批资金。”
“安置项目？”特蕾莎有些疑惑地说道。
“特蕾莎，修工厂需要拆掉一些房子才能空出来一片地。你有想过那些房子被拆掉的人该怎么办吗？”卡尔放下手上的杯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所以才要先在郊区的河边修一个纺织厂。”特蕾莎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地说道。
纺织厂的规模不算大，最多仅能容纳一百多人。
工厂修在多瑙河边，方便纺织厂的用水。纺织业在原料处理、漂洗和染色工序上有着不小的耗水量。
配套的住房作为安置房，一部分提供给在纺织厂上班的工人，一部分则用来安置其他人。
安置住房本质上也算是一种新的尝试，卡尔打算试试用水泥修建拥有排水、供水功能的现代化公寓楼。
至于具体的设计其实并不难找，要同时兼顾施工速度、成本和空间利用率，最佳的选择只有赫鲁晓夫楼。
这种在20世纪被多个国家使用过的建筑形式可以说是相当有性价比的选择。
当然，卡尔没有选择一上来就修一大串这样的楼，而是打算先修一栋试试。
卡尔前世毕竟不是随时准备提桶跑路的土木老哥，对建筑的消防、通风和保温设计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结合自身记忆绘制的简易设计图，只能说是修出来保证不塌。
后续的改进工作全部都要交给施工队的技术员们负责。
“工厂配套的安置房我打算用水泥修建，到时候可能会修五六层高的楼，给每个家庭分一个房间。”卡尔解释道。
“那水泥从哪来？”特蕾莎想了想问道。
林茨的要塞之所以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依靠的就是水泥。
而水泥则主要依靠工厂的炉子加工附近开采的石灰石制成。
维也纳周边并没有丰富的石灰储量，需要依赖几十公里外的石灰石矿场提供原料。
“这就是把工厂选址在多瑙河边的另一个好处了，我打算直接依靠航运解决运输的问题。”卡尔回答道。
特蕾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工人呢？卡尔你打算直接雇佣那些住在利奥波德城的居民来帮忙修建吗？”
听到特蕾莎这么问，卡尔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在他靠其他的统计数据粗略估算了一下利奥波德城的人口组成后他又放弃了这种打算。
原因很简单，利奥波德城的人口中，女性和儿童占了不小的比例。
成年男性有一部分本身就在码头区当搬运工，剩下游手好闲的帮派成员其实没有多少人。
况且这帮人连去找一个安稳的搬运工的活都不愿意，而是选择了靠收保护费、赌博和放贷赚取收入，卡尔不觉得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出来打灰。
其实卡尔本可以让军队进入，把当地的帮派抓一批关起来。这样失去领导的帮派成员为了获得收入，自然有一部分愿意从中退出，成为可用的劳动力。
但卡尔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导致整个利奥波德城陷入混乱，带来更加恐怖的暴力。
最后卡尔也只能靠改变该地区人口就业结构来尝试改变当地的治安环境，或许还会尝试展开严打来辅助治理。
毕竟当一个程序能跑的时候，就不要轻易地去动它。
卡尔想了想说道：“利奥波德城内的治安环境太差了，很难直接采用这种雇佣制度。只有先把工厂修起来才能逐渐改善这里的治安环境。”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特蕾莎有些不解地问道。
在特蕾莎的印象中，坏人永远是因为贪得无厌才选择作恶的，穷不是成为坏人的理由。
“当然有关系。”卡尔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特蕾莎，你要记住一点。如果一个事偶然发生一次，那大概率是因为个人的选择或者巧合。但如果一件事总是在一个社会中反复发生，那就说明系统结构存在明显的问题。”
“所以我们要从系统性问题下手？”特蕾莎问道。
“没错，简单来说提高地区经济能显著增强当地的活性。当地区的经济活性提高时，会出现更多的岗位。这给了一般人更多的选择，他们不用为了给家里人赚看病钱之类的理由而被迫从事非法的行当。”卡尔解释道。
“等等，从经济学的角度怎么解释呢？不管他们是不是犯罪，原本这个地区的经济生产不就只有这些吗？难道他们犯罪还能创造出财富？”特蕾莎想了想，有些不解地说道。
卡尔没想到特蕾莎已经开始习惯从经济学的角度看问题了，他笑了笑回答道：“当然不会，所以不管是基于何种原因，犯罪都是不值得被宽容的。他们这么做本质上是在掠夺其他人的财富。”
“掠夺吗……”特蕾莎自言自语道。
“没错，所以我打算改革维也纳的治安结构，用于配合这次的建设。”卡尔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第135章 大都会警察��一
“卡尔，你打算怎么改革治安？”特蕾莎问道。
在十八世纪的奥地利，现代意义的警察制度尚未出现。
整个奥地利的治安仅依靠六十余人组成的巡逻治安队管理。
Polizei（警察）这个词源自希腊语中的politeia，即公民权、国家行政。
治安在这个时代，不过是政府的一项管理职能而已，不存在完全独立运作的警察机构。
正因如此，19世纪的英国伦敦大都会警察才会被认为是历史上第一支现代意义的警察队伍。
“我打算把治安队从维也纳市政府的管辖中剥离出来，成立一个完全独立的治安管理机构。”卡尔说道。
“为什么？”
“特蕾莎，你想过独立的治安管理机构有什么特殊的政治意义吗？”
成立完全独立的治安管理机构对于卡尔来说有着特殊的积极意义。
“能削弱维也纳市政府的权力……之类的？”特蕾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特蕾莎，假如维也纳城内发生了一起谋杀案，现在维持治安的警察追查到凶手逃往了布达方向，应该继续追查下去吗？”卡尔问道。
“那是当然，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放过他。”特蕾莎斩钉截铁地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凶手真的会跑这么远吗？”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一辈子连自己的村子都没出去过。坐马车本身就要交一笔不小的路费，还要花相当长的时间。
而且路上随时可能遇见危险，劫匪、野兽、车祸、疾病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因此许多人即使杀了人，也不会逃到其他地方去。
“特蕾莎，你是不是忘了，在未来蒸汽机车只会越来越多？交通会变得更便捷高效，到那时候逃到其他地方去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卡尔说道。
实际上卡尔打算等战争结束就开始着手铁路的建设，等到铁路建成后，只需要一张价值还不到1弗罗林的车票，就能到达整个奥地利境内的任何地方。
这也是火车伟大之处，只用一条路就把许多地方连接在了一起。
特蕾莎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认可了卡尔的说法。
“这是不是意味着布达的治安官需要配合我们进行调查？面对凶杀案，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能拒绝我们。”卡尔继续解释道。
“也就是说他们的治安机构必须和维也纳的治安机构有信息上的共享？”特蕾莎想了想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卡尔点了点头，“治安管理的机构天然具有合作倾向，毕竟侦破凶杀案是大众朴素的价值观里认为正确的事。坏人做了恶就应该受到惩罚。”
“卡尔，你打算利用这一点来团结其他地区吗？就像之前说过的经济捆绑一样。”特蕾莎问道。
“没错，而且我打算更进一步。在维也纳的警察建设展现出示范性后，我打算把所有地区的警察机构都收归中央，地方不再拥有独立的治安管理机构。”卡尔说道。
“匈牙利和克罗地亚之类的地方贵族议会不会同意的。”特蕾莎摇了摇头说道。
治安管理机构本身就是暴力机关，是拥有武装力量的。
如果让中央统一管理治安机构，对那些贵族来说是相当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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