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之力攻略整个世界 第196节
“你的意思是，人头药水不仅是供给知识生产员，还可以卖给其余民众？这里边问题就更多了。”
“赚取金币不是贤者的最终目标，这项研究暴露出来的问题不少。正如你自己承认的，两个头颅之间精神灵魂是分裂的，除开提升知识产出，它对于魔法师的修行成长、心念学习都是负面作用，且长期的稳定性、与身体健康似乎都需要依赖药水，其中成本也有待商榷。你之前也提到过，要回本，需要时间，这还只是回本的问题，考虑到其余方面的损益，以及对于社会秩序的冲击，它对于王国发展的正向价值，也有待商榷评估。”
“我提几个问题吧，双头有没有低成本的办法复原成单头？双头之间的协作有没有办法进一步提升？双头对于各领域魔法修行的影响如何？会不会影响魔法师晋升、元素躯体化、成就魔导师、成就圣者之身的进程？”
“至于双头人犯罪、双头人婚配、双头人家庭关系这些问题……”
解决问题很难，但挑刺还是容易的。
谢宇一口气说了很久，简直说得卡尔文��奥伦眼睛里的光芒都要散了。
安娜��蒙斯特不知何时走近了几步，一直在听，等到谢宇说完后，她目光炯炯地望着谢宇，提道：
“多的头可以砍掉，我们有魔药让人愈合伤口，成本不高，不过扭曲的骨头、内脏需要医师干预才能缓慢复原。”
这又是一笔很有潜力的生意。
谢宇回道：
“看来你思考得很认真，但其余问题依然很多，王国不会耗费大量的成本来做这种建了又拆的生意，至少目前，王国也没有很急切让大家长出两个甚至更多脑袋的需求。”
卡尔文一下急切了起来，他自然能听出谢宇的意思。
这项研究暂时延后，不做推进。
他们都已渐渐忘记，这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本没有资格评价这种伟大的研究，更不用说决定研究的生死。
但谢宇似乎真的像是一个贤者，有着贤者的胆量，说着贤者该说的话，考虑着贤者该考虑的事情，甚至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拿到了真正属于贤者的一部分权力。
似乎只要他说不，即便是在场四个姓氏贵族全部联合起来，也无法推翻。
卡尔文仿佛一个被卡住毕业论文不让毕业的学院生一般忧虑急切：
“谢宇小友，你提的很多问题都很好，给我时间思考，我会给你写一封长信逐个回复，或许当我阐述完后，你会豁然开朗。”
“好的。”谢宇也不拒绝，提条件道：
“顺带一提，这里所有尸体……不，这里所有的作品，我都要带走。用虚空法器装好后给我。”
卡尔文先生松了一口气。不仅没有作品被“抢劫”的悲伤，似乎是感觉事情有戏，反而情绪高昂快乐起来了。
第161章 攻略魔药（补了章末）
谢宇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索贿者。
但他来这一趟，倘若只说些大话把贵族唬住然后走了，虽然得到了相关信息见闻，但一无所获就离开难免也不符合自己之前表现出的人设。和他们建立一些利益关系也是计划的一环。谢宇宽慰自己道。
拿走这些尸体，亦有额外好处。一是为了从尸体中获得更多信息、看看这些可怜人究竟遭遇了什么；二则是考虑尸体攻略的奖励、以及刷尸体的好感度。
至于帮助贵族们开展人体实验，他自然是不会做的，不仅不做，还要尽可能地阻止、拖延。
他也没忘记贤者让他探查贵族的任务。索贿当然不可能只针对卡尔文��奥伦一人。
而杀贵族喂养命运裁剪者一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先从安娜��蒙斯特开始试探交涉。
至于更深层次里，就连贤者们也要合力慎重对待的零级封印物有关事情，或许也能顺带从蒙斯特家族身上打开突破口。
他望向安娜��蒙斯特：
“你们蒙斯特家族的药水成品，也给我一份。”
安娜先是惊讶，完全没想到谢宇一口咬到自己身上来了，随即应变极快，似乎想抓住谢宇这一次的主动，弥补上次被谢宇回绝的遗憾，说道：
“一份人头药水够吗？或许我可以多给你几份，包括人头培育过程中可能用到的其他药水都备上一些？”
她似乎以为，自己是要去复现这双头人的实验。谢宇心底好笑。
他只想试试攻略蒙斯特家的药水。
谢宇挑眉：“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们蒙斯特家族所有药水每种都给我一份，我听说这两日你们的药水销路不错。”
谢宇自以为是狮子大开口了，但对面的安娜��蒙斯特反而松了口气：
“是要给我们家的魔药备案吗？一份或许不够用，我给你两份，若是你对某些药感兴趣想尝尝，也有个备份。”
【时尚的奇光金火长袍（好感度50）：】
【喂，帮帮忙，英俊潇洒帅气的谢宇，你能不能告诉她我的喜好？她总是裹得严严实实才穿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哪怕不裸体，好歹也露一点肉吧。哪有女生穿裤子裹到脚脖子、穿高领上衣衣袖一直到手腕的？她简直就是在和本袍较劲！可恶的安娜！】
这家伙倒是奇怪，明明没穿在自己身上，好感度还不停往上升……谢宇瞥了那金灿灿的长袍一眼。
长袍的需求，他自然是无法满足，总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敲诈勒索蒙斯特家族后，还建议人家的女儿脱衣服。
那他谢宇成什么人了？坏名声恐在贵族圈子里传开。
“两份自然更好。”
谢宇没有拒绝送上门来的好处。
倘若不借此机会索要，这些尚未公开售卖的魔药里边，不少种类都难以买到，更不用说买全。
一旁，尚未等谢宇转头，阿利��埃默森便走了出来，似乎是没经历过此种事情，脸皮薄到有些难为情，还不习惯谢宇身份的转变：
“谢宇朋友，我代表家族给你送一间房子的永久使用权，不是普通房子，是银月浮空岛上的一处小院，练习魔法、举办聚会、交朋会友都很方便，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修缮养护之类的事情我们会帮你搞定。”
他递给谢宇一张【邪恶的门禁卡（好感度0）：我允许你用这座宅院举办年轻男女不穿衣服的派对，桀桀桀。】
“收下，一定要收下，安娜的东西你都收了，这只是使用权而已，也不贵重……”
阿利��埃默森恳切望着谢宇，甚至有些可怜巴巴，仿佛谢宇不收，他回去就会被他的外公切成臊子。
不是，哥们，我都没开口找你们要东西，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谢宇无奈地、批判性地把那张【邪恶的门禁卡】塞进帽子里。
心想着，要是绯红贤者看见这一幕，恐怕要以为他谢宇被贵族腐蚀了。
贵族们对下不将人视为人，对上竟能谄媚到这个程度。
原来贤者们每天都在接受这样的考验，虽然到了贤者那个境地，可能要任何东西都能拿到，但别人主动奉上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权力的滋味，哪怕是虚假的权力，也是如此美味。
不过，这些赠礼的背后，是这些贵族对于“更大利润”的期待，如果自己满足不了他们的期待，或者暴露出自己没有满足此种期待的能力与意图，这虚假的权力就如水般逝去了。
谢宇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存在亲近贵族，帮贵族说话的贤者了。这些贵族收割王国之后，是真的肯上供。
对自己一个小小的“绯红特派专员”都赠予如此多东西，其余简直难以想象。
最后，他回到了赫理��伊利亚身边。
“我这里有很多瓶装知识……”赫理也不吝啬。
谢宇秀了秀手上的绯红戒徽：
“贤者给了我特权，知识就在那里，我随时可取。”
“伊利亚先生，我们都是给绯红贤者做事，算是同僚。您将我引荐给新朋友，为我开辟了道路，我感谢您都来不及，怎会无度索取呢？”
赫理��伊利亚似乎没料到谢宇还有讲理的一面，仅以微笑回应。
很快，谢宇便收到了卡尔文��奥伦、安娜��蒙斯特提供的两枚戒指，里边分别装着多头尸体们与魔药们。
对于尸体，他只是粗略扫视。
而对于安娜提供的魔药，由于此前阿利��埃默森和他的黑帽子提供的表单可能不全，谢宇反而好奇安娜究竟秘密卖了哪些连阿利都没听说的药水，便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
“猫耳魔药？猫尾魔药？兔耳魔药？兔尾魔药？”谢宇惊诧道。
蒙斯特，你们都用自己的怪物血脉造了些什么东西？
安娜��蒙斯特见怪不怪道：
“一些没什么作用的小药水，让人长出动物的一些装饰性器官，没有害处。我们家族的魔药研究者有一些小小的兴趣爱好……我想，这应该不违反王国法律。”
这种药水卖出去之后，买家绝不会自己喝，极有可能利诱其他人喝，甚至强迫其他人喝。
以人的身体作为娱乐，对王国没有益处，即便是自愿喝下，贤者们也很难支持这种东西，最多也就是在恶性事件出现前忽略。安娜��蒙斯特，你应该知晓你们自己蒙斯特家族的历史，知晓蒙斯特家族在王国新时代里存在的价值与意义，造成永久改变的非人药水终究是不妥当的……
最尊重人类外形的蒙斯特，你们打算突破某些禁忌吗？
而这些药水也让谢宇有些莫名警觉，感觉与蒙斯特家族其他药水的效果不属于同一个类别，哪怕是稍显邪异的人头药水，依然是在人的身体结构上做文章。
谢宇心底涌现出不少念头，他想告诫，想阻止，但这些话好青年谢宇可以在学校里对安娜��蒙斯特说，但特派专员谢宇却很难当着这些贵族的面开口。
以人为本，可不是贵族们认可的价值观。
他想起阿利此前提到，蒙斯特父女打算走丹顿家族的“人体服务业”的道路，便装作轻松说道：
“我猜，按照这个思路，你们接下来还会研发返老还幼药水、丰乳肥臀药水之类的东西？蒙斯特家族的未来还蛮广阔，丹顿家族恐怕要有危机感了。”
人头药水的事情办完，安娜��蒙斯特明显放松了许多，赞同谢宇道：
“我们确实打算有此类计划，但尽量不去和丹顿家族已有的产业形成冲突，尽可能去互补、合作，寻找到丹顿家族没能填补的空隙。”
谢宇与安娜近了些，抬手，手指背不经意滑过安娜身上【时尚的奇光金火长袍（好感度上升至60）】的表面：
“购买这些动物药水的客人，或许有些奇特的癖好，我曾听说过有类似喜好的人。”
安娜颇有商业道德地回应道：
“这是客户秘密，我们不会过问。”
【时尚的奇光金火长袍，胁秘密自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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