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甲铁城开始 第69节
“好。”春妙旭点头应下，“那关于卡巴内病毒，我要支付多少能力点？”
“……你小子油盐不进啊。”少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给我滚去学习去，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之前不给你们开放分析模块。要是什么事情都由我帮你们干了，我要你们这些后生何用？我干嘛还留在这里变成你们的系统精灵，而不是自己直接出去狂暴鸿儒整个世界？”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春妙旭也捂住了自己的脸，“突然临时变卦很没意思的啊！”
“你的能力点都是我给的，你把这东西再还给我有屁用。”少年叹了口气，“再说，定价权在我手上，我想定多高的价格就顶多高的价格。真是的和你小子暗示个锤子，媚眼全都抛到空气上了，我直说吧，相较于你依靠我解决问题，我更倾向于你靠自己面对问题。”
“一些以你目前的能力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可以帮你。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所以我现在才给你开发了分析模块。而这个东西是让你暂时解决你没办法解决的困境的，不是直接给你当保姆粉碎你道路上的所有阻碍的。”
“想让我帮你解析分析，可以，看你表现了。”
“我明白了。”春妙旭抬头望天，然而入眼的只有那一片白，他整理着自己内心的思绪，挑着重点的问：“从刚刚的对话来看，你并不是被困在这里，而且还能主动出去？”
“对。”少年点头回应，“不过我想我应该是不会出去了����原本我是这么打算的，可惜出现了意外。你们被拉入到了这个世界里，而为了应对这个特殊状况，我也就采取了特殊的行动。虽然这么说，但我依旧不打算去管外面发生的事，甚至如非必要，我都不会与你过多的交流。”
“之前就算是和你们对练，我基本上都是直接闷头揍人，很少会说什么，至于原因嘛……”
少年看着春妙旭一脸憋得难受的模样，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问吧。”
“我并不是想道德绑架你。”春妙旭毫不犹豫吐露心声，“但你的行为有些自相矛盾了。如果真的按照你所说，你是我所拥有的系统的创造者，那你又为什么要一边两耳不闻窗外事，又一边给予我力量给予我帮助呢？”
“这个我已经说过了。”少年摊手，“所有事都让我干了，那我还要你们这些后生何用？当然这话笼统的东西很多，你要是想听我就稍微扩宽点和你说。”
“请讲。”春妙旭正襟危坐。
“因为我已经做过了，详细点来说，在我不管事之前，基本上将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全都做完了。”少年悠悠的说着，“整合全世界所有的国家，惩戒全世界所有的罪犯，规范全世界所有人的道德，彰显给全世界所有人犯罪的后果……所有的事我都做完了。”
“于是事情也就陷入了僵局，当时我将一些不愿改正也不想改正的，还有明知故犯还不知悔改的等等人都关押在了一片地界之中。保留这些罪恶并不是我不能消灭他们，而是我觉得应当让他们告诉其他人，什么是罪，什么是恶，什么又是错误，什么又是恶孽。”
“只有善与美的世界就像是一滩清澈的湖水，禁不起半点肮脏的污染。我并不是想将以后的人培养出内心纯洁不知何为恶的白花。在我看来，真正理想的人，应当是知晓恶，了解恶，却能够抵抗恶，控制自己欲望的存在。”
“这里要着重说一点，所谓的控制欲望，不是说将自己的欲望全都压抑不放，而是当明白自己的欲望会带给他人，带给社会极为惨痛的后果时，能够控制自己，压制这份欲望。因而你想要保护所有人，让所有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欲望并不在此列。”
“这也是我选中你的原因，欲望在我看来带着积极正面性，而且足够坚定足够坚韧，能够在他人的嘲笑和不解中，能够在所有人都不看好自身，都不相信自我的情况下，依旧坚忍不拔，坚定自我的信念与意志，你值得这份力量。”
“说的有些跑题了，我们说回正轨。当社会环境稳定，并构建出一套足够可靠的内循环后，改变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上就没有了意义。”
“而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事实证明我对教育的把控在当时还算是优秀，就算我要改变，破坏这种稳定，就算可能打破人们安和幸福的生活，就算最后残留下的只会是一堆熄灭的灰烬，所有人都还是会倾尽全力的支持我。”
“但是，人是存在时代局限性的。这点就算是天才也不例外，而我已经找到了，或者说我当时能够做的的最好，如果没有变化，整个社会便会停滞而下，直至某天的消亡。”
“我不是一个愿意停滞不前的人，在这当时也有外部因素存在，让我认为不能停滞不前。但是我已经做完了我所有能做的，接下来只能等待新的变化的出现。或者说，一位比我更加天才，比我更加强大的人出现，来给这有些生锈的巨大机器上机油，注入新的活力。”
“所以？”春妙旭很是时宜的发问。
“所以我打算加快一下这个进程。当然这只是众多理由的其中之一。革命没有不流血的，战争注定会死伤惨重。就像是遗憾，就像是缺憾，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做。”
“所以可以想象，我为了做到这些，为了将世界变成我所期望的样子，杀死了多少人，牺牲了多少人，又犯下了多少罪孽，又辜负了多少信任？”
“详细方面在等你离开空间，见识到了外面世界如今的模样，并深刻了解后，我再说吧。不然有点对牛弹琴。这里就说一个你能容易理解的理由吧。”
“茁芽，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将这个世界变成了你所期望的模样，你会希望自己沐浴在荣光之中，享受所有人的欢呼与敬仰吗？”少年笑着，看向春妙旭，漆黑的双眸中满是平静。
“不会。”春妙旭摇头，“我比谁都清楚我都做了些什么，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更应当跪倒在审判的断头台前，被细数审判所有过去犯下的罪恶。那个位置，那个寄托着所有人希望的高处，应当由更加优秀，能够做的比我更好的人伫立其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少年的笑声中裹挟着复杂到无法辨识的感情，“所以啊，茁芽。”
“����你会是那个审判我的人吗？”
“我不知道。”春妙旭摇头，“我能做的，只有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就是理由之一，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不该是一个双手沾满血污，身上满是污点的罪人。”少年轻打了一下响指，“还有就是，要有一个能超越我，能够比我做的更好的人的存在。”
第 54 章 第五十三章 不是这玩意就值一个能力点？！
“那如果那个人没有出现呢？”春妙旭很是轻易的就发现了对方这套理论的盲点，“你所说的一切，都建立在那个会超越你的人必定会出现的前提上。但如果从始至终就不会有这么一个人，是否……”
“会出现的。”少年悠悠的长吟着，“那个人，绝对会出现的。”
“为什么你能如此确定？”春妙旭不解，“你是有什么理论支持，又或者是已经有了正在培养的继承人？但现实貌似并不如你心意，至少就我有限的记忆中，我当时所处在的时间，你所构建的世界已经消逝。”
“因为我就是那个证明。”少年笑着，看着他，“我就是为了打破那僵持的轮回，而在众人的祈愿中，诞生的。”
“相关方面现在并不适合说，等你更加了解这个世界后，才能够理解并认同。在此之前没有确切的例子证明你只会觉得我在胡编乱造。这里我就直接说结论吧，人类的社会中必定会在某个时段诞生能够改变世界的天才，而我则是这漫长时间中所诞生的，我所知的，最有天赋的一个。”
“有天赋到什么程度呢？算是天才到其他所有的人在我面前，也都不过是有些天赋的程度。”
“但是，这个改变，也并不全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这个东西涉及到的东西很多，就暂且不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之所以你记忆中所处的环境并不如我所有的那般美好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两位能够改变世界的人，都走错了路。”
“一位摧毁了我创造的社会，一位则是在披荆斩棘后，倒在了胜利的前夕。他们都败给了自己的私心，我并不是说人有私心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错误。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拎不清就想着自己，只会平白带给他人痛苦。”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自己是那个手握力量只考虑自己的人，那当然会很爽很舒服。但特殊的只会是一人，而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只是被蹂躏压榨的对象。这就是人性残酷也矛盾的地方，没有力量的时候，会希望世间出现一位英雄拯救自己。而手握力量时，却又会极为厌恶甚至恨不得杀之后快那会威胁到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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