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甲铁城开始 第157节

　　就像是某个笑话里说的那样，直接把葵花宝典这种速成的，还有着很强威力的功法抄录传播全世界，到时候你不学这功法就打不过学了这功法的，你不学但要是你的敌人你的仇人学了怎么办？你不用灵气但是你的敌人学习使用灵气了怎么办？

　　还想再经历一次丧权辱国的黑船事件吗？

　　于是现实就是，你不学也得学！因为问题的本质从来就不是问你想不想学，而是你想不想死。

第 119 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事物的两面性

退一万步来说，又不是说要直接放弃科技，只是现在出现了一种更加成熟更加优秀的体系，所以只是为了社会和世界的发展，为了人民和社会的和平，所以选择了更加优秀的，能够让更多的人幸福的道路罢了。

　　毕竟别的不说，光是【催熟灵雨】这个能力，就能够让所有粮食产能方面的科技全部被扫进垃圾堆了。说白了不论是转基因还是杂交技术亦或者是其他的提升粮食产量的方法，基本上的思路都是【如何在一次完整的发芽、生长、结果、收获的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的过程中，收获更多的粮食】。

　　这其实可以换算成一个很简单的公式，即一次收获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废料、水分、人力等成本，与最后能够收获的粮食之间，能够换算成的一种可视的，等比的关系。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人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和时间，才能收获一斤的粮食。

　　因此不论什么样的技术，根本上都是为了提高这一次种植收获过程最后的粮食产量，从而提升人力物力付出后的收获。简单来说，就是三个月的成本收获一斤粮食，变成三个月的成本收获两斤粮食这样的区别。

　　而春妙旭的【催熟灵雨】……四条真妃还是打听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如今的月份是【弥生】，即为草木弥生，草木初生之意，也就是才初春，换算成现代社会也就是公历三月左右的时间。这个时候农民才开始播种，寒冬的末雪也才融化不久。被雪水滋润的土地中，粮食的种子被埋入土内，正是人们期待种子破壳，嫩芽茁壮成长的时间。

　　而春妙旭用来熬糖的甘蔗……四条真妃看了一眼，那毫无疑问是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保存而导致水分流失的，刚采摘下来的，仿佛像是几个小时前还在地里竖立着的新鲜甘蔗。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多新鲜的像是刚收获的甘蔗是怎么来的呢？好难猜啊~

　　这也是四条真妃略微有点蚌埠住的原因，科技这边还在研究怎么在一次种植收获的时间内让作物产量增加呢，春妙旭倒好，直接一套【催熟灵雨】下去，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收获了这么多新鲜饱满的作物。就仿佛别人还在研究怎么在三十分钟怎么通过各种手法操作多炒两个菜，然后身边突然蹦出来个人在一分钟内把自己的菜谱全都做了出来，甚至还多做了特别多！

　　虽然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四条真妃不得不承认，就这个能力，完全足以让禾下乘凉的梦想不再是空谈，甚至犹有过之。

　　毕竟粮食的一次完整的生长周期可不是闹着玩的，短的可能几周，长的就要几个月，和春妙旭这一晚上的收获比起来……见鬼我怎么会拿科技和这种挂比！

　　“我不太理解。”樱举起手盯着春妙旭，轻声发问：“既然现在有更好的，能够做到现有体系做不到的事情的新的体系，为什么非得坚持已有的老旧的事物呢？”

　　对于樱来说，她所认知的社会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拿来主义。有些东西自己弄不出来，那就直接从别人那儿拿来就行。整个社会本身就是一部高速发展并淘汰的史书。就好比相较于纯手工老师傅制作的昂贵糖果，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口味差不多但经过工业化批量生产制造后，更加便宜更加有性价比的商店里塑料包装中的糖果。

　　有更好的，那为什么不去学呢？

　　“因为上下限都一下子拔高的太多了。”春妙旭笑着和樱解释着，“灵气这种体系，影响的是整个社会。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好比我做饭，当我发现煮粥煮半小时要比煮一小时的口感味道更好的时候，我自然会选择前者。不但节省时间味道还更好，能够让我拥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去做别的事，也能够提高粥的产量。”

　　“但这个更好的方案所造成的影响是很片面很狭小的，它就只局限在做饭上，而现在这里需要吃这口粥的人并没有增多，也就是说我就算提高的产量，也就是能够在短时间内让多少人都能够吃上一口饭的问题。但我这边的粥的产量是有限的，它局限于农业上制作粥的粮食的产量。”

　　“因此它只是短时间能让多少人吃上一口饭的问题，或者更加形象的来说，就是现在有一万个人饿着肚子，而我原本每小时能做出的饭只能满足一百个人的需求。而改良方案后我一个小时就能满足两百个人的需求。是这样的区别。但这一万人是否都能够填饱肚子，就要看我有多少食材能够做饭。”

　　“而食材的储量，就要看背后农业上粮食收获的多少。因此这个方案只是怎么能够短时间内让更多人吃上饭，而不是解决怎么能够让所有人都吃上饭的问题。它的影响是片面的，只影响了出餐的效率。”

　　“同理，我这边的【灵气】体系也是一样，如果只拿出其中一点来说的话，那它所影响的也就是这一点所负责的区域。但就如同刚刚的例子一样，仅仅提升出餐效率是没办法让所有人吃饱饭的，还需要粮食的储量跟得上，而粮食的储量就依靠粮食的产量，进而需要研究一些提高粮食产量的方法。”

　　“届时产量足够储量也就足够，也就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求。但如果这个产量过剩呢？过剩的产量就会跳出满足【一万人需求】的这个限制，它或许能够满足更多的人，可能只是多500人，又或者直接翻倍能够满足两万人的需求。而如果这个方法推广到全世界，所有地区都能够高产粮食并且更快的出餐的话，那就提高了效率，进而可以往后延申更多的影响。”

　　“比如扩大征兵等让各个行业可以更安心的扩大自己的产业规模，手下人的数量。而粮食充足也可以放宽生育，进而让国家拥有更多的人力，可以承担更多的风险，进而降低人力的价值，而压低各个产业所生产物资的成本。当只有一百个人的时候你想让这一百个人都做你想做的事情，自然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满足他们更多的需求。”

　　“但如果有一万个人，那就不必消耗多余的资源，只需要从这一万个人里选一百个人就足够。由此事情也就从没得选变成了有得选，而这只是【灵气】对于粮食方面所造成的影响。正好我自己就是另一个方面的例子，也就顺便和你说一下。”

　　“除了【粮食】生产外，【灵气】还能够提升单个个人的身体素质，形象点来说，我们假设使用灵气前一个人能够爆发的力量为一百个单位，而这一百的单位数值是人这个生物所能达到的上限。但吐纳灵气进行修行，让自我身体发生进化话，这个一百单位的上限就会变成下限，人能够爆发出的最强力量可能会变成二百个单位，甚至一千个单位。”

　　“力量直接成倍的增长，同时，一个人能够造成的破坏的程度也成倍的增长。”

　　“樱你可以理解【灵气】这个东西是一种工具。”四条真妃在一旁补充说明，“比如种地，没有锄头的人种地的效率显然是比有锄头的人效率低的。而【灵气】就是这个能够加快效率的农具或者说【工具】。而人所造成的破坏力的问题方面，其实就可以用昨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来说明。”

　　“如果没有【灵气】，那妙旭他昨天上午就没办法迅速迅捷的将所有该死的人杀死，人会逃跑，而无法限制他们让人四散抛离，就会陷入持久的拉锯战之中。同理的还有对付卡巴内，妙旭他一分钟能够消灭的卡巴内，和普通人手握蒸汽枪武士刀，在一分钟内能够消灭的卡巴内的数量，是完全不成正比的。”

　　“就像是昨天上午，怼人的手段同样也能拿来对付卡巴内，妙旭他全力爆发的话，也能在短时间内消灭同样数量的卡巴内。但一位武士不论手里的武士刀再锋利，蒸汽枪再强力，都无法达成【灵气】这个工具所能够达成的效率。”

　　“这样啊……”樱明白了，同时心里也有些感慨：“这就是所谓的，万事万物都有两面性吗？”

　　“这就是我所说的问题根本，上限和下限一下子拔高的太多，而拔高的只有人所能达成的结果，人的精神、意志、信念、善恶等方面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提升。最为简单的例子的话……假设现在一个武士被平民激怒，可能在短时间也也就只能杀死惹怒他的一个人。而如果他想要将心中的怒气迁怒到其他人身上，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而他本身身为武士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论是时间方面没功夫去处理这些事，还是害怕之后遭受到报复，都是他无法继续下去的原因之一。但用灵气的存在就不一样的，就拿我自己举例，我如果想要迁怒，完全不必花费几天那么久，只要和他有关的人在我的感知范围中，那我完全可以在一分钟内就将所有和他有关的人全部杀死。”

　　“灵气本身拔高了恶人对他人造成伤害的下限与上限，没有灵气前一个人是很难仅凭一人之力对抗一座城市的。但有了灵气后，一个人对抗一座城市的人并不是空谈，甚至和全世界抗衡都不是不可能，甚至比没有灵气的情况下，更加容易和轻松。”

　　“但，也不光只有坏处不是吗？”樱下意识的反驳道，“也有好处的不是吗？可以提升粮食的产量，可以让更多的人不被饿死，或许最后灵气能够救下的人远远要比它要害死的人还要多得多啊！”

　　“这个不是这么算的樱。”春妙旭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樱的肩膀，“举个例子，现在全世界就只有一百个人，我使用灵气在过去救了一万个人，然后在现在杀死了一百个人，你觉得我救了一万个能够比现在这一百个人要好吗？”

　　“准确来说，樱你思考的方向错了。”四条真妃双手抱胸，轻声补充道：“你要考虑的不是【灵气】能够累积带给多少人好处，能够累积救下多少人。而是需要思考它瞬时能够爆发的威力，最大能够产生的严重恶劣的后果有多大。就像是妙旭刚刚举的例子一样，我把现在全世界所有的人都杀了，然后我过去救了比这个数量多好几倍的人，这能说因为灵气能够累计帮助更多的人所以可以忽视它造成的恶果吗？”

　　“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人类这一物种都不存在了，那过去就算救了再多的人，帮助了再多的人，也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因此，不能光考虑一个事物能够在未来带来多少好处，也必须考虑它会带来多少坏处。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果灵气能够被所有人都使用，所有人都能够像是妙旭一样，拥有他那样的力量，你觉得有多少人能够像是妙旭一样，而不是选择释放自己的欲望，对着世界上所有不符合自己心意的一切胡乱发泄破坏？”

　　“这……”樱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确实没有想到，甚至根本就没有向着这个方向思考的意志。

　　“或许这就是根本原因吧。”春妙旭想起了在那个纯白梦境中，和那位前辈的对话，“那位前辈不是不允许别人使用灵气，只是单纯觉得那些人没有和这份力量所相匹配的意志，所以才会选择禁止【茁芽】以外的人使用灵气。”

　　“你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吗？”四条真妃精神猛地一震，猛然从心中爆发的情感直接冲破理想的封锁，她几乎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的问道：“原理是什么？有没有办法解除这个限制？”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