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养成你吗？ 第143节
“月神……”艾尔茜喃喃自语。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接受得更快。
“为什么？”她问西蒙，“为什么白银之月要创造我？”
“当然是为了海神。”亚莉珊德��抢答，“你的「羽化」，就是为了接近海神的身躯。”
“海神？”艾尔茜又有了新的疑惑。
“海洋与风暴之神，自远古以来，一直沉眠的神��，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的一部分，和那个温妮修女一样。”
亚莉珊德��一一解答了艾尔茜的问题，真相与不安一齐灌入艾尔茜的脑海。
……
夜深了，艾尔茜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打开窗户，抬头看向天空。
漆黑的夜空里，一轮残缺的月亮高悬，朦胧的光芒照入艾尔茜的双眼，她感到了一阵恍惚，眼前浮现出小女孩的身影。
是那个梦境！我明明还清醒着！
艾尔茜无法抗拒白银之月的力量，被拽入了梦境之中，再度见到了那个诡异的小女孩。
她立即使用了「银制指骨」，「林中小门」的力量缓缓将她拉离梦境。
在她逃离之前，女孩照例开口劝说：“留下吧，不要做没有意义的反抗了。”
“不。”艾尔茜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母亲，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女孩质问。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艾尔茜！”
“艾尔茜是我为你取的名字，是从我的真名爱尔希塔琳里，截取的段落。”
“我叫艾尔茜不是因为你的取名，而是因为西蒙先生、亚莉大人、以及伊芙和玛莉娅女士称呼我为艾尔茜！”
“啧，牙尖嘴利了不少。这次先放过你，我还会回来的，你摆脱不了你的宿命。”
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见，艾尔茜脱离了梦境，来到了「林中小门」的领域。
她快速完成了仪式，从睡梦中苏醒。
她趴在卧室的窗沿上，双手撑着窗沿起身，在窗外的夜色里，她见到了西蒙先生和亚莉大人的身影。
两人向她点了点头，回去了宅邸。
艾尔茜的心中温暖。西蒙先生和亚莉大人一定是担心她，才过来查看。
居无定所，一路飘摇的大犯罪家艾尔茜女士，真切体会到了归所的安宁。
第162章 这个礼物过于刺激（求月票！）
在金斯顿港和西蒙分别后，格温妮丝找到了反叛军的据点，询问了这几天的渔业情况。
在塞壬和人鱼的驱逐下，鱼人快速减少，但相比鱼人的数量，塞壬和人鱼的数量还是太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全部的驱逐。
金斯顿港附近，处在人鱼和塞壬的第一批清理名单里，最近，已有不少渔民壮着胆子出海，至少在近海领域，渔民只碰到了零散的鱼人，没有遇到成群的队伍。
落单的鱼人很好解决，金斯顿港的渔业正在恢复，市场上鲜鱼和鱼干的价格波动，重新平息下来。
这一切，多亏了富商西蒙。
不愧是海神的虔信徒，百余年里谁也没见过的人鱼和塞壬，在他面前轻易现身，不用繁琐昂贵的仪式，也不用费尽心力去搜寻。
如果不是没有通信手段，说不定西蒙都不用出海，在港口发个消息，塞壬和人鱼就会赶来。
回想出海的场景，格温妮丝有些出神，虽然她是海神圣女，但还真没有乘坐过船只，她的「灵界」术式赶路更快。
在海洋中，在人鱼和塞壬的歌声里，在西蒙身旁，格温妮丝感觉到了心的安宁。
她思考，要不要通过维克托神父的提案，招西蒙当圣女夫。
除了和女仆不清不楚外，信徒西蒙没有任何缺点，而且可以帮她不少忙。
这场婚姻不管怎么看，都很划算。
……
带着这样的念头，格温妮丝回到格兰维尔，去了一趟庄园，得到了西蒙的礼物。
礼物是一个南大陆的女仆，同时还是圣曜教会的修女，一个超凡者，一个卧底间谍，名为玛辛。
刚从玛莉娅女士手中得到被捆绑的女仆，格温妮丝一度思考这是不是什么东大陆的新鲜玩法。
直到玛莉娅女士解释完，格温妮丝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情报礼包。
她提着玛辛，带回了反叛军的据点，进行问询。
这个女仆很有职业操守，拒不回答，格温妮丝熟练地击晕她，用「通灵」的仪式，将女仆的灵体抽出，进行讯问。
这是「灵界」领域的特殊询问技巧，在这种状态下，对方如同喝了吐真剂，不会隐瞒任何事情。
“教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格温妮丝问女仆玛辛。
“我不清楚。”
“你到西格蒙先生的庄园里，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没人告诉我下一步行动。”
“……”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格温妮丝又打听了一些圣曜教会的事情，玛辛知道的，还没有她知道的全。
结束圣曜教会方面的问询，格温妮丝骂骂咧咧，要将玛辛关入牢笼，等日后发落。
收起「通灵」仪式前，一道灵光穿过她的脑海。
她问玛辛：“你在庄园里都打探到了什么？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虽然打听西蒙先生的日常生活不太正道，但想要执行维克托神父的建议，就必须先弄清楚些对方的情况。
比如和那些女仆有染，和哪些夫人有染，还有严重的，要查查和哪些男仆有染。
玛辛的灵体回答说：“伊芙和玛莉娅女士是超凡者，掌控着强大的超凡物品，或许已经接近了半神器；艾尔茜女士有着白银之月的恩赐，能够使用月之圣女的力量；西格蒙先生和军方有通信往来，在军方给西格蒙先生的信件里，记载了白银之月女神用艾尔茜来窃取海神力量的准备；庄园里有一个难以看见的人偶，我就是被她抓住了，疑似是半神以上的力量……”
玛辛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东西。
格温妮丝的眼睛越来越迷茫。
什么半神器，什么白银之月的恩赐，什么军方，什么窃取海神，什么半神人偶……
我只是想要问问西蒙和几个女仆有染！
格温妮丝有点儿晕，先解开了「通灵」仪式，缓一缓情绪。
玛辛的灵体重归肉体，她重新获得了反抗的能力，用力挣脱着身上的锁链。
她对格温妮丝说：“既然你都已经听了，应该知道西格蒙的危险！你好歹也是一个修女，应该分得清好坏！快放我离开，我要去汇报给双神！”
格温妮丝摇了摇头：“即便这样，西蒙先生也比你们值得信任。”
她冷笑：“圣曜教会害得无数南大陆人流离失所，沦为奴仆，你作为南大陆人，居然帮他们办事！”
玛辛辩解：“我只是在帮正义！白银之月和黄金太阳都是正神！”
“那么，你的正神都要求你做了什么？”格温妮丝追问。
玛辛缄口不言。
虽然教会让她做的事情，还没有到邪恶的地步，起码她负责的部分如此，但她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正义。
格温妮丝摇了摇头，将玛辛收押。
……
在人鱼和塞壬的围剿下，鱼人快速退散，小部分被她们剿灭，大部分从浅海回归深海，还有小部分在外作乱。
深秋，冷气从迷雾海中飘来，海洋的气温越来越低，航行也变得辛苦起来。
格温妮丝一直关注鱼人，在港口的海洋结冰之前，鱼人之乱成功平息，每周只有零星几件目击报告，与鱼人交手的人更加稀少。
渔业基本恢复，想来，这个冬天不会受到之前的影响，民众不会挨饿。
但格温妮丝还是有一些不安，这份不安来自圣曜教会。
圣曜教会和白银之月到底要做什么？如果鱼人事件真是他们策划的，那他们不该一动不动。
鱼人并不重要？还是说，他们还有后手？
……
圣曜教会南大陆总部，圣马林大教堂地下，溶洞暗河旁。
主教杰拉德坐在主座上，目光扫过两边的牧师。
“女神预言中的日子已经到了，”杰拉德的声音低沉，“虽然我们遭遇了不少意外，但至少预言里的准备，我们成功完成了。”
他掀开长袍的裤脚，露出自己的双腿，那本该挺直的腿骨，此刻诡异地弯曲着，如同没有骨骼的软体触手。
其他牧师们，也纷纷扯下了长袍，露出自己与海洋生物相似的躯体。
“女神保佑我们。”杰拉德主教虔诚祈祷，跃入了暗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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