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349节
加藤断在监视任务中已经失去了他的信任。但在找到第二名灵化之术适能忍者前,该用还是得用。
传送阵藏在群山之中,如果大规模调动人手搜寻,很容易引来村内村外的注意,效率也偏低。
而这项任务交给加藤断就正好合适,凭借灵体无视实体阻隔的特性,穿梭在群山峡谷间,一个人的效率可以抵得上几十上百人。
甚尔向其说明了任务情况。
“国都附近的遗迹吗?我明白了。”
加藤断没有问是关于什么的遗迹,木叶忍者守则教育他不该问的东西不问。
领了任务以后,当即动身前往国都。
…
千手贤雄叛逃之事已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几天了,村内大街小巷都还在谈论这件事,猿飞日斩便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回到木叶。
他原本打算再次潜入晓忍村深入调查,可才没过几天,就收到村子的传唤。
回来的路上,日斩心情平静,并不觉意外。
想来是贤雄之前的担心最后成为现实,无可奈何之下选择了叛逃。
弟子逃得了,他这个当老师的不能逃。
猿飞日斩没有依靠变身术隐藏身份偷摸回村。
一来,木叶是他的家,没有人回家还要蒙着脸,如阴沟里的老鼠般丑陋。不管环境如何,他都打算坦然面对,堂堂正正回木叶,大大方方见火影。
二来,村子有规定不能在村内随意动用忍术。
不出意料,他刚进村,不少老人就认出了他,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连串近乎羞辱的指责。
“看!那不是猿飞日斩吗?”
“真是个混账,自己是侍逃之忍还嫌不够,居然还把二代目的儿子教成叛忍。”
“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村民们就是这样欺软怕硬。
要是外国影级忍者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敢说。但是自家影级忍者,那自然是有什么来什么。
其中不少扉间昔日旧部心里还记着扉间的恩情,却没办法影响火影的决定。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把满心怒火都发泄到猿飞日斩身上。
当年就有很多人反对猿飞日斩收千手贤雄为弟子,如今,清算的机会摆在眼前。
猿飞日斩一言不发,默默承受这些指责。
他清楚这些事和他没关系,但此刻也只能忍受。其实真要算起来,是他放走了贤雄,甚至给对方指明去路,这些骂声也没骂错。
就当是代徒受骂了。
回到村子后的景象和他想得大差不差,尖锐的指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只是他已经不是当初懦弱的他,木叶21年,在经过贤雄的开导过后,猿飞日斩已经可以无视旁人非议坚定走在自己认定正确的道路上了。
但他能想通,不代表他的家人也可以。
回到村子,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前往火影大楼报到,先回到许久未归的家中。
看见他的那一刻,猿飞琵琶琴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发颤:“你还知道回来……”
“抱歉,琴。”
日斩安抚片刻,左右看了看,开口问道:“新之助呢?”
“你回来前几天,就主动申请去雾隐战场了。”
“……”
猿飞日斩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下,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琵琶琴只是寥寥数语,背后的事他已经能想象出来。
父子二人这几年聚少离多,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从忍者学校到忍者班阶段,新之助想必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承受着铺天盖地的议论。
今年他十四岁,刚从小队结业,就急着奔赴凶险的雾隐战场,大抵就是为了躲开村子压抑的氛围。
说得更直白些,是逃离原生家庭。
忍者学校近些年狠抓思想教育,也让村子对有“罪责”的忍者及其家人的歧视变得更重。用现在木叶流行的说法,如果不歧视他们,岂不是白学火之意志了。
霸凌从未消失,只是目标变得更加明确。
在这种矛盾环境里长大的猿飞新之助,内心会是什么样子,不难想象。日斩安慰道:“别担心,新之助是我们的孩子。”
日斩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比起家长里短,他忍界、村子还有更多重要的事需要他处理。他只能希望猿飞新之助长大之后能理解自己的行为。
这就是忍者!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恐怕不会太久。”猿飞日斩苦笑一声,“贤雄刚出事,村子这么急着召我回来,怕是已经不再放心让我独自在外执行任务了。”
“啊?”
琵琶琴犹豫了下,语气担忧道:“该不会,是火影打算把你……”
“不会的,火影不是那样的人。”
“大概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很多方面会受到限制。”
“我不能在家里待太久,先去了。”
回家还不到十分钟,猿飞日斩再度和妻子道别。
他独自走到火影办公室门前。
这次归来,心境截然不同。联想到贤雄对他说的预言,只是将手搭上门把手,便能感受到沉重的压迫感。
仿佛门里面蛰伏着一头怪物。
信任出现裂痕,再也回不到当初。
……
第263章 舍名燃灯��借刀杀猴
火影还是那个火影,这点并没有因为那些预言而改变。
即便心中带着审视的目的,猿飞日斩也看不出眼前三代目火影和从前比有什么异样之处。
“日斩,坐。”
“火影大人,贤雄的事,我很抱歉……”
猿飞日斩坐下,一开口就表明立场。出于善意的自保,他目前必须和贤雄叛逃这件事划清关系。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他不能因为被怀疑受到太多限制。
他的才能,应该发挥在村子外。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甚尔直接抬手打断。
“我相信你。”
短短四个字,足以抵得上千言万语,日斩觉得自己的眼眶已经湿了。
一边是被火影信任带来的触动,一边是因为预言对火影的怀疑,两种感受相互冲撞,让他陷入短暂的良心不安当中。
“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未来的权利,千手贤雄选择成为叛忍是他的事。你用回村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只是,追捕他的事,不能再交由你来了。”
“我明白。”
甚尔点了点头,道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召你回来,是有新的任务交给你。村子人手紧缺,没法再让你这样的精锐在外自由行动了。”
任务……有任务就好。
就靠任务回报火影的这份信任吧。
猿飞日斩心里这样想着,沉声应道:“请您吩咐。”
“村子现有的暗部力量,已经跟不上复杂的战争局势。所以需要临时组建一个队伍,来应对这份压力。经过村子慎重考虑决定,由你来统领这支队伍。”
“这项任务太过危险,村子目前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和手段完成。”
简单来说就是当背黑锅的临时工,甚尔将自己的恶意包装成了信任与器重。
“我明白了。不过,这支队伍具体要负责做什么?”
“眼下村子首要敌人是雾隐村。所以需要你带队潜入水之国,于敌后地区收集情报、制造破坏,减轻前线的压力。”
“必要时候,可以用非常手段。”
猿飞日斩当即会意,火影没明说什么是非常手段,那留给实操的空间就很暧昧了。比如针对水之国的贵族进行袭击,以此牵扯雾隐的注意力,迫使他们分出忍者力量来保护水之国重要人物。
这种事无疑是犯忌讳的。
第一次忍界大战打了数年,都没有哪个忍村敢针对他国贵族展开袭击。
毕竟阶级不同,忍者打生打死那是忍者的事。对贵族动手性质就变了,自家大名都得发慌,中断对忍者村的援助也不是没可能。
这种非常手段不算触犯木叶的禁忌,但也绝对是上不了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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