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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262节

  他只是扛着加特林,哼着走调的歌,在满地的弹壳和血迹中巡视,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天堂。

第三百九十二章 坏人的用处

  大陆酒店的顶层套房里,小智和泰凯斯坐在落地窗前,手里各自端着一杯威士忌。

  泰凯斯把腿搭在茶几上,手里转着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叮当作响。他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嘴角咧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这才叫生活,伙计。”

  泰凯斯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重重呼出一口酒气,转头看向小智,眼睛里闪着光:“说真的,我想把天堂之魔的兄弟们叫过来。哈纳克、基德、沃德、赞德尔……还有吉姆那小子。咱们一起干,把这鬼地方掀个底朝天,岂不快哉?”

  小智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的痕迹,语气平淡:“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了,泰凯斯。哈纳克在夏伊洛买了农场,天天晒太阳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基德开了间机械修理铺,专门给平民改装农用机械,生意不错。沃德搞了个安保公司,穿着西装打领带,现在连脏话都不说了。赞德尔……听说他娶了个小学老师,胖了一圈,天天在家做饭。吉姆也在当警长,虽然还是那个鬼样子,但至少有个正经身份。”

  他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他们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没必要让他们来这边重新开始。这里虽然好,但毕竟是另一个世界,来了就回不去了。”

  泰凯斯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灌了一口酒,这次喝得慢了些。

  “是啊……”泰凯斯低声说,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感慨,“他们是都有自己的生活了。不像我,被抓了,关在牢里等死,没办法,只能跟你过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算了,不叫他们了。让他们过安稳日子吧,这杀手的活计,这恶棍的勾当,我自己干就行。反正我泰凯斯烂命一条,在哪不是活?”

  小智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泰凯斯的肩膀:“别这么说。你在这边也能重新开始,卖奶粉也好,当杀手也好,都是新生活。等风头过了,你想回去看他们,我随时送你回去。”

  泰凯斯抬起头,看着小智,咧嘴笑了,缺了门牙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又畅快:“好!有你这句话就行!来,干一杯!为了新生活,也为了……那些没来的混蛋们!”

  “干杯。”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泰凯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他知道自己是个坏人,是个恶棍。从当年在军营里为了口吃的打断同袍的鼻子开始,从第一次为了钱出卖情报开始,从跟着天堂之魔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洗不白了。他杀过人,抢过东西,背叛过信任,利用过感情。丽莎那件事更是让他明白,他这种人,迟早会死在某个阴沟里,或者被联邦的处决队打成筛子。

  但是他很庆幸有小智和吉姆他们这帮兄弟。

  吉姆那家伙,明明可以不管他,明明可以让他烂在监狱里,却还是冒着风险来救他。还有小智,这个从外星来的怪物,明明有着通天的本事,却愿意坐下来跟他喝酒,愿意给他一个新开始,甚至愿意把他当朋友,而不是当一条看门狗。

  泰凯斯仰头把酒干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他现在,觉得这样挺好。

  有酒喝,有枪打,有奶粉卖,有自由。没人告诉他该做什么,没人给他下命令,没人把他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他就是他,泰凯斯,恶棍泰凯斯,在这座城市里横着走的泰凯斯。

  就算哪天死了,他也是活该。

  这是他应得的结局,他认。他这辈子造的孽,够死十回的。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希望是死在一阵枪林弹雨里,死在一场痛快的大战中,而不是死在监狱的角落里,不是死在联邦的刑讯室里,不是死在某个毒虫的背叛中。

  他喜欢现在这样的自由生活。

  哪怕明天就会死,今天也要喝得烂醉,也要抱着加特林大笑,也要做那个无法无天的恶棍。

  “再来一杯!”

  泰凯斯抓起酒瓶,对着小智咧嘴大笑,眼睛里闪着光。

  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切。

  小智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灯火中。

  他在想着另一件事。

  漆黑的子弹世界。那个被原肠生物肆虐,人类蜷缩在移动都市里苟延残喘的地方。那里的统治者����那些所谓的“大人”,为了权力和利益,可以把被诅咒的孩子当成武器,用完即弃;可以眼睁睁看着平民区被屠杀,只要自己的位置稳固;可以制造出比原肠生物更可怕的人祸,却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那些人渣。

  小智喝了一口酒,眉头微微皱起。他去过那个世界几次,救了一些孩子,杀了一些该死的家伙,但总觉得不够。那些根深蒂固的腐败,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不是靠单枪匹马的暴力能彻底解决的。

  他需要一个专家。

  一个对恶棍、对人渣、对肮脏勾当无比熟悉的专家。

  小智转过头,看向泰凯斯。这家伙正喝得满脸通红,大声嚷嚷着要把下一批奶粉的运输路线改到“更危险但更刺激”的地方,好让打劫的人多一点,他能多打几枪。

  “泰凯斯。”

  小智开口,声音不高,但泰凯斯立刻停下了嚷嚷,转过头来。

  “有个世界,”小智慢慢说道,“那里的人渣很多,掌权者比你还坏,而且坏得没底线。我想去折腾折腾他们,但光靠我一个人的蛮力不够,我需要有人帮我出出主意……怎么让那些家伙死得痛苦,怎么让他们的帝国从内部崩溃,怎么让他们在死前明白什么叫绝望。”

  泰凯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哦?”他把酒杯放下,身子往前倾,缺了门牙的笑容变得狰狞而兴奋,“你是说……有票大买卖?专门整那些该死的人渣?”

  “对。那些人渣对被诅咒的孩子下手,把她们当成消耗品,当成怪物,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小智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想让他们尝尝同样的滋味。让他们从权力的宝座上摔下来,让他们被自己制造的恐惧吞噬,让他们死得毫无尊严。”

  泰凯斯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瓶。他太熟悉这些了。熟悉怎么背叛,怎么折磨,怎么让人在死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他在地狱里爬过,他知道怎么制造地狱。

  “哈!”泰凯斯猛地一拍大腿,大笑起来,“伙计,你找对人了!折磨人渣,让他们生不如死,这可是我的老本行!比卖奶粉刺激多了!”

  他凑过来,眼睛闪着光,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棍特有的狡黠:“听我说,咱们不能光杀,杀太快没意思。得慢慢来。先找出他们的软肋,家人、财产、权力基础……然后一个个拔掉。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帝国崩塌,让他们众叛亲离,让他们在最绝望的时候才知道是谁干的。最后,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毁掉,再送他们上路。”

  泰凯斯咧着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狰狞笑容:“这叫艺术,伙计。恶棍的艺术。”

  小智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举起酒杯,“等这边稳定了,我们去那个世界。你负责策划,我负责执行。让那些该死的人渣,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恶棍。”

  “干杯!”泰凯斯重重地碰杯,酒液溅了出来,“为了人渣的末日!”

  两个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够专业

  小智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灯火中。

  泰凯斯去折腾那些人渣的事情还早,那是留给未来的消遣,现在不急。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既然已经知道这是个杀手的世界,既然高桌会和大陆酒店只是冰山一角,既然这座城市里还藏着无数独来独往的杀手和散落的公司,那作为一个正在玩角色扮演的“玩家”,小智觉得自己该收集一些人才了。

  他不是来当过客的,他要当棋手,而棋手需要棋子,需要据点,需要一群能在阴影里为他做事的人。

  泰凯斯是冲锋陷阵的恶棍,但还不够,小智还需要情报贩子,需要武器大师,需要那些有一身本事却苦于没有出头之日的杀手们。

  所以他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抛给了站在一旁的血牙。

  血牙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袋口的瞬间,眼睛亮得吓人。里面装着十几枚罪恶灵魂金币,暗紫色的幽光在袋子里流转,每一枚都散发着让血牙浑身颤抖的香气����那是浓缩的罪恶,是恐惧与绝望酿造的佳酿,比他这辈子尝过的任何美食都要诱人。

  “帮我个忙。”小智的声音很平淡,像是随口吩咐,“我要一个这样的地方,但要比这里更大,更隐蔽,更……有品味。你的那种风格,古典的,优雅的,藏在影子里,能招待‘特殊客人’,也能让我想招募的人愿意留下来。”

  血牙捧着那袋金币,手指都在发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到极致的表情,不仅仅是因为这些金币,更因为小智话语里的那份认同����有人懂他,有人欣赏他那种隐藏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审美,那种让客人既感到舒适又感到恐惧的氛围。

  “阁下……”血牙抬起头,嘴角咧到耳根,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虔诚,“您是说……您想要一个我的那种?那种无人演奏的乐器,那种幽蓝的灯光,那种连接着反转世界的阴影空间?”

  “对。”小智笑了笑,“去办吧,这是定金,办好之后还有双倍。我要的是一个‘玩家’的据点,不是监狱,也不是屠宰场,是一个让那些杀手来了之后,愿意为我做事的地方,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血牙紧紧攥着那袋金币,仿佛攥着自己的命脉,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这是荣誉,阁下,这是对我的最高认可!我会让您满意的,绝对!”

  他躬身退下,嘴里还哼着某种走调的歌,金币在袋子里叮当作响。

  小智看着他的背影,转头望向窗外。

  一个新的据点,即将在这个杀手的城市里崛起,而人才,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血牙的动作很快。

  在小智选定的那块地皮上,原本只是一栋废弃的银行大楼,三周后就变成了一个矗立在夜色中的庞然大物。

  它的高度与城市中任何一座大陆酒店相当,外观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没有玻璃幕墙,没有霓虹灯牌,取而代之的是深灰色的石砌外墙,哥特式的尖顶,以及缠绕在建筑表面的常春藤,即使在冬天也保持着诡异的翠绿。

  旅店的正门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镶嵌着黄铜装饰,门楣上雕刻着精美的藤蔓花纹。

  推开门的瞬间,客人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十九世纪的欧洲贵族庄园。

  大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金光,照亮了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和皮质沙发。

  那架三角钢琴安静地立在角落,琴键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起伏,流淌出舒缓的古典乐章。

  壁炉里的火焰永远是温暖的橙黄色,不管外面是酷暑还是寒冬,仿佛时间在这里被固定在了某个舒适的黄昏。

  不过,血牙原本设计的一些东西被小智否决了。

  “那些特殊的门就算了。”

  小智站在还未完工的走廊里,指着血牙规划中的几扇通往阴影维度的传送门。

  “太过惊世骇俗,普通客人会吓死的。我们就做一家……比较正常的顶级酒店,只不过服务比较特殊而已。”

  血牙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设计图纸,听到这话立刻点头,毫无怨言。

  他本身就是来自遥远世界的存在,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恶魔店主。

  他感谢小智,只是因为小智付给他的报酬����那些由纯粹罪恶灵魂压缩而成的金币,对他而言是无可比拟的美食。

  “明白,阁下。”

  血牙躬身,手指在图纸上划掉那几个阴影节点的标记。

  “那就只做内部员工通道,不对外开放。客人看到的,只是一家服务周到、隐私严密、风格典雅的顶级旅店,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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