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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259节

  这个“怪物”愿意用人的身份来玩游戏。

  他明明可以用影子吞噬一切,却选择坐在餐桌前跟他们谈席位和规矩;他明明可以强迫他们臣服,却说着“只是为了玩”这种给双方留面子的话。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也是在告诉他们:只要配合演出,大家都能体面。

  年长的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上的笑容从僵硬变得自然,举起酒杯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阁下说得好!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别说两家话。这杯敬新长老,也敬高桌会的新篇章!”

  “敬新长老!”其他长老纷纷举杯,声音此起彼伏。

  气氛一下就活跃起来。

  刚才还像尸体一样僵硬的长老们开始活络起来,有人开始称赞血牙的手艺:“这道牛排的火候真是绝了,不知是哪位大厨的手笔?”有人开始向小智介绍起各地的势力分布:“阁下若是对纽约的地盘感兴趣,我手下有三个干净的场子,明天就可以过户……”还有人甚至开起了玩笑,指着盘踞在角落的阿伯蛇说:“这位……这位保镖先生看着威猛,不知道吃不吃老鼠?我认识个做宠物饲料的……”

  小智笑着应对,偶尔点点头,偶尔接几句话,像个真正的年轻贵族在参加社交晚宴。

  泰凯斯这时候端着盘子从侧门晃了进来,嘴里还嚼着一块肉,手里又拿了个新的肉饼。他看着满桌热闹的景象,挑了挑眉,径直走到长桌末席坐下,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哟,聊得这么热闹?加我一个呗。”

  长老们愣了一下,但立刻有人笑着递过酒杯:“这位想必是阁下的朋友?幸会幸会!一看就是高手!”

  “高手不敢当,”泰凯斯咧嘴一笑,接过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就是个恶棍。不过既然小智玩腻了,以后这块地盘的脏活,可以找我聊聊。价格公道,手艺专业。”

  血牙适时地端着新菜上来,看着满桌宾客言笑晏晏,仿佛刚才在影子空间里的惊恐从未发生过。他给小智添酒时,低头轻声说了句:“尊贵的客人,看来今晚的宴会……很成功。”

  小智端起酒杯,看着周围这些满脸堆笑、敬酒划拳的长老,还有正在跟一位长老勾肩搭背讨论“哪种枪更适合暗杀”的泰凯斯,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他轻声说,“游戏要大家一起玩,才有趣。”

  耿鬼在阴影里打了个哈欠,瓦斯弹的气囊发出满足的嘶嘶声,阿伯蛇盘成一团,闭上了眼睛。它们看着这场人类之间的虚假宴会,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第三百八十七章 大奶罐:我的奶粉是无敌的

  宴会接近尾声。

  水晶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去大半,蜡油堆积在底座上,像是凝固的血。长老们酒足饭饱,脸上的笑容从虚假变得真诚����至少看起来真诚。他们开始整理衣襟,准备告辞。

  小智站起身,端起最后一杯酒。

  “各位,”他环视着这些高桌会的掌权者,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非常感谢你们今晚愿意接受我的提议。我知道,用那种方式请你们来,有些……冒昧。但既然大家现在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那就是朋友了。”

  他顿了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再说一次,我会以‘玩家’的身份守规矩。高桌会的规矩,大陆酒店的规矩,金币的规矩,我都会遵守。我来这里是为了玩游戏,不是为了掀桌子。只要大家按规矩来,我就按规矩来。”

  长老们松了口气,纷纷点头。年长的那个举起已经空了的酒杯,郑重地颔首:“阁下言重了。有您这样的强者愿意遵守规则,是高桌会的荣幸。我们相信,有您在,这个世界的秩序只会更加……稳固。”

  “没错,规矩就是规矩,大家都遵守,游戏才好玩。”另一位长老附和道,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刚才被鬼斯通摸过的后颈,但脸上依旧挂着笑。

  泰凯斯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半杯酒。他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然后看向那些长老,咧嘴一笑:“我也保证,我会非常遵守规矩。毕竟……”他晃了晃酒杯,看向小智,“我不想给我哥们添事儿。他救了我,我就得给他面子。你们按规矩给我活儿,我就按规矩办事,绝不多生枝节。”

  他说得大大咧咧,但眼神却很认真。这是泰凯斯的承诺����恶棍的承诺,但在这个场合,比任何合同都有效。

  长老们面面相觑,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年长的长老伸出手,与泰凯斯握了握:“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以后有事情,一定优先想到您。”

  “那就这么说定了。”泰凯斯一饮而尽,把酒杯倒扣在桌上。

  血牙适时地出现,拉开了餐厅的大门。幽蓝的灯光从走廊透进来,照亮了归途。

  长老们一个个起身,向小智躬身行礼,然后依次离开。他们的背影比来时轻松了许多,虽然依旧小心,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濒死的恐惧。

  小智站在主位上,目送他们离去,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耿鬼从阴影中浮出,咧嘴一笑:“嘿嘿,玩得开心吗,老大?”

  “还行。”小智脱下礼服外套,扔给血牙捎带手又给他一些小费让血牙笑的很开心,“收工,明天开始,我就是高桌会的第十三位长老了。泰凯斯,准备好当杀手了吗?”

  “随时待命,伙计。”泰凯斯又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嘴,“这地方比监狱舒服多了。”

  泰凯斯叼着雪茄站在旅店门口,看着街道上来往的黑色轿车和穿着昂贵西装的行人,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地方真他妈不错。”

  他咧嘴笑着,眼睛里闪着光。对他这个恶棍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有明确的规矩,有强大的势力维护秩序,有源源不断的肮脏生意,还有大陆酒店这种中立地带可以作为避风港。他不需要担心联邦的战舰突然出现在头顶,不需要担心被军团追杀,只需要记住那几条铁律,就可以在这片钢铁森林里为所欲为。

  “只需要守规矩就行了,简单明了。”泰凯斯用靴子碾了碾烟头,转头看向小智,“我打算组建一个团伙。这边肯定有不少好手,那些退伍的、被通缉的、想赚钱的,我都能招来。到时候是干杀手还是抢银行或者走私,我都可以,反正有身份了,生意可以慢慢挑。”

  小智靠在墙边,正在整理袖口,听到这话抬起头:“随你,只要别违反高桌会的规矩就行。不过既然你要在这边发展业务,我倒是有个东西想让你帮忙卖一下。”

  “哦?”泰凯斯挑起眉毛,“什么货?武器?药品?还是你那些外星科技?”

  “奶粉。”

  “……啥?”泰凯斯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奶粉?给婴儿喝的那种?”

  “大奶罐奶粉。”小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子,递过去,“宝可梦世界的大奶罐产的奶制成的奶粉,营养价值是普通牛奶的三十倍,富含各种微量元素和能量,喝一口能顶一顿饱饭,长期喝还能增强体质,恢复速度都比常人快。”

  泰凯斯接过罐子,在手里颠了颠,看着上面印着的粉色奶牛图案,表情古怪:“伙计,你是让我……卖奶粉?我当了一辈子雇佣兵、强盗、走私犯,你现在让我当奶粉贩子?”

  “当然是经过稀释版本的。”小智笑着解释,“原版的营养太高,普通人喝了容易让人发胖,而且是快速肥胖,一个月能长五十斤那种。所以你得稀释,一比二十的比例兑水,这样既能保证营养价值,又不会让喝的人变成球。而且效果依然很好,喝了精力充沛,伤口愈合快,对运动员和那些想保持体型的富豪来说,这可是抢手货。”

  泰凯斯拧开罐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美气息涌进鼻腔,让他精神一振。他眼睛亮了亮:“等等,这玩意……味道不错?而且我闻了这一下,感觉肋骨没那么疼了?”

  “原版的治愈效果很强。”小智点头,“稀释版虽然弱一些,但比普通营养品强多了。你想想,这个世界的富豪们最想要什么?健康、活力、长寿。这奶粉能给他们提供,而且比那些化学药品安全。你可以走高端路线,卖给大陆酒店的常客,或者那些高桌会的长老,让他们给自己和家人用。一瓶稀释过的奶粉,你可以卖上千金币,成本几乎为零。”

  泰凯斯摸了摸下巴,眼神从怀疑变成了算计。他舔了舔嘴唇,把罐子紧紧攥在手里:“你是说,我可以用卖奶粉做掩护,建立一个合法的高端营养品生意,既能赚钱,又能结交权贵,还能有个正当身份?”

  “对。”小智笑了笑,“而且这奶粉真的有用,不是骗钱。你泰凯斯虽然是个恶棍,但做生意讲究信用,卖真货才能长久。大奶罐的奶在宝可梦世界是公认的顶级营养品,你在这边打开市场,以后还可以扩展其他宝可梦世界的特产,比如甜甜蜜的蜂蜜,或者耿鬼影子空间里提炼的特殊药剂,都可以走你的渠道。”

  泰凯斯低头看着手里的罐子,又抬头看看小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卖奶粉就卖奶粉!我泰凯斯就当一回营养品大亨!让那些杀手和黑帮头子都喝我的奶,想想就有意思!”

  他拍了拍小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小智晃了晃:“放心吧伙计,我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稀释一比二十,走高端路线,专门卖给那些有钱又怕死的老家伙。这生意我接了!”

  小智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货源我会定期提供,你负责销售和建立渠道。记住,别卖原版,那是给宝可梦喝的,人类喝了真的会胖成球。”

  “明白,稀释版,专供人类的‘神奶’。”泰凯斯把罐子塞进怀里,像个宝贝一样拍了拍,“走吧,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开始,老子就是纽约最靓的奶粉贩子了!”

  他大步走向街道,嘴里哼着走调的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看起来心情极好。

  小智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头看向血牙:“给他准备个房间,要安静点的。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粗,但做事靠谱,以后这边的生意,多半要靠他了。”

  血牙躬身:“明白,尊贵的客人。需要我给泰凯斯先生准备一个大一点的储藏室吗?用来存放……奶粉?”

  “可以。”小智点点头,“顺便准备个实验室,让他调配稀释比例。这关乎他的新事业,得认真对待。”

  “遵命。”血牙微笑着,伸手虚引,“请随我来,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夜色中,旅店的灯光温暖而诡异,钢琴声再次响起,无人演奏的乐器为这个新晋的“奶粉贩子”奏响了一曲欢迎的乐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他不是人,是怪物

  高桌会的长老们回到各自的领地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们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拨通了加密电话。十二个声音在各自的听筒里响起,十二个人都确认了同一件事����他们的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牙齿。

  明显不是地球生物的牙齿。它通体漆黑,表面泛着紫色的幽光,摸起来冰凉刺骨,却又不会融化,像是某种凝固的阴影。年长的长老把它放在掌心,能感受到里面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能量,让他后颈的汗毛不自觉地竖起。

  “不是梦。”他对着电话说,声音低沉,“那东西在我手里,实实在在的。”

  “我也收到了。”另一位长老回应,背景音里传来东西放在桌上的轻响,“一颗黑色的牙齿,像……像那个某种生物的牙?”

  “是礼物。”第三位长老插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那个血牙,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每人塞了一颗到口袋里。他说……这是‘光临纪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所以,那个少年,那些怪物,都是真的。”

  “而且,”年长的长老深吸一口气,“他确实是来玩的。你们感觉到了吗?那颗牙齿里没有任何诅咒或毒素,就是纯粹的……纪念物。像游乐园的门票,或者电影院的票根。他在告诉我们,昨晚的经历是真实的,但也是一场‘游戏’。”

  电话线路里传来几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但随即又绷紧。

  “那么,大家就继续做好各自的事情就行了。”年长的长老总结道,“把他当成第十三位长老,一个……特殊的长老。不要试探,不要挑衅,只要他不掀桌子,我们就陪他玩这场游戏。”

  “同意。”

  “赞成。”

  “就这么办。”

  电话挂断,长老们各自散去,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刚才的恐惧。那颗黑色的牙齿被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成为昨夜荒诞经历的唯一物证。城市在阳光下恢复正常运转,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很快,不到三个小时,他们的私人电话同时响了。

  铃声是统一的单调蜂鸣,没有显示号码,但长老们看着那颗放在桌旁的黑色牙齿,心里都明白是谁。

  年长的长老第一个接起电话,手指在接听键上停顿了一秒,才缓缓按下。

  “早上好,各位。”小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里似乎有某种生物的低鸣,还有……咀嚼声?“没打扰你们休息吧?”

  “没有,阁下。”长老立刻调整了坐姿,尽管对方看不见,“请问有什么吩咐?”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谈个生意。”小智的声音很轻松,像是在聊天气,“我这边有一种奶粉要卖,来自我原来那个世界的特产,叫大奶罐奶粉。功效很强,富含三十倍于普通牛奶的营养,长期喝能增强体质,加快伤口愈合,还能提神醒脑,比你们那些化学兴奋剂安全多了。”

  长老一愣,没想到这位恐怖的存在第一句话是推销奶粉:“奶粉?”

  “对,不过是稀释版的,原版的太补,人类喝了容易变成球。”小智笑了笑,“我想先送一批给各位尝尝,如果觉得好,帮我推广一下,走高端路线,专门卖给那些有钱又怕死……我是说,注重养生的富豪。价格好说,金币结算。”

  “这……”长老有些跟不上节奏,但还是下意识点头,“当然,阁下的生意,我们一定全力支持。我这就安排人手,确保您的货物在市面上畅通无阻,绝对没人敢动……”

  “不,不需要。”小智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需要你们让底下的人不准打劫这些奶粉。”

  “啊?”长老愣住了。

  “因为有人打劫才有意思。”小智的声音透过话筒,背景音里传来泰凯斯爽朗的笑声和某种金属碰撞的声响,“你们该干嘛干嘛,该收保护费收保护费,该抢地盘抢地盘。如果有人看上我的奶粉,想抢,想截胡,让他们来。我和泰凯斯正好缺个练手的靶子,还有我的那些伙计们……它们也饿了。”

  长老们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对方那种轻松的、近乎期待恶作剧的语气。

  “明白了。”年长的长老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声音保持平稳,“那么,我们就……按正常的规矩来?不特殊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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