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魔卡，末世求生什么鬼？ 第503节

　　林夜说。

　　“知道啦。”

　　小樱挥挥手，很快和另外几名啦啦队成员一起离开。

　　李小狼也要参加社团活动。

　　他把练习册塞进书包，刚走出座位，李莓铃便从后门探进半个身子。

　　“小狼，快一点，要迟到了。”

　　“还早。”

　　“等你收拾完就不早了。”

　　李莓铃催了两遍，干脆进来拽住他的书包带。

　　李小狼无奈地跟着她离开，走之前还朝林夜点了下头。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值日生擦过黑板，提着水桶离开。

　　走廊上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只剩操场方向还能听见学生集合的口令。

　　林夜将桌面上的课本分好，按顺序装进书包。

　　拉链刚合上，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停在旁边。

　　知世没有离开。

　　她今天将长发编成侧马尾，发梢垂在肩前。

　　书包已经收拾好，双手规矩地搭在提带上，显然一直在等他忙完。

　　“林夜君，现在有空吗？”

　　林夜抬头看她。

　　“怎么了？”

　　“有些关于艾利欧同学的事情，想单独和林夜君聊聊。”

　　知世朝门外看了一眼。

　　教室附近已经没人，但她仍然把声音放低了些。

　　“去学校天台可以吗？那里现在应该没人。”

　　林夜拎起书包。

　　“走吧。”

　　两人离开教室，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走。

　　夕阳从一侧窗户照进来，将栏杆的影子投在地面上。

　　经过下一层时，还能听见音乐教室传出的钢琴声。

　　再往上，周围便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脚步声。

　　知世走在林夜旁边，一路没有先提艾利欧的事。

　　林夜也没催她。

　　来到顶层，他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外面的风迎面吹来，将知世肩前的发梢吹到了身后。

　　天台上确实没有别人。

　　靠近铁门的位置堆着几件体育课用的旧器材，另一边围着防护网。

　　操场上的学生从这里看去只剩下一道道移动的人影，啦啦队正在跑道旁列队，小樱穿着运动服站在队伍中间，距离远得根本听不见天台上的谈话。

　　知世走到防护网前，抬手拢住被风吹乱的侧马尾。

　　林夜站到她身旁。

　　“说吧，特意避开小樱，想聊什么？”

　　知世转过身，后背轻靠着防护网。

　　“林夜君总是这么敏锐呢。”

　　“你要是只想问一件普通的事，不会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开口。”

　　“确实瞒不过林夜君。”

　　知世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便携播放器。

　　影音室里那份没有剪辑的原始录像已经被她转存进去，屏幕上正停着糖果工厂地下储藏室的画面。

　　艾利欧站在入口处，双手刚刚分开，显然才结束鼓掌。

　　镜头当时离得不算近，放大后画面出现了少许颗粒，不过他的神情仍然看得清楚。

　　“我把那天拍摄的录像放大了很多倍，逐帧分析了艾利欧同学的表情和动作。”

　　知世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将画面往前退了几帧，又重新播放。

　　短短几秒里，艾利欧先看向刚结束战斗的小樱，随后才把注意力移到林夜身上。

　　“他看小樱的时候，确实在为她的表现高兴，但也在观察她的状态。”

　　知世将画面停在艾利欧转头的位置，“到了这里，他看向林夜君，态度就不一样了。”

　　林夜接过播放器，把前后几帧都看了一遍。

　　“他在看小樱战斗的时候，眼神里虽然有赞许，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而当他看向林夜君的时候，那种审视就变成了戒备与探究。”

　　知世说完，看着林夜等待他的判断。

　　“他戒备我很正常，因为我不在他的剧本里。”

　　“剧本？”

　　“他对小樱、库洛牌和友枝町会发生什么，都有自己的安排。”

　　林夜将播放器还给她，“我出现以后，很多事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当然想弄明白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知世没有立刻收起播放器。

　　“昨天在影音室，我没有把艾利欧同学出现以后的画面剪进去。”

　　知世低头看了一眼播放器，“我只是觉得他的出现不太对劲，林夜君当时却像是早有判断。

　　是因为这个吗？”

　　“一部分。”

　　林夜说道，“你把原始录像单独留下，应该也是想再看一遍。”

　　知世点头。

　　她关掉播放器，放回口袋。

　　“林夜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很多事情呢？”

　　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制服衣角不停摆动。

　　知世仰头看着他，继续问道：“关于库洛里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还有……艾利欧同学的真正目的。”

　　林夜没有马上回答。

　　艾利欧的身份牵涉库洛里多，知道得越多，意味着接下来更难置身事外。

　　可知世早已参与其中，她也不是会因为危险便选择退后的性格。

　　更何况，她已经凭录像查到了这里。

　　继续含糊其辞，只会让她独自猜测。

　　“我知道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知世安静等着。

　　“艾利欧......其实是库洛里多转世的一部分。”

　　知世一愣。

　　她确实察觉艾利欧不普通，也想过他可能和库洛里多有关，却没料到两人的关系会直接到这种程度。

　　“转世的一部分……”

　　林夜只说了能够确定的部分，没有拿自己的猜测补上空白。

　　知世将这句话在心中理了一遍，很快明白了许多事情。

　　艾利欧为什么了解库洛牌，为什么能够提前遇见他们，又为什么总以一种观察者的态度看着小樱。

　　若他带着库洛里多的记忆，或者是他的魔力，那么这些反常之处便有了解释。

　　“原来是这样。”

　　她朝操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樱已经跟着队伍开始训练，完全不知道天台上正在谈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