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魔卡，末世求生什么鬼？ 第457节

　　这句话说出口后，他整个人反倒安静下来。

　　观月看着他。

　　桃矢继续说。

　　“不是因为你帮过我，也不是因为你总是在这里。”

　　他说得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心里反复确认过。

　　“我就是……想见你，放学会想来这里，周末也会想，看到你笑，我会觉得今天还不错，你要是哪天不在，我会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说到后面，耳朵红得很明显。

　　“我知道这样可能很奇怪。”

　　“不奇怪。”

　　观月轻声说。

　　桃矢抬头看她。

　　观月笑着看他，眼神很温柔。

　　“我很高兴。”

　　桃矢像是没反应过来。

　　“那你……”

　　“嗯。”

　　观月点头。

　　只是一个字。

　　桃矢却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小樱在树后差点捂住脸。

　　“哥哥真的成功了……”

　　知世眼睛也亮了。

　　“这个画面很珍贵呢。”

　　小可一副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的样子。

　　“总算说出来了，本大爷都替他着急。”

　　林夜看着桃矢和观月并肩站在樱花树下

　　此时，观月接受了告白。

　　可她脸上的笑除了高兴，还有一点很淡的遗憾。

　　她不是不喜欢桃矢。

　　正因为喜欢，所以那点遗憾才显得更明显。

　　这段关系从这里真正开始。

　　也从这里开始倒计时。

　　时间再次推进。

　　冬天的初雪落在神社。

　　桃矢和观月坐在檐下。

　　观月把围巾摘下来，递给桃矢一半。

　　桃矢不肯接。

　　“我不冷。”

　　观月看着他被冻红的手。

　　“真的？”

　　桃矢沉默两秒，还是接过了围巾的一端。

　　两个人之间隔得不远。

　　围巾不算长，只要稍微动一下，肩膀就会碰到一起。

　　桃矢坐得僵硬。

　　观月倒是很自然。

　　小樱看得脸红，却又舍不得移开眼。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哥哥也会有这样的过去。

　　不是作为“哥哥”的桃矢。

　　不是总是看着她、保护她、逗她生气的桃矢。

　　而是一个会笨拙喜欢别人，会不安，也会期待的少年。

　　终于，画面停在了樱花再次盛开的春天。

　　樱花神木下，桃矢和观月并肩站着。

　　这一幕比前面的任何画面都安静。

　　没有夏日祭的人声，也没有落叶和初雪的温柔热闹。

　　只有风吹过树梢，花瓣不断落下。

　　桃矢看着观月。

　　他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不愿意接受。

　　“歌帆，你真的要去英国吗？”

　　观月点头。

　　“嗯，那边学校的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下周就走。”

　　桃矢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为什么？”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是因为我吗？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桃矢。”

　　观月打断了他。

　　她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是吗？”

　　桃矢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他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能感知到一些模糊的未来。

　　从第一次见到观月开始，他就隐约明白，这个人不会永远留在这里。

　　可明白是一回事。

　　真正站在分别这一天，又是另一回事。

　　“桃矢。”

　　观月走近一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桃矢没有躲。

　　他的眼眶没有红，也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终于发现自己留不住什么的人。

　　观月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在高中的时候，会再次遇见我，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有了真正喜欢的人，而我……也会有。”

　　桃矢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看着观月。

　　“你连这个都知道？”

　　观月笑了笑。

　　“我知道一些。”

　　“那你还……”

　　桃矢没有把话说完。

　　那你还要开始吗？

　　那你还要靠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