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 第238节
两人下了楼,她想了半天,也找不到试探对方行踪路线的理由,只得作罢。
等他走后,姜婉瑶独自来到后院,她这次没有往暖厅去,而是朝着侧边假山处的围墙走去。
此处外边是一片树林。
扯下肩上纱巾,她包裹起一块瓦砾,用力将纱巾掷出院子。
噗通。
树林里发出轻微闷响。
“你在做什么?”
院中,姜婉瑶刚做好这一切,只听见背后传来袁沐霖的声音。
姜婉瑶连忙回头,似作无意道:
“见袁公子走了,奴家一个人无趣,随处走走。”
袁沐霖满脸狐疑地打量了她片刻,没发现什么异常,问道:
“最近那叶辞有没有来过?”
“没有。”
姜婉瑶有些难过,她这几日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叶辞立刻就出现在面前。
袁沐霖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能当选花魁?”
“去,主动送上门去伺候他,不要觉得疼就想躲着他。”
“我袁沐霖做事,向来万无一失,比武只剩两日,你要尽量让他多消耗些。”
姜婉瑶愣了半晌:“这?……”
“你不情愿!”
袁沐霖目露不悦,不耐烦道:“比武那日我会亲自到场,等他死了我会把他尸体弄来,你随意泄愤。记住,我请你来不是来当大小姐的,该付出的就得付出。”
说到这里,他脸上泛起一抹得意之色:
“如此即便他死了,也无人怀疑到我,毕竟我时至今日,还在尽力交好于他,怎么会想杀他呢?”
姜婉瑶紧紧抿住嘴唇,满脸犹豫地问道:
“那奴家……现在去?”
“如此甚好,你一个青楼的花魁,又不必在意名声,叫小芳陪你去。”
袁沐霖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姜婉瑶目送她离开。
这一刻,她觉得袁沐霖真的是智计无双。
与此同时,袁沐霖心中也莫名多了几分疑惑,一边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颜浅说找了叶辞几次,希望他能代表颜家参加其他的争夺,可他为何偏偏要竞争这宝鱼呢?”
“若是争夺其他,我还未必好安排……”
事实上,在叶辞修炼的时间里,颜浅曾再度登门拜访,可依旧被叶辞拒绝了。
这边。
就在林间传来一声噗通声后,一道身影从树枝茂密间探出脑袋,此人竟是吴坦,鬼鬼祟祟,捡起地上纱巾,离开了地方。
第195章 一代天骄
昨日山间落了一场雨,淅淅沥沥浸透整片深山,将层叠的青峰洗得苍翠欲滴。
嶙峋山岩褪去干涩,覆着一层湿渌渌的苔藓,皎洁月光落在上面,显出莹莹光芒。
山涧撞着圆润卵石,淌出清泠婉转的叮咚声响,
叶辞褪去劲装,将身子浸泡在微凉的山涧处,随波轻轻晃荡,紧实利落的肌理在月光下竟泛出玉质光泽。
连日苦修,身体残留的腥浊气息,尽数被涧水包裹涤荡。
这几日,他以一种让外人感到疯狂的速度提升,因此身体再度发生了变化。
哪怕只是抱丹四重,肉身肌理已远超寻常同阶之人,筋骨坚韧,气血充盈,一旦发力简直其势如暴龙,浑身真气恐怖至极。
叶辞微微闭目,任由流水漫过胸腹,心神彻底沉静下来。
“青冥丹对抱丹三重之下的武夫,堪称至宝!”
他暗自思忖,这几日先是将《阳炎破穹功》生生推至三重圆满,圆满之后便是开始练《厚土镇岳功》,或许是《阳炎破穹功》的层次低了些,因此在《厚土镇岳功》的修炼上,熟练度稍显不足。
为何是稍显?
因为在海量丹药面前,这些不足都可以弥补。
【青元长春功第五重(74/2000)】
【阳炎破穹功第三重(圆满)】
【厚土镇岳功第三重(圆满)】
【乾元金霄功第三重(圆满)】
【玄水汇海功第二重(325/2000)】
八天时间,丹药消耗了一百一十枚,之所以没有将《玄水汇海功》练到第三重圆满,是因为丁香姑娘成丹率不断下降,有一次,一晚上只练了七枚丹药出来。
五行各基础功法不断练成,其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也让他承受更多的丹药药力。
如今只待丁香姑娘再送些丹药来,两日内应是可以将《玄水汇海功》也推到三重圆满之境。
五行相辅相成,杀伐之力势必更上一层楼。
五行同修,此刻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山间清风徐徐掠过水面,拂去周身残余的燥热,连心神深处的一丝疲惫也尽数消散。
就在叶辞沉感受肉身变化之时,林间忽地传来一声细碎的枯枝断草的簌簌响动。
静谧的环境中,叶辞立刻察觉到对方的到来。
来人脚步声极稳、极轻,落地无声,显然不是普通武夫。
甚至于,对方刻意收敛了周身气息。
寻常武夫断然无法在这般静谧中做到如此隐匿,若非叶辞如今肉身再度提升,感官敏锐远超常人,根本难以察觉这悄然逼近的人影。
“出来吧……”
叶辞并未睁眼,周身气息依旧平稳内敛,没有半分异动。
片刻后,林间枝叶轻分,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在涧边,隔着潺潺流水,开口道:
“我叫石卓!”
叶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的霸岳宗玄青院的天才,居然出现在这里。
更有意思的是,对方的话音里带了些稚气未消的味道。
他睁开眼,打量对方,约莫只有十六岁模样,穿了身青衣,看起来也很普通的一个少年。
“你是叶辞,对吗?”
“是的,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家是山里的,以前练武练累了也会在山里洗澡,我听说你跟我一样是乡下来的,还拿了甲等第四,很了不起,但我不会参加这一次的武考,因为三年后我会更加惊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必须要惊艳,因为全村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我的名字是村里人一起取的,石村的石,卓越的卓,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有长辈的期望在里面吗?”
叶辞考虑了会儿:“万物作焉而不辞。”
“什么意思?”
“就是顺其自然,其实是我爹生我时偷了个懒,随便起的,我问他时……他又顺便说了刚刚那句,我理解他还是偷懒。”
叶辞想到自己已经距离前世的老爹很远了。
这一世的爹服了徭役之后就失踪了,换句话说,这名字的来路还真不知道是何意思。
石卓问:“不是你娘生你的吗?”
叶辞愣住了,他听出对方不是骂人,而是认真发问。
只是随便说一声,对方为何要咬文嚼句?
因此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而对方也不说话,叶辞觉得被人盯着身子很难受,于是从山涧中站了起来。
“你很大。”石卓说。
叶辞差点没栽倒过去,他只有一个念头,想暴起将这小子按在地上死死捶一顿。
“你找我到底何事!”
“呃……”
石卓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
叶辞感觉脊背一阵恶寒,真气一震,抖开身上溪水,飞速穿好衣服,逃也似得想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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