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今天也在拯救中 第163节
因为他们的手牌实在太过于强力,导致狮群如果对上了他们,大概率会输掉。
而象群与象群之间的决斗,又会因为彼此强力的卡牌陷入到对大象来说最不划算的平局困境。
但在这里问题就来了,你根本无法确定对手属于哪一个阵营。
这种信息的迷雾,会让所有人疑神疑鬼,不敢与人进行赌斗。
而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买下鼠群成员的卡片之后,一起买下与鼠群成员的赌斗资格。
“但这是不可能的。”
塞默斯很快解释道:
“因为鼠群虽然暂时失去了强力的卡片,但是他们获得了足够的资金,所以他们还保留了在后面从丧失获胜希望的人手中换取卡片重新构筑手牌的可能性。”
“换句话来说,鼠群成员并非完全没有赢下比赛的可能性。”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拥有足够的现金买下一场胜利,所以交换卡片已经是极限了。”
卢伦饶有兴趣地看向塞默斯。
他听得出来,塞默斯已经透彻地理解了这场比赛接下来的走向。
那他本人究竟想做的是什么呢?
“秩序。”
塞默斯笑着亮出自己手上的六张老鼠。
“趁着所有人陷入混乱当中,我可以抢占先机成为秩序。”
“我准备好了一套可以让每个人放心赌斗的秩序。”
卢伦挑了挑眉:
“说下去。”
塞默斯一边将手中的卡片收起,一边说道:
“既然所有人害怕的都是不对等的赌斗,那意味着只要赌斗对等,大家就愿意赌了。”
“我将成为规则中本来并不存在的那个记牌器以及裁判。”
“我会进行匹配,来让两个手中的卡片组合真正存在可能胜负的人碰在一起。”
“而进行我这套系统下赌斗的人,他们必须一次赌完所有手牌。”
“以免中途换牌或者打到一半想跑的情况出现。”
卢伦眼睛一亮。
如果这件事真的能办成,那确实会让整个活动以一种正常的方式进行下去。
而这个赛制唯一受害的,就是“象群”。
但象群人数少,而且他们已经失去了许多能作为换卡筹码的金钱,所以这意味着他们是被得罪了,但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群体。
不如说,这个赛制本身就不希望存在难以匹配的象群,因为这个赛制本身会导致象群的匹配结果是大量的和局。
这么来说,大象必然贬值,甚至象群的成员会主动出手卖掉手中的过多的大象,追求一套更加平衡的套牌。
这就变相拉拢了鼠群这个集体,因为他们在重组配牌之后还能剩下不少钱。
而人数最大的狮群也不会反对这种游玩方式,在他们找不到更好的方式之前。
但这个方案有一个最大的难题。
这个难题就是,塞默斯凭什么成为那个可以掌握一切信息的匹配者。
卢伦看向微笑的塞默斯,他想,这应该就是塞默斯之所以会找上他的原因。
他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不错,但这还不够他站在那个位置。
“卢伦先生,你知道这艘埃夫蒂希娅号出航过多少次吗?”
“三十一次,这是我收集来的数目,当然这也是我第一次登上这艘船,因为埃夫蒂希娅号不会有人重复登上。”
塞默斯接着说道:
“而我今天提出的这个方案,并不是我的发明,而是这三十一次中,我认为最完美的一个方案。”
“所以我有自信可以说服所有人,但有个问题,我需要你来帮我解决。”
塞默斯看向卢伦,缓缓开口说道:
“我需要一个暗线,来帮我观察,那些没有加入我这个系统里面的玩家,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第一百四十二章 枕边夜话(求订阅!)
时间匆匆到了夜晚。
卢伦躺在707房内的那张大床上。
更准确的说,他正背靠在垫着枕头的床头板上,研究着断网的魔能板上的那封奥莉娅娜传来的邮件。
而斯蒂娅正睡在他的身侧。
她那长长的睫毛,盖住下眼睑,呼吸放松而舒缓,似乎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卢伦的眼睛又一次扫过魔能板上邮件的最后一句话,脑中想起了他和塞默斯分开之前他问塞默斯的那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怎么到达这艘埃夫蒂希娅号的第四层?”
卢伦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本来没抱太多的希望,但他没想到的是,塞默斯还真对这个问题有所了解。
塞默斯斩钉截铁地说道:
“每次活动的获胜者,将会在旅行第二天的清晨被带到游轮的第四层。”
“这是我从许多参加过埃夫蒂希娅号活动的人口中听到的情报。”
“如果你想去第四层的话,最快的办法,应该就是赢下这场游戏。”
卢伦当时听到塞默斯说到这里,心里一动,接着问道:
“那你知道那些赢下这场游戏的赢家们后来去哪了吗?”
塞默斯被问到这个问题之后摇了摇头,而当卢伦问起,难道他不好奇这件事吗?
塞默斯点了点头了。
他还真不在乎。
毕竟他根本不是奔着优胜来的。
他真正瞄准的,是成为这场游戏的运营者之后,这个位置能给他带来的利益。
卢伦缓缓将魔能板关上,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
塞默斯真的成功了,比他想的还要成功。
掌握信息优势的塞默斯早就知道宴会厅中的风向会怎么样演变。
所以他几乎是抓住了最佳的时机,发表了他那听上去真的很像是一回事的规则。
而在短暂的踌躇、迟疑之后,大部分人选择接受塞默斯的方案。
就像塞默斯自己说的,那叫人窒息的死沉和安静并不叫人感到好受。
那份压抑之重甚至会叫人暂时忘记五十枚金币到底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于是,理所当然的,更多人会宁愿顺从一个听上去切实可行的方案。
而当塞默斯发表他那慷慨陈词的新游戏秩序,以及他本人在其中的位置的时候,穿着的并不是他那件原本的衣服,而是找卢伦要了一件衣服换上,也算是人靠衣装了。
有人支持,当然就会有人反对。
卢伦沿着床头灯那暗淡的昏黄光线看向在他身边躺着的斯蒂娅。
斯蒂娅那白白的肌肤在这并不明亮的光线之下,多了一份不真实的朦胧感。
她的呼吸声依旧均匀,但是并不深沉,还没有睡着。
她似乎是想等卢伦也躺下来之后再放心地睡过去。
在大部分人都选择接受塞默斯的情况下,存在小部分反对的人并不奇怪,而卢伦顺其自然地加入了其中。
他想,关于这部分的重头戏应该会在明天进行,毕竟今天的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也太急了。
但明天晚上的晚宴就会统计出最后的胜者,所以明天才会是这项游戏如同惊涛骇浪般进行发展的一天。
“卢伦大人?”
斯蒂娅睁开了眼睛,然后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想学着卢伦这样靠在床头板上,于是干脆挨着卢伦将身子依了上去与他靠在同一张枕头上。
“有心事吗?”
感受着斯蒂娅身体传递来的温度,以及她身上那并不是来自沐浴乳的香气,卢伦心里的紧张略微褪去。
他没有刻意将视线放在斯蒂娅的身上,而是望着因为两个人躺在其中,而自然鼓起的被窝缓缓开口说道:
“我在想,我有没有必要主动出击。”
“现在一个人去第四层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