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35节
“卖符?
“卖符能挣几个钱?
“一张符才卖区区一百块银元,画一张符,要耗费我多少阴气?折损我多少修为?
“你可知道计家一年从关外倒腾山参能赚多少?足足一百万银元!
“光是山参这一项,一年就是一百万。
“还有金店,绸缎行,钟表行,米店,客栈,是真正的钱如流水!”
他冷笑一声:“再说了,香火钱是我一个人能独吞的吗?
“码头帮那边每个月也要孝敬,华界巡检司与租界巡捕房也要分润!
“不给?
“不给他们就上门来搞事。
“你以为一观之主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的?”
他说着说着,一把捏住季芍花的肩头,也不管她疼不疼,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
“芍花,那个林秉谦吸了我符��里的阴气,现在由不得他了。
“我那张符上附的可不是寻常的送子咒,是咱们阴符教一脉秘传的控心符。
“他每来你这一次,阴气入脑,心神就散一分。
“再来个三回五回,他就会被我彻底控制。
“到时候,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让他把那个计家少爷引出来,他必然会死心塌地的去做!”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只要控制住了计家这个独苗,让计家乖乖掏钱赎人,咱们少说能弄到三四百万银元。
“虽不及杀了计鸿年占据计家家业,但风险更小!
“到时将银元换成美钞往怀里一揣,直接坐游轮下南洋。
“到了南洋,天高皇帝远,谁还管得着咱们?
“你跟我,一辈子都不愁吃喝。”
说完这句话,陆守一伸手捏住了季芍花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着她跟自己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精光,让季芍花又害怕又痴迷,一颗心在胸腔里突突地跳。
“芍花,这事你必须得帮我。”
四目相对。
季芍花那双丹凤眼里,方才还挂着的担忧和害怕,在对上陆守一那双燃烧着野心的眸子之后直接痴了。
她喜欢这个男人。
让她愿意豁出一切的喜欢。
陆守一低头看了看她眼里的春水,嘴角顿时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他双手一抄,将季芍花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季芍花被他抱着,身子轻飘飘的,心里却忽然想起方才的事,连忙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红着脸低声说道:
“不行,姓林的刚来过,我还没……”
陆守一却是毫不在意,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此话一出,季芍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的手从抵在他胸口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师兄,你真是,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陆守一大笑,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便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声响。
……
计家老宅,茶香袅袅。
计鸿年与计缘父子俩一边饮茶,一边下棋。
“拱卒,将。”
计缘拈起一枚黑卒,稳稳往前推了一步,吃掉了红方的一匹马。
计鸿年低头一看,眼睛瞪得溜圆。
他把茶盏往茶几上重重一搁,伸手在大腿上猛地拍了一巴掌,
“大意了,这步暗棋竟然没看见!”
轮到他走,手中捻着棋子却迟迟难落。
棋盘上,红方士象早被吃尽,只剩光杆老帅与一门炮缩在九宫角落。
黑方两卒则如钉子般钉在腹地,虎视眈眈。
下一步棋,难走了!
计缘也不催,只看自家老爹拧眉苦思。
良久,计鸿年终是动了,将“帅”往旁挪了一格。
计缘想也不想,抬手便将早已埋伏侧翼的一枚“卒”往前一推:“再将。”
黑卒不偏不倚,正顶红帅脑门。
无士象可垫,退路又被己方的“炮”堵死。
死棋。
计鸿年瞪着棋盘愣了两秒,伸手把棋盘上的棋子一搅:
“不行,缘哥儿,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今天赢不了你!”
计缘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
他放下茶杯,一边把散落的棋子往棋盒里捡,一边开口问道:
“爸,我跟您打听个正事。
“沧蛟武馆的馆主,顾苍顾老爷子,听说您以前救过他的命?”
第20章 五禽拳宗师,乱点鸳鸯谱
“缘哥儿,听二牛说,你这半个月把南市附近的武馆全都摸了一遍。
“怎么?
“咱们家自己的枭虎武馆还不够你练的?
“洪师傅也好,赵馆主也好。
“虽然不算什么顶尖宗师,可在北地武林也是挂了名号的武道高手,教个徒弟绰绰有余。”
计鸿年直接来了个答非所问。
计缘不想解释太多����
总不能跟说,他身上揣着一个叫极蓝的武学修改器。
修习凡俗武学根本满足不了系统的要求。
必须得找到真正有武道传承的武道宗师才能解锁后续任务吧?
这种话要真说出来,计鸿年要么以为他在发烧说胡话。
要么就得把他拉到药行的坐堂大夫那里号一号脉,看看是不是撞了什么邪。
他提起茶壶,给计鸿年的盖碗里续满了热茶。
水面刚好淹到碗沿下方三分的位置,不溢不洒。
“爸,我是这么想的。
“咱家的枭虎武馆我就算去学,他们也不敢真教!
“您想啊,我要是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筋骨,扭伤了腰,往下还练不练?
“他们怕我受伤,我也怕他们为难,两下都不自在!
“所以才问您与顾馆主的关系。”
计鸿年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计缘等了半天,却不见他往下说,心里泛起了嘀咕:
“爸,难不成外面的传言是假的?”
计鸿年嘬了一下牙,终于把茶盏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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