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33节
林秉谦坐到沙发上没有马上说话。
等女人搂着他的胳膊撒完了一顿娇,才伸出手拍了拍她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
然后笑眯眯地问:
“这两天出去逛街没有?”
旗袍女子摇了摇头:“没有,天天在家闷着呢,米和菜都是叫佣人买的。”
林秉谦脸上的笑容忽然就收了:
“才几个月就学会说谎了?我分明看到你去了阴符观!”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秉谦语气冰冷:“芍花,你是舞女出身,父亲烂赌欠了码头帮上千块的高利贷。
“利滚利滚到还不起的时候,码头帮的人把你堵在后巷,要拉你去码头窑子抵债。
“是我替你还了那笔债!
“之后,我又花了足足两千银元给你赎身,将你从泥潭里捞出来。
“我给你租了这栋别墅,每个月给你五十块大洋的花销。”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里的冷意又浓了几分:
“可你倒好����
“上午在阴符观门口的大树下,你站在那儿看那个姓陆的,眼珠子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芍花,我今年五十多了。
“别的我都能忍,唯独一条,你莫要给我戴绿帽子!”
季芍花的脸色变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说来就来:
“老爷,你冤枉我了!”
她用帕子捂住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去阴符观,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
“老爷,你辛苦了一辈子,挣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到头来连个子女都没有。
“我去阴符观求送子符,就是想给你生个一儿半女,将来也有人给你养老送终。
“我做这些,难道是为了我自己?
“还不是为了你们林家!”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至于陆守一,我就是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人家都说他是神仙真人,能白日求雨,能元神出窍面见龙君。
“老爷你要是连这都不许,那我干脆一辈子不出这屋,憋死算了。”
林秉谦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那股嫉火已经泄了大半。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她在这别墅里闷了几个月,想出去透透气也是人之常情。
“行了行了,别哭了。
“我又没说你什么,只是怕你被人骗。
“那个陆守一,我看他不是什么正经道士。
“求雨就求雨,还要什么香火钱,你以后少往那种地方去。
“想烧香求符,去南市药王庙就行!”
季芍花见他语气软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嘴上还是哼哼唧唧地抽搭了两下,用手帕擦着眼角,眼角却从手帕的缝隙里偷偷瞟了林秉谦一眼。
确认他是真的不生气了,才放下手帕,换上一副温顺的模样。
正待说些体己的话,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老爷,你今天怎么没有开那辆道奇车来?走着多累。”
林秉谦原本已经缓和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刷地一下又变了。
“蠢����”
他几乎是咬着牙骂出来的。
“道奇车整个沽城只有二十六辆。
“我那辆还是定制的款式。
“漆水是专门从花旗国运来的,整个法租界找不出第二辆。
“开着那辆车来你这儿,停在门口,是唯恐别人不知道我林秉谦在金屋藏娇吗?
“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传到东家的耳朵里,我这几十年挣下来的差事,权柄,一夜之间就得被收回去。”
季芍花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嘴上却没停。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挑唆的味道:
“老爷,你给计家卖命三十多年,头发都熬白了。
“计鸿年能得了富半城这个名头,这半城产业里有多少是你帮他挣下来的?
“别的不说,光说关外收参这条线,除了今年是那位计公子去,往年哪一次不是你亲自去的?
“你在关外跟那些参客喝白酒,谈价钱。
“冰天雪地里一走就是上千里路,冻得脚上全是冻疮。
“计鸿年在沽城安安稳稳地坐享其成,赚了银元往库里一锁,分给你多少?
“你养个外室怎么了?
“你在法租界买栋小房子怎么了?
“这都是你应得的!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要计家一半的家业,也是你该拿的。”
林秉谦的脸色在短短几息之内变了好几变。
最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季芍花从未见过的阴沉。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直直盯着季芍花,盯得她后脊梁发凉。
“不准说东家。”
他个头不高,声音也不大,却自带一种杀气:
“我一个伴读出身的人,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出门在外,被人客客气气喊一声林掌柜。
“进了帅府,也有一张椅子坐。
“这一切,都是计家给的。
“没有计家,我林秉谦什么都不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只当没听见。
“从今往后,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季芍花是舞女出身,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林秉谦这回是真的动了气。
她立刻扭着腰肢走到茶几旁,亲手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着端到林秉谦面前:
“老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来,喝杯茶消消火。”
林秉谦盯着她看了两秒,伸手接过茶杯。
茶水入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他没喝几口面色就变得红润起来。
季芍花见他脸色转好,趁机贴了上去。
她的手搭在林秉谦的肩膀上,身子像一条柔软的蛇一样缠过来,声音又娇又嗲:
“老爷,我这些天一个人在家里,可想你了……”
林秉谦被她撩拨得有些坐不住,被她半推半就的拉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陈设比客厅更讲究。
一张红木的雕花大床占了半边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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