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229节
“但北地不管是关内、关外,还是塞外沙海,从没听说过有这种秘境出世。
“若说是寻常灵药,也绝无这般神效。”
顾苍摇了摇头,一口烟喷得老远:
“大错特错。
“弥元宗当年刺杀前朝圣宗皇帝失败后,被十万羽林卫剿灭,但是宗门的弥元洞天小世界,可是在北地漂浮着。
“缘哥儿说不定就在里面得到过机缘。”
他这话一出,计鸿年表情一变。
计家与弥元宗的渊源,旁人不知,他作为计家家主却是一清二楚。
计家当年本就是弥元宗的内门支脉之一,负责宗门上下数千口人的医药调理,以岐黄之术传家。
后来弥元宗覆灭,计家先人随残部一起投了太平教,这才成了太平教中的岐黄一脉。
“弥元洞天?”
计鸿年喃喃念着这四个字,目光闪动。
顾苍接着道:
“弥元宗糅合佛道杂说,对外宣称什么‘旧世崩坏,弥元降世,清洗尘世,重开纪元’,大部分都是忽悠人的。
“但是此宗的弥元洞天却是真实存在的。
“当年咱俩凭借你计家传下的古图找到后,差一点就破开禁制。
“可惜那处洞天只能天命之人才有可能进入。
“你我都被弥元灵光阻住,随后洞天消失,换了地点,从那以后再也找不到了。”
计鸿年的脸色接连变了几变,半晌才道:
“难道缘哥儿真是有大气运之人?
“若真是如此,我何苦费尽心机将太平左使与空空门圣女弄到他身边保护他?”
顾苍抽了一口旱烟,缓缓道:
“气运嘛,他确实有。不过他也把这天底下的邪教都得罪了个遍。
“白莲教,你们太平教的五仙与阴符,前几天又招惹了枯元教,如今跟青帮也结了大仇怨。
“这哪是大气运,分明是个太岁星君转世。”
计鸿年闻言,苦笑道:
“那就劳烦顾大哥,把这些事都帮缘哥儿料理了。”
顾苍本来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言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
他瞪大了眼睛:
“鸿年,我自己?”
计鸿年轻咳一声:
“我最近摸到了些罡气后期的门槛,不好跟人比斗。
“你也知道,这关口一旦伤了元气,这辈子怕是再难寸进。
“大哥你罡气后期巅峰,离宗师境只差一层窗户纸,出手最是妥当。”
顾苍砸吧砸吧嘴,将旱烟在鞋底上磕灭了,烟灰落在窗沿上被风吹散。
他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幕,许久才叹了一声:
“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行,我先去一趟青帮总坛,再去一趟白莲教的沽城总坛。
“总不能我徒儿受了欺负,我这个当师父的做缩头乌龟!”
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可末了语气里又透着几分头疼,显然也知道这两家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
计鸿年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
“那缘哥儿与蔓枝两个人的婚事?”
顾苍一听这个,脸上那份豪气顿时收敛,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摆摆手:
“这事不急。
“缘哥儿花心的很,小小年纪就招蜂引蝶,蔓枝可别嫁过去守活寡。
“但这个女婿我定下了,别人也不能跟我抢。”
计鸿年苦笑一声,正待说些什么。
顾苍的身体却飞速淡化,短短两个呼吸就直接消失在屋内,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计鸿年摇了摇头,径自坐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雨声隔着窗棂传进来,沙沙的,像无数细密的青蚕在啃食桑叶。
突然,门被敲了两下,也不等他应声,便被推开了。
一个身段丰腴的半老徐娘,端着瓜果款款走了进来。
这妇人约莫四十出头,眉目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绝色风华。
她身着一件红色旗袍,开衩直到小腿。
走动间露出半截浑圆白皙的玉腿,肤光细腻,珠圆玉润。
鬓间别着一支素银簪子,衬得她整个人既端庄又妩媚。
半老徐娘的风韵,反倒比青涩少女更能勾动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她将瓜果轻轻放在桌上,又转身把门掩好,这才挨着计鸿年坐下。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亲昵。
“鸿年,多亏你给我买下这个别院,让我下半生衣食无忧。”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女人特有的熨帖。
钻进人耳朵里,连骨头都能酥掉半边。
可计鸿年见了此人,面色却顿时讪讪起来,身子还往外挪了半寸。
“芸娘,你心里知道就好,莫要四处乱说。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后院又得起火了。”
他压着声音,一边说一边朝门口张望。
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计家家主罡气中期武修的威风。
活脱脱一个怕老婆被抓现行的寻常男人。
这芸娘不是旁人,正是这处风月阁的老板娘。
但这只是她明面上的身份。
她真正的来头,却是当年名动天下的空空门前任圣女。
空空门,在江湖上亦正亦邪。
门派中人最擅巧手取物,妙手空空。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人囊中之物,偷天换日,防不胜防。
而芸娘年轻之时,更是空空门中百年不遇的奇才。
一手空空技法出神入化,再配上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不知道让多少名门正派的年轻俊杰与多少纵横江湖的豪客大侠为她神魂颠倒。
可偏偏,这位让无数英雄折腰的空空门圣女,却只对计鸿年一人倾心。
个中缘由,外人至今也说不清楚。
第149章 潜能点大涨,窥入凝元,香饽饽的计缘
“鸿年,我认识你在前,范文芳认识你在后。
“你到我这里来坐一坐,她吃什么飞醋。”
芸娘说着,伸手倒了一杯茶,自己先喝了一口,又递到计鸿年身前。
茶盏上留着一抹大红唇印,像一片落在白瓷里的桃瓣,诱惑到了极点。
见此,计鸿年苦笑一声,接过来,就着唇印喝了。
芸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自然而然地倚在了他肩上。
她身上有股极淡的幽香,不算浓烈,倒有些让人心猿意马。
“韵儿嫁给缘哥儿怎么样?”她忽然问道。
计鸿年动作一顿,脸上的苦笑瞬间收起,正色道:
“芸娘,你与小韵情同母女,我知道。
上一篇:天父
下一篇:御兽:我连神魔都能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