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15节
众人笑着往门里走。
门前的宾客们纷纷侧目:
“这年轻人是谁家的?”
“还能是谁,计鸿年的儿子,长生药行的少东家。”
“计家啊,怪不得。你看曹大小姐那眼神,两人怕是有戏。”
“是啊,计家有钱,曹家有枪。以后啊,这北地说不定都是曹家的!”
“不要命了?当心叫人听了去。”
计缘跟在父亲身后往曹宅里面走,面色已经恢复了平素的沉稳。
忽然,他觉得手被人握住了。
偏头一看,曹仙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侧。
“缘哥儿。”
“再喊声姐姐。”
这话要别人来说,还直接拉起一个男人的手,那便是不知羞耻。
可唯独曹仙儿做起来,却半点不让人觉得轻浮,反而透着一种青梅竹马的亲近。
计缘低头看了看被她拽住的手,哭笑不得地说:
“我的好姐姐,你还没嫁人呢。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名声还要不要了?”
曹仙儿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不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几分:
“呆子,抱都抱过,拉个手算什么?”
这时,曹芷儿从后面追上来,刚好听见这句话,忍不住叫道:
“姐姐,你也太不害臊了。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曹仙儿头也不回:“小丫头懂什么,一边去。”
哼����
曹芷儿气得在原地直跺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可她瞥见姐姐那水蛇般的细腰与丰腴的臀部曲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显青涩的身板。
反复对比了几次,顿时有些气馁,嘟着嘴生起闷气来。
走在前面的曹英虽然没回头,但耳朵一直竖着,把这番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伸出大手摸了摸光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头怎么跟计鸿年提这桩亲事。
……
进了大厅,眼前豁然开朗。
曹家的正厅是前朝留下来的格局。
面阔五间,进深五丈,十二扇楠木屏门全部敞开,与天井连成一片。
梁上悬着八盏巨大的红绸宫灯,每一盏都有面盆大小,灯面上绘着八仙过海的图案,烛火透过红绸,将整个大厅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喜红色。
曹老爷子坐在正中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左手边坐着十几个客人,都是沽城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沽城商会的周会长,盐业协会的沈会长,纺织协会的林会长,青帮掌管码头生意的魏三爷。
甚至还有租界市政委员会,也就是“工部局”的华董。
一个个穿着簇新的长衫马褂,手里端着茶盏,正陪着老爷子说话。
右手边作陪的是曹家老二曹渊。
一边听众人说话,一边偶尔替老爷子续茶。
既不失曹家二当家的体面,又全了儿子在父亲面前该有的恭顺。
计缘扫了一眼,没有看到老三曹林。
他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露分毫。
曹家三兄弟,老大曹英坐镇沽城,老二曹渊管着军需后勤,唯独老三曹林常年在外掌军!
今日他不在老爷子的寿宴上,说明曹家对手下的掌控并不稳当。
需要留在军营镇守。
否则,不会连父亲的七十大寿都不回来祝寿。
计鸿年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微微躬身:
“曹叔,鸿年来给您老拜寿了。
“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曹老爷子抬手虚按了一下,开口笑道:
“鸿年有心了,你能来,我心里头着实高兴!
“坐下饮茶。”
接下来,计缘上前一步,便要跪下去磕头。
膝盖还没落地,一只手便稳稳托住了他的胳膊。
曹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缘哥儿,现在新社会了,不兴前朝那一套。
“心意到了就行,磕头就免了。”
计缘也没准备真跪,正好顺势起身。
他后退一步,重新站定,躬身一礼:
“晚辈计缘,恭祝曹爷爷福元绵长,鹤寿千岁。”
这一套做下来,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既有该有的恭敬,又不拂了曹渊拦阻的面子。
在场的宾客都是人精,看了这一幕,纷纷在心里给计家这位少东家打了个高分。
接下来就是送寿礼了。
计缘转身从周二牛手中接过一只紫檀木画匣。
他没有直接呈给老爷子,而是对身边的曹仙儿道:
“仙儿姐姐,帮我展一下画。”
曹仙儿美目轻眨,颇为小心的接过横幅的另一端。
两人各执卷轴,心有灵犀的将画缓缓展开。
只见画中五株梅树,或虬曲如龙,或挺秀如竹,或斜逸如飞,或端庄如仕。
疏密有致,各具姿态。
笔力不算老辣,却自有一股生机勃勃的清正之气。
曹仙儿显摆道:“爷爷,这是缘哥儿亲手绘制的寿礼,仿的是北宋黄庭坚的《五梅图》。”
“梅花高洁,五子同芳。”
“他说您老是前朝秀才,梅花这样的清雅之物,送到您面前才不算辱没。”
曹老爷子本来靠在椅背上,听着孙女的话,直接站了起来:
“山谷道人的梅图,存世极少,据说只有一幅藏在故宫博物院!
“缘哥儿,你从哪里看的真迹?”
计缘实话实说:
“《五梅图》已经没有真迹传世,晚辈仿的是赝品。
“此画是黄庭坚中年时的笔风,以筋骨见长,我画工有限,只能仿其形,难得其神,让曹爷爷见笑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
“缘哥儿莫说这般话。
“你留学花旗国,学的是洋文洋算,见识的是铁舰火轮,换了旁人,怕是连毛笔怎么握都忘了。
“可你的国画却没有撂下,足见骨子里的东西没丢。
“好样的。”
他顿了顿,转头对身旁的曹渊道:
“老二,将这画拿去藏书阁,挂在第一排。”
上一篇:天父
下一篇:御兽:我连神魔都能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