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108节
钱是计家的真金白银,养出来的兵却姓曹不姓计,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除非曹家能给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一个足以让计家从这场赌局中获得长远利益的筹码。
否则,在计缘看来,这个口子不能开。
……
随着吱呀一声门响,何玉琴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摆着六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一碟切得薄厚均匀的干切牛肉与一碟八宝酱菜。
她见计缘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有事。
“谁的电话?”
计缘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曹伯伯。”
接下来他将电话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曹英要亲自带他去巡检总司,要给他拿下一个分局副局长的实权位置,并且话里话外透着亲近和拉拢。
两人昨天几乎折腾了半夜,何玉琴也饿了。
她先是麻利地给计缘的烧饼里夹了几片牛肉和一筷子八宝酱菜递过去,然后自己也做了一个,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吃东西的动作很斯文,不像是一个练武之人该有的豪迈,倒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教养。
听完计缘的话,她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去,端起小米粥抿了一口:
“看来曹家下定决心要招兵了。”
计缘怔住。
何玉琴放下粥碗,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抬眼看着他,一双杏眼里带着几分少见多怪的笑意:
“大惊小怪。太平教是做什么的?
“历朝历代都是造反的!
“何况姐姐我从前还是太平教执掌所有花名册的左使!
“这些争霸天下,养兵扩军的事,我都不需要过脑子就知道。
“曹英要是不趁现在扩军,等到袁总督跟另外几家打起来,他那四万杂牌军就是头一批填战壕的炮灰。
“现在北地大旱,流民遍地,招兵是最好招的时候。
“错过这个关口,以后再想招这么多的良家子可就难了。”
她说完又拿起烧饼咬了一口:
“不过缘哥儿你不必这么担心。
“曹家就是第一年缺钱,明年就不缺了。
“依我看,计家可以帮他一把!”
第70章 大战将起,曹家瞒天过海,太平教的强大,捡到宝了(5000字)
“琴姐,曹伯伯身上又无点石成金之能。
“这钱,总不会凭空变出来吧?”
“明年……怎可能便不缺了?”
计缘自认脑子不算慢!
在花旗国读土木工程的时候,结构力学和材料力学的教授都夸过他逻辑缜密。
接手家族生意以来,跟各种药商参客谈判,跟洋行大班周旋,也从没吃过亏。
可此刻何玉琴几句话砸下来,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放下手里的半个“自制汉堡”,眉头微微皱起,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推演各种可能性。
曹英现在的处境他自认已经分析得非常透彻了。
四万杂牌军,装备参差不齐,饷银全靠曹家自己东拼西凑。
明年或者后年一旦开战,要么听调令出征被当成炮灰消耗掉,要么抗命不从被事后清算。
两条路都是死胡同。
除非曹英能在明年之前找到一笔巨额且不受袁总督钳制的财源。
可这年头,什么财源能大到养得起几万兵?
加征人头税?
开赌场烟馆?
这些歪门邪道曹英不是不知道,但他从没碰过。
不是不敢,是不屑。
他宁可被人在背后骂“曹大傻子”,也不愿意让老家的乡亲们指着脊梁骨说他忘本。
计缘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难道是要发行军用票或者省钞,用空头钞票来填军饷窟窿?
“我听说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这么干了。
“印一千万的军用票,实际购买力只值两百万银元,剩下的全是空头。”
话一出口,计缘自己就摇了摇头。
“不可能,有曹二叔在,绝不会让曹伯伯做这种蠢事的。
“再说曹伯伯最重乡情,这种留一辈子骂名的事他绝对不干。
“即便人头税,治安捐这类苛捐杂税,曹伯伯也是全国督军里收得最轻的。
“也正因为如此,才得了‘曹大傻子’这个名号。”
其实计缘对曹英一口一个“曹伯伯”,固然有世交的情分在,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曹英这个人,人品上着实有缺陷。
耳根子软,手下人拍几句马屁就不知道东南西北。
即便知道小舅子克扣军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人鲁莽,喝醉了酒连袁总督都敢顶撞。
可在大是大非上,他从来没有含糊过。
发家后,因为曹家佣人多,宅子里缺水井,打了好几口都是咸水,管家看中了隔壁邻居家的一口甜水井,想花大价钱买下来。
邻居是个倔老头,死活不卖。
管家回来禀报说要不要“想想办法”。
这“想想办法”四个字在别的大户人家嘴里,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找地痞去闹事,找官府去施压,甚至半夜将人拉到乱葬岗去埋了,都是“办法”。
可曹英摆摆手说:“人家不卖就算了,不要强人所难。咱们再打几口试试,不行就买水车从城外拉水。”
一个手握数万雄兵的督军,就这么被一个平民百姓拿捏了,说出去都没人信,可这就是曹英。
甚至更奇葩的是,他当了大帅还有被骗钱的经历。
曹英有个规矩,老宅周边几条街道的红白喜事,只要帖子送过来,别管对方是谁,哪怕是贩夫走卒都不能赶人走。
人不到礼也要到,管家必须当场给送帖子的人包一份不菲的份子钱。
结果有胆大包天的骗子盯上了这一点,伪造帖子隔三差五就来骗,屡试不爽。
最后还是曹渊发现请柬上的笔迹全是一个人写的,顺藤摸瓜找到那伙骗子,一查账,已经被骗了快两千大洋了。
曹英知道之后也没大发雷霆,只是骂了句“他娘的”,然后让曹渊把人撵出沽城了事。
临走还一人给了两块银元的路费,说是“以后找个正经活干,读书人做骗子,辱没祖宗。”
这样的人,会去发军票坑老百姓?
所以计缘不信曹英会发行军票,省钞这类背一辈子骂名的事!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何玉琴,想让她别再卖关子了。
可人家倒好,端着茶杯倚在桌边,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拿捏人的姿态拿得十足十。
计缘也不跟她客气了。
他站起身来,双手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何玉琴手里的茶杯差点晃洒了,赶紧伸手扶住杯口,身子却被他箍着腰动弹不得。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居旗袍,料子是轻薄的棉绸,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计缘大腿上传来的温度。
那温度像是一把小火,从她的腿侧一路烧上去,烧得她脸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纵容,却没舍得挣开,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计缘抱的更舒服些。
上一篇:天父
下一篇:御兽:我连神魔都能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