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105节
“不,你是凝元境的高手?”
凝元境,是比通力境高出一个完整大境界的存在。
青帮隐龙阁的白眉,那位名震一方的高手,也不过凝元初期。
而眼前这个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温婉贤惠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熟妇,明显内家真气比白眉还要强。
凝元中期?
还是凝元后期?
这种震撼,比他当年在九河义庄第一次见到尸煞时还要强烈。
“太平教叛教左使,见过计公子。”
话音落下,何玉琴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像一团温香软玉般钻进了他怀里。
动作太快了,快到计缘还没来得及消化“太平教叛教左使”这七个字的信息量。
也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她就已经贴在了他胸前。
两只玉手紧紧攥着他睡衣的后背,脸颊埋在他颈侧,呼吸又热又急,扑在他的锁骨上酥酥麻麻的。
“冤家,撩了人家,哪有这么好甩掉的?”
这句话说完,计缘的嘴便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琴姐,我……”
计缘刚想说几句话,马上又被堵住。
何玉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又一次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动作大胆而热烈,全然没有了半年来在他面前那种温婉的影子,倒像是变了一个人。
接着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倾,两人便一起倒在了书房的小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弹簧床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何玉琴散开的青丝和那张泛着红晕的娇颜上。
此时此刻,那双平日温婉如水的杏眼恨不的将他生吞活剥!
计缘心道,完了,
这种久旷的美熟妇果然一点也不能招惹!
平日里越是端庄自持,把心事藏得滴水不漏的女人,一旦动了真情,便如溃堤之水,来势汹汹,根本让人无从招架。
更要命的是,她还是个凝元境的高手。
那双柔软纤细的手臂此刻正缠在他的脖颈上,肌肤温热滑腻,触感如上好的暖玉,可他知道,这双手若是运上真气,能徒手捏碎一块青石板。
他一个通力初期的小武修,在凝元中后期的高手面前就是砧板上的鱼。
他生平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只不过别人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他倒好,是被佳人两条藕臂箍得死死的,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月光无声地流淌,纱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满地的碎银也跟着轻轻摇曳。
计缘把心一横!
罢了罢了……
既然反抗不了,要不那就不反抗了吧?
第68章 从此多了一个凝元后期的枕边人,曹英的电话
一夜无话,只有折腾。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一角,地上一片狼藉。
床上,何玉琴躺在计缘怀里睡得正香甜。
一条玉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露在锦被外的肩部肌肤白皙得耀人眼目,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记。
计缘睁开眼,第一时间揉了揉腰。
酸软的厉害!
像是站了整整一天的混元桩,又像是跟顾蔓枝打了十几趟五禽拳。
他下意识的朝床头摸去,手指习惯性地想找烟盒。
可摸了个空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一世他根本不吸烟。
他苦笑着收回手,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
早晨七点����
时间还早,颁奖仪式定在下午两点,他还有整整一个上午的空闲。
他侧了侧身,给怀里佳人让出更宽敞些的地方。
书房这张床只有一米二宽,睡两个人着实有些拥挤。
何玉琴却是醒了。
她极为可爱的打了个哈欠,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睁开眼。
看到满室的阳光后,她怔了怔,目光扫过墙上的石英钟,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阳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但她下一刻便尖叫一声,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又瞬间扎回计缘怀里,扯过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冤家,你怎么不喊我?
“现在……现在我可怎么出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
计缘纳闷:“怎么不能出去了?这是我家,以后也是你家。
“你就是这别墅的女主人!
“在自己家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需要向谁汇报不成。”
何玉琴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羞红的脸:
“不是……是小禾。她要是看到我从你书房里走出去,会怎么想?
“昨晚她还以为我崴了脚,这让我怎么解释。”
计缘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往怀里拢了拢:
“云禾的房间就在对面,昨天夜里该听到的动静,应该都听到了。
“你捂着嘴都捂不住的那些声音,估计也一字不漏全传过去了。”
何玉琴先是一怔,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伸手狠狠拧住计缘胳膊内侧的嫩肉,拇指和食指掐住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的拧了一圈。
这个地方的肉最是敏感,拧起来比别处疼上十倍不止。
计缘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求饶,连声道“轻点轻点”。
“还不是你!折腾人家一夜!”
何玉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那双杏眼里既有羞恼也有说不出口的甜蜜。
眼波流转之间满是一股熟透了的妇人风情。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都是端庄自持,偏偏碰到这个冤家,荒唐放纵了一夜!
现在回想起来,昨夜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在脑子里倒放,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计缘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整个过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饿了许久的母豹子按在爪子底下,差一点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但这种事终究是男人占便宜,再说昨晚他看得出来。
何玉琴虽然是个生养过的妇人,可真正到了动情之处却生涩得很。
那种生涩不是装出来的,他甚至可以断定她至少有十几年不曾有过这种亲密了。
绝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琴姐,云禾她聪明着呢。昨天在楼梯口撞见咱们的时候,就在装傻!
“只是没有戳破罢了。刚才应该是去公园跑步了,她每天早上都有晨跑的习惯。”
何玉琴闻言,明显松了口气,然后她伸手推了他一把:
“还愣着干嘛,去给我拿衣服。
“那件红色睡袍在木椅扶手上,昨晚被你扔的。”
计缘赶紧翻身下床,走到木椅前把那件红色绸缎睡袍捡了起来。
他拿着睡袍走回床边递给她,却不急着放手,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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