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你咋还会搓火球嘞? 第295节
“请那三人进来。”
很快,谢道成三人便被李岩带进了屋子。
在看到张绝的第一时间,谢道成便盯着张绝,像是认出了张绝是谁,毫不犹豫、直截了当地问。
“太平法能不能救神州?”
张绝没有避开他的眼睛,而是十分认真地点头。
“我们都觉得能,也正在这么做。”
谢道成和他对视了良久之后。
“我们能加入吗?”
张绝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每个人都有资格加入,只要你们愿意,只要真心实意,愿意做实事,为事业奉献,任何人都可以是我们的同道。”
他们两人都笑了起来,像是都看出了对方话中的真心实意。
谢道成继续问。
“我能知道为什么顾明臣不被你们接纳吗?”
张绝摇头:“不是我们不接纳他,而是法不接纳他。”
他直接拿出了《太平法》,翻到印着顾明臣那血红名字的最后一页。
“太平法不认可他,认为他的思想与太平法水火不容,无法共存。”
谢道成看到这,忍不住回头看着谢富贵和谢朗,哈哈大笑。
“我就说我就说为什么他这么生气,这么愤怒,这么着急,这是他恼羞成怒了!”
“他当然应该愤怒,他自以为自己是最好的,但当那个最好的法出现的时候,却根本不认可他!”
随即谢家三兄弟全都在顾明臣的名字下签下了他们的名字。
而随后,张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顾大现在在哪?”
谢道成如实说:“他就在吕县的石山上等着曹桦。”
曹桦到现在还有些懵。
“等着我?他为什么要等着我?我认识他吗?从始至终,我一个明光社的人都不认识。”
谢道成刚想要详细解释,但这个时候,张绝却拦住了他。
“这种事后面可以再问,现在我们要确定的是,顾大身边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没有跟着其他什么人?”
谢道成说道。
“他的那个贴身护卫石头应该也在,顾大走哪都要带着他。”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一共只有两个人,两个冠职。”
张绝皱起眉头思索了两秒之后,便立刻让李岩将清城大夫子喊了过来。
没过多久,清城大夫子便行色匆匆地也来到了这,他从李岩那,显然已经了解了部分的情况。
“两个冠职,我们不好留。”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张绝想干什么,直接便开口说道。
张绝现在虽然已经晋升到了正职,但正职和冠职之间依旧有着犹如天堑一般的差距,还没法理解其中的原因。
“现在在吕县,我们有我们自己的阵术,还有你这样的冠职,齐霁和勋职巅峰的剑明大夫子在,就算留不下那个石头,想要留下顾大,应该不是没有一点机会吧?”
清城大夫子摇头。
“顾大没那么傻,他敢带着石头一起,两个人来吕县,就是有所倚仗。”
“石头被他改造后,已经不是一般的冠职。如果论单打独斗,他要比一般的冠职还要再弱一些,可一旦在顾大身边,他们两人合在一起,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冠职的领域,本身就已经是低位职业者想象不到的存在了,许多守城阵术的作用,就是用来压制勋职和冠职大职业者的领域,但石头和顾大两人的领域结合,可以无视这样的压制。”
“我们现在在吕县不怕他们,可想要杀了他们或者留下他们,难上加难!”
听到这样的话,张绝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理解了清城大夫子话语中的意思,但又不甘心放过如此好的一次机会。
顾大现在居然敢只带着那个石头,两人来到吕县,而他们又清楚了这件事,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只会让人觉得浪费了这天赐良机。
但要是吕县的圣阵术确实发挥不了作用,仅凭清城大夫子一个冠职,以及太平会其他的大职业者,确实没办法留下顾大两人。
不过现在他们还有一个优势,就是顾大想要找曹桦,而他们则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提前布置一些东西。
这时,张绝的意识不由得沉入到了太平道的蓝色书页当中,很快,他就找到了一面镜子。
那是被他从钟山带出来的,属于和顾大师出同门的上宗炼金至宝,天上镜。
这个镜子本身对人的心神有极大作用,但它需要一些准备,也需要一些另类的方法推动。
而张绝身上的辰宗真气想要利用起这个镜子,会比正常上宗传人使用起它,要更麻烦一些。
不过以眼下这样的情况,他貌似完全可以有充足的时间。
于是一个计划在张绝的脑海中形成,他当机立断道。
“老曹,你要冒点险。”
曹桦这个时候已然猜到张绝想让他干什么了,他没有迟疑,只是重重点头。
“我明白。”
醒了才发现没发出去
改了两遍都不过,我重新再写一章,大家稍微等一等,不会请假,等把昨天的重写出来,今晚的更新也不变。
第266章 围杀
在来之前,曹桦便已经知道了顾大的身份。
但他绝没有想到,这个明光社的匪首,顾大,顾明臣,就是他从小认识的那位明先生。
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什么前朝皇室后裔,被这些人尊称为唯一拥有皇位继承权的太子殿下。
山上的风有点冷,最近吕县已经入秋。
因为来得匆忙,曹桦身上的袍子有些单薄。
但比起风吹的寒意,更冷的是他的心底。
此时的曹桦,心中满是迷茫与愤怒。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按照顾大说的那些话,他曾经的过往都是虚假的表演。
从将流民堆里捡到他的娘,到后来他们流落到东寒,生活在的那个还算温馨令人怀念的小村子,居然全都是一场场为他专门精心排练出来的戏剧表演。
这些人都是假的,他经历的那些事都是假的。
那自己对他们的感情,他们对自己的那些感情,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自己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一直来所学到的那些道理、学问,又有多少是他们真心想教自己,自己真心要学的呢?
这一个个问题,伴随着种种怀疑,在曹桦的心中闪过。
他现在没办法给这些问题答案,但顺着这些问题,他想到了,自己在京畿时的那些经历。
按照顾大的话,到了京畿,自己的遭遇经历虽然都是真的,可从头至尾都有他安排的人窥视、观察。
这免不得让曹桦想起了,自己在京畿曾经要好的那些人。
乌山肯定不是,他现在跟着自己来到吕县,而且当初遇到他时,就是机缘巧合的意外,没人做出什么安排,可在京畿结识的那几位饭馆老板、朋友,现在想起来却处处都是异常。
想到这里,曹桦不由得有一些庆幸,幸好他遇到了张绝,幸好他跟着张绝最终一起离开了京畿。
如果他没有遇到太平会,也没有来到吕县,那么现在,他还会活在那种被人监视掌控的世界当中而懵懂不自知。
依旧以为自己在奋力挣扎,为自己这穷困潦倒的生活,拼出一条命。
至于顾大口中说的什么皇位,什么未来,曹桦真心实意的一点也不在乎。
他不是变得这么快,加入太平会,仅仅不到一年,就变得彻底不爱钱,也忘记了之前所梦想的,进上流社会,身居高位。
他也听得出,顾大对他的许诺都是真的。
关于自己是前朝皇裔的话,没必要说谎,他确实什么都没有,顾大能图他的,也只有身体里流淌的那些血脉。
可就算他答应了顾大,跟着顾大走,去当上了什么所谓的太子皇裔,又能如何。
后金都完蛋了,前朝又是哪门子冷灶?
他此前想要赚钱,想要为自己谋利,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抱负,他想探究他活着的意义,而不是懵懂愚昧的在世上苟活。
现在加入了太平会,来到了吕县,曹桦也在进步。
他也在学习太平新会的那些课,他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听,也会去上,有不懂的道理,更是会去问那些对太平法研读很深,根据实践有了自己理解的那些太平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