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漫滚打摸爬，只能靠忽悠了 第222节
“我给了他们机会。我告诉那些孩子，把枪放下就可以回家。可他们像看魔鬼一样看着我，嘴里喊着我听不懂的口号。”
克拉克的声音低了下去，原本挺拔的身躯不知不觉间又佝偻了几分。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刻起，他发现内心那杆天平开始疯狂倾斜。
他知道父母从小的教导没有错，也始终相信景舟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可当这两样东西同时压下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肩膀沉得快要扛不住了。
“坏人不除，只会伤害好人。”
克拉克重复着这句话，语气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的虚弱。
他抬眼扫过会议厅里的每一张面孔。
有人在回避，有人在沉思。哈尔��乔丹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发出声音。
这位出身空军的绿灯侠比谁都清楚，在这场战争中，丑军从来都不是一个光辉的角色。
哪怕他是守护这个扇区的绿灯侠，但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评价。
“人的一生，一般有三次成长。”
景舟的声音忽然从屏幕那头传来，不大，却像一颗钉子般敲进了每个人耳中。
这一次他没有用英文，而是用最地道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次，你会知道一件事情的对与错。
第二次，你会知道一件事情，不只有对与错。
第三次，是你明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之后，依然愿意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
克拉克的腰杆一点一点挺直了。
他怔怔地望着屏幕上那个穿着条纹囚衣的家伙，像是第一次从对方嘴里听见了比战斗更沉重的东西。
他原本因为自己这双沾了血的手而生出的羞愧，在这样近乎粗暴的开导下，竟被慢慢磨成了一股新的、更坚硬的东西。
“人活一世，实属不易。很多时候你不必去计较一件事的对与错，重点在于，你能不能把随之而来的责任，一肩扛起来。”
景舟继续说着。
他用的还是中文，可在场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那些字句像一把把钥匙，拧开了他们心底某扇尘封已久的门。
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
“我们也没有权利替法律去审判！”
蝙蝠侠开口了。
他必须开口。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再让这家伙继续讲下去，这里所有人都会被拉到超人那一边去。
可他的话还没能彻底铺开，一个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身影已经站到了克拉克身旁。
是达米安。
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过去的？
蝙蝠侠盯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小子最近是不是专门跟亲爹犯冲。
可达米安却环抱着胳膊，一脸不服气地与他对视。
他出身刺客联盟，从小看过的战乱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多，中东那片被战火烧焦的土地，他甚至还亲自去摸爬滚打过。
在那里，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所谓的“不杀”，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奢侈。
过去他愿意相信，那不过是父亲在逼自己变得更强。
可当那些恶贯满盈的混蛋一次又一次像开玩笑似的从阿卡姆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继续杀人放火、继续把哥谭拖进地狱之后，他早就受够了。
“其实严格来说，那片地方就是三不管地带。
你们要让他遵守哪个国家的法律？”
景舟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本来已经打算收声了，但看到蝙蝠侠那张黑得能滴出墨汁的脸，还是没忍住再加了一把火，“中东吗？那个国家好像已经被打没了。
鹰酱吗？他们好像是侵略者吧。
那问题来了，我们到底听谁的？
哈尔？绿灯侠有没有对于这方面的法律要求？”
蝙蝠侠缓缓转过头，隔着屏幕和那个远在阿卡姆的家伙对视。
男人仍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脑袋歪向一边，像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他忽然明白了，这混蛋今天根本就不是来开导超人的，而是专程来给自己添堵的。
但他又偏偏说不出一句反驳。
这世界上最让人无力的，往往就是那些用你的逻辑反过来将死你的人。
达米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克拉克和卡拉中间，少年瘦削的肩膀挺得笔直，像在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的新阵营。
蝙蝠侠看着他，久久没有言语。
景舟也没再多说。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投影在会议桌上方的画面随之熄灭。
在断线之前，他最后丢下一句：“行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吵。记住，别打死人����好歹给我留点乐子。”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蝙蝠侠听见自己磨了一下后槽牙。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等他给这个世界重新定一个答案。
而窗外，整个地球仍在静默中燃烧。
第272章 英雄远征！
重新回到漫威宇宙的景舟，才刚从传送门里跨出来，便觉得鼻腔里那股熟悉的地球空气都顺带多了几分自由的味道。
DC那边目前暂时风平浪静，超人仍在坚定地推行他的红色理想，地球在全球停火令下维持着一种表面光鲜、暗流涌动的秩序。
而当他亲手处决那个把孩子们骗去当人肉炸弹的“校长”之后，克拉克便已经彻底踏出了原本那套被无数人强加在他身上的道德框架。
景舟不打算拦着他。
他甚至觉得这样很好。
当然，如果那家伙将来真的一步步滑向不义超人或者领主超人那种极端形态，他也不会客气，反正他的原则一向很简单：能谈就谈，谈不拢就打到服。
绝对的力量，永远是最有效的心理医生。
临走前他专门跟夜魔又对了一遍应急预案。
一旦DC那边出现任何超出控制范围的意外，夜魔必须在第一时间把信号传回来，他会亲自杀回去把那个钻牛角尖的人间之神从深渊边上拽回来。
交代完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回到了法师圣殿。
他前脚刚出现在大厅里，后脚就感觉自己被一道灼热的视线从里到外扫了个遍。
“你去哪里了？”
琴��格雷快步走上来，那双被凤凰之力淬炼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说实话，她现在实力早已今非昔比，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整个银河系里每一团生命之火的明灭。
可眼前这个男人倒好，前一刻还站在她身边，下一刻便像被从宇宙里整个抠出去了一般，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当时差点没忍住直接撕开空间去找人。
但转念一想，这家伙的脑子一向在线，打架又从来不吃亏，自己就算担心，又能担心到哪儿去呢？
靠，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好没用了。
“放心，淡定。”
景舟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风轻云淡。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旁边正偷偷朝他竖中指的旺达笑了一下。
不过这份从容倒也确实起了作用。
在场几人虽已经听说过那位黑衣帝王纳尔的赫赫凶名，但看自家主心骨这么稳，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回去。
这次出征的名单已经敲定。
哨兵，雷神索尔，绯红女巫，凤凰女，景舟。
五个人，不多，但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能搅动一个宇宙的怪物。
至于其他人则全部留守地球。
“我不知道为什么奇异博士最近总联系不上，但地球还是得留够人手。这边就全靠你了，王。”
景舟语气诚恳，完全没提那位至尊法师很可能正被另一个时空的老相好拉去喝茶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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