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我有神话词条 第361节
想要彻底解决这两个问题，还得深入探索幽冥血海的权柄。
……
神域边境的主神殿内，主神瓦洛恩经过源源不断的信息搜集，却无从判断陈熵的来历。
��只知道有一位疑似外来者的家伙，精通上古位面符文，肉身强悍，掌握某种虚空秘术，但始终无法锁定此人的身份。
想到那些上古时期恐怖的存在，瓦洛恩不禁有些焦躁，于是下达命令：
“全面提升荒墟周边的巡查频次，布下全域神念监控网，严查夹缝所有异动，同时向其他神灵求助，彻查当年协助外来者修建位面工程的内应。”
几天后，神域议事大殿开启，十余位高阶神明陆续借着神念投影，汇聚于殿堂之中，这几乎是整个神域的高层战力了。
神晶穹顶流淌着法则纹路，肃穆压抑的气息笼罩全场。
奥瑞斯忒斯最先复述完瓦洛恩的命令，话音落罢，殿内陷入短暂沉寂。
主神们纷纷出声应下，表示会约束麾下神侍扩大巡查范围，仔细梳理夹缝过往遗留的旧迹卷宗。
“诸位既然已然应允，便即刻着手行事，每隔几天递交一次巡查文书，但凡发现半点和上古位面工程相关的蛛丝马迹，务必第一时间上报。”
大殿之内，瓦洛恩扫视着诸位主神，心里却不禁泛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若是那个奸细……就藏在��们这些高层之中，那该如何是好？
第二百九十六章 神域隐秘与规则同化
议事殿散去之后，瓦洛恩安静地站在沙盘前面，挥挥手让奥瑞斯忒斯先退下了。
殿门合拢，神殿内只剩��一人，气氛显得很是压抑。
瓦洛恩看着沙盘上，荒墟那片区域浮着一层金色光膜，那是��布下的封锁印记，用于监视整个荒墟。
但��脑海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上一个纪元，神域还有七位更高阶的存在，那时候边境不需要主神来操心。
三位创世神执掌至高法则，四位神主分辖次级权柄，任何层面的冲突，都有更高一层的人直接裁决。
瓦洛恩当时还不是主神，��只是一个上位神，负责一小段边境防线的日常巡逻，那时候��的任务很简单：看见异常就上报。
然后，就是那批域外神灵来了。
“神灵？好吧，那群可恶的家伙好像很瞧不起神灵，他们叫什么来着？巫师？真是可丑陋的名字！”
瓦洛恩叹了口气，就是那群巫师神，在冥域和神域交接的地方悄无声息地修了一座工程。
这座工程深埋地底，直接对接位面核心，等神域察觉到的时候，工程已经接近完工了。
后面的事情就很直接了，大战爆发，域外的巫师神被驱逐，工程也被毁。
虽然本土神灵也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但总归是把外敌赶出去了。
但是很快，神灵们便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因为本源已经流失了一部分，战后估算，大约是流失了整个位面法则回馈系统输出总量的半成不到。
半成，数字上看起来不算什么，但已经是海量的本源了，也足以扰动整个系统的稳态。
它带来的影响起初不明显，然后骤然开始加速，创世神开始出现自我意识剥离的征兆，法则同化的速度远超正常进程。
先是其中一位创世神的意识彻底沉默，然后是第二位，第三位……紧接着是四位神主，��们的位阶稍低，临界点稍晚，但最终也没能逃过。
瓦洛恩晋升主神后，见过神主沉眠前的状态，其中一位在最后几年还偶尔出来主持裁决，��说话时停顿越来越长，有时候一句话说到一半会停下来，像是忘了自己说到哪里，然后隔很久才接上。
这种状态让所有神灵感到恐惧，那已经不是神主在说话了，是法则在借助一个人的身躯，完成意志转达。
现在，七位高阶存在全部沉眠于至高神国深处，��们还活着，但是已经没有神喻能降下来了。
瓦洛恩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沙盘上收回来，��的指尖上，也有一层薄薄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是每次动用权柄后留下的印记，��看着那些纹路，知道自己和前面那七位走在同一条路上，区别只在时间早晚。
上次去至高神国做例行检查时，��隔着三重封印感受到了那些法则核心的运转。
平稳，均匀，却没有任何波动起伏，就像是一台还在运转的机器，驱动着位面的基本秩序，但已经没有自我意志了。
留下来的是十二位八阶主神，各管一摊，瓦洛恩负责的正是边境壁垒。
“规则同化……真是古怪又致命的病啊，那个内鬼……出卖了所有神灵的利益，我一定要找到��，杀了��！”
……
几日后，一道金色光柱从殿顶垂落下来，凝成模糊的人形轮廓。
��的面容隐藏在极致的光明之中，低阶生物不可直视，但瓦洛恩知道来者是谁：与��同一阶的主神，光明主宰。
光明主宰的声音震得整间殿堂都在颤抖：“你动了边境封锁印记？我的全域感知网得到了反馈了，抓到什么了？”
“荒墟有闯入者痕迹，我在排查。”
“闯入者？是什么来历？”光明主宰身上的光芒骤然加快，以每秒数十亿次的频率震动，代表了��在极速思考。
“不清楚，但是��精通位面符文解析，掌握空间类秘术，肉身强度很高。”瓦洛恩实话实说。
光明主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还有一件事，可能跟你的排查有关，十几年前人间界那边出过一次灵魂信仰晶石失窃，好几座神殿的结晶库被盗，手法干净，没有神力残留，像是用某种非神术手段直接切开的防御阵。”
瓦洛恩赶紧问道：“信仰晶石，这种东西只有神灵才能利用……被盗了多少？”
“几座神殿积攒了数年的存量全部清空，我调过全域感知网的记录，那一带没有异常波动，像是有人完全绕过去了。”
瓦洛恩说：“你怀疑是域外人的手法。”
“反正不是我们这边任何一个已知的神术体系能做到的，那种切割方式像是在空间层面上直接切断了防御阵的连接，甚至没人察觉。”
光明主宰停了一下：“远古时代被我们取代的那些先天神灵，��们的手段也偏向这种无痕操作，但也有可能……和万年前来的那批域外修士有关。”
瓦洛恩心里动了一下，荒墟那个闯入者撤走的时候也是用的空间类秘术，手法上有相似之处。
“我记住了，我会接着调查的！”
“有需要帮助的话，直接通知我……”金色光芒留下一句话，然后缓缓消散。
殿堂重新安静下来，神晶灯的光变亮了一些，瓦洛恩坐在主位上，神魂剧烈波动，脑子里一片乱麻。
“灵魂信仰晶石失窃，闯入者精通空间秘术……到底是域外者，还是远古先天神灵复活？”
“这件事关乎整个位面安危，不能只通知神域诸神，还得让冥域那边进行配合。”
��很快起草了一份正式通传文书，经由特殊渠道往冥域那边发。
【边境出现不明能量扰动，经排查疑似与上古本源失窃事件残留有关，建议双方暂停大规模领土冲突，划定临时缓冲地带共同排查夹缝区域的法则异常。】
由于瓦洛恩是中立神灵，神职和其他神灵没有冲突，本身也是强大的主神，所以即便是冥域神灵，也卖��几分面子。
回函很快到达：【冥域同意暂停大规模征伐，承诺派遣神仆参与联合排查，但神域需要提供荒墟区域的能量波动数据供冥域参考，以证明异常确实存在，而不是神域借机封锁边界……】
瓦洛恩看完回函，让奥瑞斯忒斯整理了一份荒墟近期巡查记录，再次发了过去。
这一步也是试探，如果冥域真的在乎边境稳定，收到数据之后会按兵不动，如果只是想借机套取神域防御布局信息，下一步会继续索要更多细节。
回函到达冥域高层的时候，一位主神级别的领主接手，��读了通传和波动数据之后，把文件传阅了三个相关领主，最后的共识是停战，保证不主动越界。
这个决定发回神域的同时，也流入了冥域各层领主的渠道，陈熵表面的身份为新的瘟疫领主，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没想到我只是探查一下，竟然引起来这么大的动静，这群家伙……怕不是被那些巫师前辈吓傻了吧……’
由于神职对冲，矛盾天然存在，停战只是暂时的，两边各取所需而已，神域想借机排查荒墟，冥域也想喘口气。
对他来说，这意味着短期内不会有大规模战事，打扰他处理手头的事。
………
一周以后，赫尔薇尔将收集到的位面信息整理成册，送到陈熵面前。
这是陈熵特意吩咐的，如果这位老牌瘟疫女神不能学着陈熵的思维，去总结归纳知识，那么终将被时代淘汰，在陈熵心里的地位，也会下降。
他翻阅整理好的信息，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页，上面正是记着神域顶层战力的变迁。
数万年前，有三位至高神外加四位神主，统治着位面的一切，而今已陷入沉眠，只剩下的十二位八阶主神在勉强撑着整个体系。
而那七位高阶存在，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极其糟糕的境地，虽然还活着，但是连神喻都传不出来，只剩下庞大的神力和纯粹的神躯。
他把这条读了两遍，然后从空间书里抽出有关神系世界的记录。
巫师世界征服过的神系位面不少，那些位面的高阶神灵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位阶越高，沉眠得越早。
资料库里对此有完整的记录和解释：神灵的修行体系，本质上是借助生灵愿力，向位面本源借力。
因此信徒越多，神职越多，权柄越重，与位面法则的绑定就越深。
绑定到一定程度，自我意识就变成了法则运转中的冗余信息，被逐步消磨掉。
位面本源像一个巨大的锚点，神灵把自己的法则丝线系在锚点上，借锚点的力量行使权柄。
锚点本身没有意识，它只负责稳定输出，但假如丝线绑得太牢太多，神灵就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意愿，哪些是锚点驱动的行为，最后整个意识结构被洗成锚点的形状。
巫师文献里管这个叫【法则共融】。
陈熵有理由猜测，那七位沉眠的存在，就是进入了法则共融的怪圈，导致自我意识被剥离。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这个位面顶层战力的崩溃速度和范围都很极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神系位面的案例都要快。
因此，要么是位面本身出了结构性问题，要么是有人刻意加速了这个过程……
剩下的根本就不用推导了，基本上能确定，数万年前那次抽取位面本源的行为，扰动了法则回馈系统，让本就存在的法则共融趋势，提前到达了临界点。
‘精准盗取位面本源，将高层战力一网打尽，还是最绝望的自我沉眠……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又能精确打击敌方弱点，太像巫师手段了！”
‘基于这个判断，这一支巫师文明分支，极有可能还存在，甚至时刻观察着这个位面的动向，等待位面意志成熟……再来摘取果实！’
上一篇：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下一篇：影视：开局破劫案，获枪械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