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362节
司徒剑猛的一惊,道:“你确定是那疯子?”
张传摇头道:“不是很确定,但我收到消息,那人俊美异常,白衣黑剑,又与唐霸天同行一起来往清河城了。再加上,陈国忠带去大几十号人一个都没逃掉,白絮绝对做不到这一步,综合来看,那人很有可能是顾观棋。”
司徒剑眉头紧皱,道:“如果是顾观棋那就麻烦了,此人武功太高了,一人一剑在万军之中杀了左相张介溪和大将军燕昆仑,这份修为,怕是掌教都做不到。”
“是啊,”张传说道:“最近江湖上都有人在传他是天下第一了。”
司徒剑摆手道:“那倒是捧杀之言,其他人不知道,单是君子游和叶无敌这两人,两人虽然没杀进皇宫过,但都是能够单枪匹马冲杀重骑军队的狠人,这两人谁强谁弱都还没个定性,哪轮得到顾观棋当天下第一。”
张传说道:“可不管他是不是天下第一,如果真是他来了,那我们可就麻烦了,咱们可没人能够拦得住他。”
司徒剑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说道:“你快些想办法确定到底是不是顾观棋,如果真的是顾观棋,那这件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了。
以那顾观棋的行事风格,到时候恐怕刚一碰面,他就直接给我来一剑了。还有官府对他也没用,皇城兵变,张介溪、燕昆仑造反,是顾观棋平定的,他现在就算是冲入府衙把那些官员全杀了,朝廷那边也只会替他遮掩。
所以,如果真的是顾观棋,这件事情就只能是让我师父自己处理了。”
张传说道:“帮主,有没有可能,就算真的是顾观棋,他也只是来过问一下唐霸天那小子的事情。”
司徒剑摆手道:“顾观棋素有侠名,又惯爱多管闲事,他三州武林盟主,除了洪州是因为结仇打掉撼岳门当的盟主。另外两州,他能当武林盟主,不都是他走到哪就管哪的闲事,然后侠名远扬,最后被推举成的盟主吗?
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清楚,龙王祭,可谓丧尽天良,害了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这个事情,顾观棋要杀我,完全合情合理,所以,我可不敢赌他不多管闲事。”
“这……”张传有些不解道:“帮主,虽然顾观棋是很厉害,可这里是齐州,自有齐州的规矩,你还有神殿背景,至于如此怕他吗?”
司徒剑撇了撇嘴,道:“往往被人砍死的就是你这种看不清形势的人,那顾观棋是什么层次的人,你齐州有啥规矩能让他遵守的?
规矩是用来限制实力不够的人。你还想用江湖规矩去限制顾观棋?他把你砍死了,啥规矩能帮你报仇?我敢去帮你报仇?还是神殿愿意付出天大的代价为你报仇?”
张传微微一愣,道:“这……”
司徒剑摆手道:“快速查,记住,脑子清醒一点,江湖的确有江湖的规矩,但规矩不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
不说顾观棋了,就说修炼绝情道的君子游,他当年杀的名门正派少了吗?可是呢,谁敢说他是魔头,都说的是他杀的人是魔头。实力强大到一定层次,他说什么,什么就是规矩。”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查。”张传说道。
“尽快,”司徒剑说道:“一旦确定是顾观棋,就马上收拾东西跑路。”
“啊?”张传诧异,道:“不是传信给天门大神官吗?”
“是要传,”司徒剑说道:“但是,我担心我师父处理不了,我们先跑路躲起来,如果师父能解决,我们再回来,如果解决不了,我们就跑去岭南,别回来了!”
第一百九十章 :天下第七顾观棋(求月票))
清河城。
天光正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洒在城东那座庄院的青瓦飞檐上,将檐角悬挂的铜铃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庄院深处,一座大殿中,几缕青烟从案上那只青铜香炉中袅袅升起。
殿中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
那神像通体以青石雕成,高约丈许,面容庄严而祥和,双目微垂,眉心处嵌着一枚鸽卵大的白水晶,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神像身周雕刻着繁复的日轮纹路,一圈一圈向外扩散,仿佛有无尽的光明自那石像体内涌出。
这尊神像,正是神殿世代供奉的光明太阳神。
神像前,一个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只蒲团上。
他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袍,黑为底,白为纹,白发如银,以一根乌木簪束着,几缕银丝从鬓角垂落,随着他诵经的节奏微微晃动。
他的面容慈和,皮肤虽已生了皱纹,却依旧透着一种温润的光泽,仿佛常年被香火与日光照拂,连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说不清的柔和。
老者双目微阖,嘴唇翕动,诵经声低沉而绵长,在空旷的大殿中如同古钟的余韵,不疾不徐。
此人正是神殿天、地、人三门中的天门大神官����卫奇。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快,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中年人出现,那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清瘦,此人乃是天门大司座熊寅。
他垂手立在门口,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着。
直到卫奇诵完最后一段经文,缓缓叩首,直起身来时,他往前迈了半步,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躬身,道:“大神官,司徒帮主方才派人来报了个事情。”
卫奇缓缓站起身来,他先是整了整道袍的衣摆,又转向那尊光明太阳神像,深深一躬,那动作非常的郑重。
然后他才转过身来。
日光从高窗间斜斜落在他脸上,将他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清亮。明明已是年过七旬的人,那双眼睛里却不见半分浑浊,反而带着一种沉静而通透的光泽,仿佛能看透人心。
“何事?”卫奇的声音不高,语气温和。
熊寅连忙说道:“青、云、洪三州武林盟主顾观棋,与齐州武林盟长老白絮一同往清河城来了。司徒帮主怀疑,顾观棋可能会介入龙王祭一事。”
卫奇听了,面上没什么变化。
他负着手,缓步走到殿门处,日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那身黑白道袍映得一半明亮一半沉暗。
他望着院中那几株老松,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顾观棋……他前些时日在京城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左相张介溪、大将军燕昆仑,皆死于他手。还是在万军之中一人一剑杀的这二人,这一份修为,我们神殿之中,除了掌教,怕是无人能及。”
熊寅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犹豫了一下,问道:“大神官,司徒帮主说,若顾观棋当真要管龙王祭之事,他处理不了,询问我们该如何应对?”
卫奇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天际那一线淡淡的白光上,仿佛在思量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武林盟那边如今到何处了?”
熊寅说道:“陈山河带领着他的心腹倾巢而出,最多两日,便可抵达清河城。而白絮与顾观棋一行人,也应该是差不多时间到达。”
天河帮那边也出了岔子,堂主陈国忠也被白絮抓了,如今,他们来清河城,有合理理由调查龙王祭之事。若是任由他们调查,咱们在背后敛财的事情怕是瞒不住。”
卫奇沉吟了一会儿,道:“陈山河这是不服我把他赶出神殿,如今想要借题发挥。不过,他倒是不足为虑,他根本不清楚他自己如今的处境,武林盟是个很危险的位置,他动作越大,越会被神殿打压。到时候,都不用我出手,他就没了后路。
现在主要麻烦的是顾观棋,此人修为太高,背景又深,稍不注意就会引起武林动荡,而且,此人行事毫无顾虑,便是神殿,也不愿意招惹他。”
熊寅问道:“那我们要不要找他谈谈?按照司徒帮主那边所说,此人很有可能不是为龙王祭而来,只是为云州机关门四少爷唐霸天出头。”
卫奇疑惑道:“机关门唐霸天?与他有什么关系?”
熊寅说道:“之前,抢走了龙母的那个贼子,就是机关门唐霸天。”
“原来是这样啊,”卫奇点了点头,道:“我就说顾观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介入我齐州的事情,看来只是碰巧。”
熊寅连忙道:“那我们去找他谈谈?只要顾观棋不插手,单单只是陈山河,那就很好对付了,我们只需要稍加引导,就可以说是武林盟意图一统江湖,到时候便可直接强行镇压。”
卫奇点了点头,道:“可以,你马上派人给司徒剑回信,让他去找顾观棋谈谈,了解清楚顾观棋的真实目的,我们也好做出相应准备。”
“好,”熊寅说道:“我现在就去。”
卫奇撇了撇嘴,道:“你亲自去做什么?派个人去就行了,然后,你马上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立马出城,返回神殿,就我们二人。”
“啊?”熊寅疑惑道:“大神官,这……这是为何?”
卫奇说道:“那顾观棋是什么人?张介溪、燕昆仑都敢杀,撼岳门都被灭了。尤其是,他修炼的是多情道,如今又与白絮走在一起,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这件事情,他十有八九会介入,就算他自己没兴趣介入,若白絮插手并引发冲突,他会坐视不管吗?到时候也很有可能起冲突。
另外,咱们龙王祭之事,有多伤天害理,我们自己不清楚吗?顾观棋此人很有侠名,出了名的喜欢多管闲事。你我二人能是顾观棋的对手吗?
所以,我们先走,如果司徒剑能够处理得了,顾观棋真就只是来过问一下唐霸天的事情,那我们到时候再回来就是,又没什么损失,留在这里的风险太大了。”
熊寅愣了一下,说道:“可是,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龙王祭才刚开始,这一次要上供的处子还没筹备齐全,龙王发怒了怎么办?”
卫奇说道:“关我屁事,我支持龙王祭,只是为了挣钱,又不是真为了帮那个狗屁龙王,不合作了就是。
无非就是挣不了这笔钱,总不至于命都保不住,我回了神殿,依旧是大神官,你依旧是大司座,那龙王就继续当他的妖呗,闹大了自有天收!”
熊寅说道:“大神官,我们这一走,往后再想继续龙王祭可就很难了……”
“你要是舍不得,你就继续留在这儿,”卫奇说道:“毕竟,也很有可能顾观棋不会插手这件事情。到时候,龙王祭的收入,你占大头,我只要小头,怎么样?”
熊寅缓缓道:“那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吧!”说罢,熊寅又问道:“只是,大神官,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会不会得罪龙王啊!”
卫奇摆摆手,道:“我们与他本就是各取所需,严格算起来,是他占我们便宜,他就配合露个面,我们每年就为他上供大几百的处子。
你看,现在出了问题,担风险的却是我们,而我们连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人是妖都还不知道。”
熊寅微微皱了皱眉。
卫奇又继续说道:“而且,得罪了就得罪了,除非他有那个本事追到神殿找我们麻烦,有能力斗得过掌教,斗得过伟大的光明神!”
熊寅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说完,
熊寅向着卫奇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黑色的道袍在日光下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香炉中那缕青烟依旧袅袅升腾,在日光中缓缓散开。卫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尊光明太阳神低垂的眼睑上。
随后,他双手交叠于身前,躬身道:“太阳神在上,请为人间降下光明,驱散黑暗!”
……
这一日傍晚,大雨将至。
天色昏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从清河城方向漫过来,压得很低,水气朦胧,几乎要贴着官道两侧的树梢。
顾观棋一行人马赶至清河城外二十里处的一座集镇中,在镇口寻了一家客栈。
白絮翻身下马,先行进入客栈,与掌柜的谈好包下整个客栈。
不一会儿,
掌柜的就拿出一个暂停营业的木牌挂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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