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生物改造开始肝经验 第543节
这四位，便是当今主宰整个巫师世界命运、执掌真理权柄的至高存在。
他们不约而同地齐聚于此，只因那源自触及世界底层规则的异常波动，已然惊动了站在世界之巅的他们。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天空之城。
纯净真理恩格里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像是驱散阴霾的阳光，乐呵呵地朝着另外三位至高存在挥了挥手，语气亲切得仿佛只是在街头遇到了老友：
“哟！古尔微格，维斯特，还有莫里斯，好久不见啊，诸位风采依旧！”
寒冰真理维斯特那冰川般冷峻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的声音如同万年积雪被风拂过，带着冷意却不失基本的礼节：“恩格里斯。”
算是打过了招呼。
空间真理古尔微格脸上则浮现出一抹温和而略显深邃的微笑，如同包容万物的星空，他回应道：“呵呵呵，恩格里斯，你还是如此…充满活力啊。”
唯有永夜真理莫里斯，笼罩在暮色中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惯有的尖刻：“恩格里斯，你还是老样子，永远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一点儿没变。这无尽岁月，竟没能在你身上留下半点阴霾么？”
对于莫里斯这近乎无礼的挖苦，恩格里斯丝毫不以为意，他甚至笑得更加明亮了几分，仿佛对方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他摊了摊手，那纯净的光明气息似乎都随之荡漾开来：
“别这样，莫里斯。”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温和与包容，“想想看，当初我们那一批懵懵懂懂、跨越位面来到此地的学徒里面，历经磨难，挣扎求存，最终能走到现在的，可不就只剩下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了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古尔微格、维斯特，最后落在莫里斯身上，声音里多了一份真诚的劝慰：“大家，更应该相互热情有爱一点才对啊。”
“哼！”
面对恩格里斯的“热情有爱”论调，永夜真理莫里斯只是报以一声毫不领情的冷哼，干脆地别过头去。
空间真理古尔微格适时地岔开了这略带尴尬的气氛，他神色一正，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诸位，将话题引回了此次紧急齐聚的核心：
“好了，叙旧的事待会儿再说吧。”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我们还是先来谈谈正事，这是怎么回事？整个位面的元素底层，似乎变得不太正常了。”
莫里斯立刻转回头，语气笃定，带着惯有的指责意味：“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拉布拉斯搞的鬼！那个脑子里塞满了疯狂念头的神经病，肯定又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做什么奇奇怪怪、不顾后果的实验了！”他将“神经病”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寒冰真理维斯特那如同冰晶碰撞般清冷的声音响起，他微微蹙眉，表达着更深层的担忧：“如此大范围，并且是从元素结构最底层进行的改写与干扰…波及的并非一域一地，而是整个位面的基础法则层面。只怕，这不是他以往那些‘普通’实验所能达到的程度，也绝非那么简单...”
他的分析让气氛更加凝重。
“答案正确！”
就在维斯特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带着明显兴奋与得意语调的声音，如同无形的波纹，在空荡荡的宏伟广场上空骤然回荡起来，打破了四位真理之间的凝重气氛。
紧接着，在广场中央的上方，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略显虚幻、披着标志性黑色斗篷的老者身影凭空浮现，他苍老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求知与疯狂混合的光芒。
而在他身旁，空间涟漪中，另一道身影也随之凝实。他身着朴素的灰色长袍，气息渊深如海，眼神中蕴含着无尽的知识与岁月的沉淀，正是掌管着失落之塔的知识真理����那不勒斯。
那名发出声音的虚幻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被莫里斯斥为“神经病”的当事人，同时也是引发此次元素异常的焦点人物����
拉布拉斯！
第760章 永恒聚集
莫里斯周身笼罩的暮色骤然翻涌，如同被激怒的深渊，他率先向前一步，声音如同凛冬的寒风，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直指那虚幻的老者：
“拉布拉斯！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擅自修改元素底层的排列结构？你难道不清楚这会引发多么巨大的动乱吗？整个位面的稳定都可能因此崩塌！”
拉布拉斯那虚幻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恶作剧般的笑容收敛了些，带着一种长辈面对无礼晚辈的不悦，慢悠悠地纠正道：“放尊重些，莫里斯。在直呼其名之前，起码应该加上‘导师’两个字。”
莫里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语气中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导师？你不过是比我们早几年在那个鬼地方成为巫师罢了，靠着这点时间差，也配称为我们的导师？少在那里摆架子！”
相较于莫里斯的激烈，空间真理古尔微格则显得沉稳许多。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巫师礼，语气平和而尊敬地询问道：“拉布拉斯…导师，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元素底层的异动，实在令我们深感不安。”
拉布拉斯的视线转向古尔微格，脸上露出一丝还算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嗯，古尔微格，你还是如此有礼貌，懂得尊重知识与先行者。难怪当初在永恒之塔时，你的导师阿尔吉特就最看好你，认为你最有希望触及真正的根源。”
他略作停顿，虚幻的身影似乎凝实了少许，目光扫过眼前这四位站在巫师世界顶点的存在，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既然你们都察觉了，那我也不妨直言。我，正准备重启…永恒之心的实验。”
他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道：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世界的底层规则可能会有点儿…小小的混乱。希望你们能尽力配合，维持好这个世界的秩序，不要来打扰我的工作。”
“永恒之心？！”
“你疯了吗？！拉布拉斯！”
“竟然要重启那个实验...”
当“永恒之心”这个词从拉布拉斯口中吐出的瞬间，仿佛一道毁灭的惊雷炸响在天空之城上空。即便是古尔微格的深邃，莫里斯的狂傲，维斯特的冰冷，恩格里斯的纯净，此刻也尽数被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骇然所取代！四位真理的脸色，齐齐剧变！
古尔微格脸上那温和与尊敬的神色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拉布拉斯，声音低沉而严肃：“拉布拉斯导师，为什么？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实验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要再次触碰这禁忌的领域？”
维斯特周身萦绕的寒气骤然加剧，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冻结，他上前一步，那冰晶般的眼眸中带着警示与不解：“拉布拉斯，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教训？”
“就因为这个疯狂的实验，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与毁灭！整个永恒之塔，我们曾经的摇篮与圣地，都因此而毁于一旦！那场灾难，你难道还想重演吗？”
就连一直试图维持和睦氛围、脸上总是带着纯净笑容的恩格里斯，此刻面色也变得极其难看，那温暖的光明气息似乎都暗澹了几分，瞳孔深处甚至浮现出一丝难以磨灭的恐惧。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万年了…拉布拉斯，整整一万年了！我至今…至今也没有忘记当时那场灾难带来的伤痛与失去…”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声音带着恳求与不解，“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难道你还妄想制造一个能够掌控一切的‘神灵’吗？那根本是不可能成功的！”
面对四位真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与质问，拉布拉斯那虚幻的脸上，疯狂的神色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决然与近乎偏执的坚定。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眼前这四位同样站在力量巅峰的存在，反问道：
“为什么？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质询：
“你们，都已经窥探到了真理，触摸到了这个位面力量的顶点。但你们应该比谁都更明白，就算是到了我们这个层次，所谓的‘永恒’也不过是相对的！我们依然会随着时光长河的冲刷而逐渐磨损，灵魂会疲惫，意识会暗淡，最终依旧难逃消亡的结局！”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刺穿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迷茫：
“难道你们就甘心吗？甘心被困在这个位面，眼睁睁看着时光流逝，等待最终的沉寂，而不去尝试做点什么，寻找那真正超越一切、通往更高维度的可能性？就这么…在这里一直困到死吗？”
拉布拉斯的话语如同沉重的铅块，砸在空旷的广场上，引得一阵压抑的沉默。
古尔微格、莫里斯、维斯特、恩格里斯，这四位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存在，此刻都无法反驳。因为他们深知，拉布拉斯揭示的，正是横亘在他们永恒道路上最冰冷、最残酷的真相����
即便是真理的他们，在无尽的时光面前，也终有暗淡消亡的一日。
然而，这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古尔微格深吸一口气，打破了凝滞的气氛，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反对：“拉布拉斯导师，您所指出的，关于时光的困境，我明白，我们都明白。”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但是，我仍然必须反对您重启‘永恒之心’的计划！不是因为我不渴望超越，而是因为我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规模的破坏与牺牲！”
“那代价，即便是我们，即便是真理，也承担不起第二次！”
他的声音带着深切的痛楚，仿佛穿越了万载岁月，再次触碰到了那未曾愈合的伤疤：“当初的永恒之塔，何等辉煌！还有阿卡迪迦……他们的下场，难道还不够惨痛，不够深刻吗？”
“我的导师阿尔吉特，还有那无数才华横溢的巫师，多少位如同我们一般的真理存在，都葬送在了那场由实验失控引发的浩劫之中！留给这个世界的，只有一片无法磨灭的、触目惊心的满目疮痍！我们不能，也绝不应该重蹈覆辙！”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拉布拉斯那虚幻的身影，抛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信息：“至于前往更高纬度，寻找回归故乡的道路，也并非只有‘永恒之心’这一条充满毁灭与不确定性的途径。”
“拉布拉斯导师，您或许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开始着手，解读我的导师阿尔吉特当年留下的那批关于空间本源与位面旅行的禁忌文献了。那里，或许存在着另一种可能性。”
“只要修好了空间真理，我们一定能够返回故乡！”
第761章 又与我何干！
拉布拉斯那虚幻的身影在听到“空间真理”几个字时，明显地顿了一下，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被触动的好奇与微光，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缕陌生的星火。
但，那光芒仅仅闪烁了一瞬，便如同被更深的黑暗吞噬，迅速熄灭、泯灭。他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不！”
“那没用的。”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古尔微格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与质问：“古尔微格，你觉得，比起你的导师阿尔吉特，你在空间天赋方面的造诣…如何？”
古尔微格沉默了一下，坦然承认，语气中带着对导师的深深敬仰与对自身清晰的认知：“我的导师阿尔吉特，他在空间方面的天赋与成就，放在整个巫师世界的历史长河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他是最接近‘绝对真理’的巫师。我…自然是比之不如。”
“那不就是了。”
拉布拉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他凝视着古尔微格，话语如同冰冷的箭矢，直刺核心：
“连你的导师，那位被誉为空间领域前无古人的天才，当年穷尽心力都未能走通这条路，都未能真正修复并掌控完整的空间真理，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做到？凭什么认为，你能够领悟出连他都无法勘破的最后奥秘？”
古尔微格嘴唇微张，想要反驳，却发现言语卡在喉咙里，一时竟无从说起。拉布拉斯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轻易触碰的、关于失败可能与自身局限的疑虑。
看着一时语塞的古尔微格，拉布拉斯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宣告最终判决般的沉重与肯定：
“阿尔吉特，已经用他的失败证明了，这条依赖空间真理回归故乡的道路，走不通！连他都不行，你们就算掌握了他留下的所有资料、文献，也根本没有可能办到！那不过是沿着一条已知的、断裂的绝路，重复无望的探索。”
他顿了顿，虚幻的身影似乎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荡漾，但他的声音却变得更加坚定不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我们剩下的，有且只有一个办法，惟一正确的道路����完成‘永恒之心’的实验！这才是能够打破位面桎梏、超越时光侵蚀的真正途径！也是让我们得以实现永恒，回归源头的唯一希望！”
他的话语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与疯狂，也带着一丝令人心季的、对终极答案的渴求。
“荒谬！”
一直试图维系和睦的恩格里斯此刻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猛地上前一步，周身纯净的光明气息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如同出鞘的圣剑。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冷冽，目光如炬，直刺拉布拉斯。
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拉布拉斯！难道你已经被那虚妄的永恒蒙蔽了双眼，彻底忘记了‘永恒之心’实验曾经带来的恶果与疮痍了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悲愤与质问：“我们用了一万年！整整一万年的时光，才勉强抚平了先辈们在那场灾难中留下的伤痛，才让这个世界从崩溃的边缘艰难复苏！难道…难道你还要为了一己之私，再次亲手摧毁这片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让悲剧重演吗？！”
面对恩格里斯的厉声质问，拉布拉斯那虚幻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动摇，反而浮现出一抹更加诡异、更加疯狂的弧度。他低低地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彻底抛弃一切羁绊的偏执光芒，用一种近乎吟唱的、令人嵴背发寒的语调缓缓说道：
“毁灭？”
“只要能够触及永恒，获得那超越一切的真谛…世界的存续毁灭...”
“又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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