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687节
戈登愣了一下，之后苦笑着把烟塞回去。
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时移世易，物是人非，蝙蝠侠还是初次见面时的那个风格，神出鬼没，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的。
“芭芭拉......”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她失踪了？”
“她没有失踪，她被克拉克关起来了。”
蝙蝠侠站在戈登身后，笃定地回答道：“戈登，我们会找到她的。”
“活着就好......”
戈登抬头看向天空，今天的哥谭依然乌云密布，城市里的纠察队也全都不见了踪影，这座城市又变回了他熟悉的样子，让他有些安心，但也有点失落。
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希望哥谭能变得更好些����假如那些执行者不那样无底线地扩大打击范围的话，或许这座城市真有好起来的希望。
又或许没有？
谁知道呢，哥谭市这地方从来不讲道理。
“你知道，医生说他也不确定我还有多少时间。”戈登叹了口气：“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还能再见到正常点的世界。”
“别再碰烟，多活几年。”蝙蝠侠平静道：“还没有到你退休的时候，克拉克快要被我们抓回来了，哥谭警局需要有个人重整旗鼓。”
“......我尽量。”
戈登回答了这一句，又接着问道：“你们是什么情况？电视里那个轮椅人����我的意思是那个击败了联盟的人，他是谁？”
“我们找的救兵......意料之外的救兵，但效果很好。”
布鲁斯简单地这样讲了两句，之后没有再多叙旧，他对戈登说道：“回病房里好好休息，我之后会和芭芭拉再去看你。”
“行......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没有人回答戈登的话，他转过头来，蝙蝠侠又不见了。
“......身份都公开了，还是老样子玩神秘。”
戈登摇了摇头，重新给蝙蝠灯罩上防雨布，往楼下走去。
......
在经历了长达半天的重建工作之后，卢瑟此时终于完成了海底监狱。
“嗯，看上去非常完美。”
他满意地打量着这座焕然一新的巨大奇观建筑，宿舍，装备室，通道，食堂......在陆地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部分，放入海底之后就变得异常奇特。
抬头打量着周边巨大的特殊玻璃材质幕墙，透过这些墙壁，能够清楚地看到深海中的景象，形态各异的海洋生物从周边游过，他甚至还在这半天时间里看到有一只雷霆大鲸鱼从深海中路过。
巨大的身躯几乎能够倾轧整座监狱，悠远厚重的深海鲸鸣听起来令人产生极度强烈的不安，似乎是受到光亮的吸引，它甚至还在这座海底监狱周围盘旋了几圈。
好在监狱的配套设施是齐全的，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周边搭配了超声波装置，启动之后能够用特殊频段的声波驱赶靠近的海洋生物。
卢瑟决定回去以后要跟蝙蝠侠说一下，深海恐惧症，幽闭恐惧症，巨物恐惧症和声音敏感的犯人最好不要放在这座监狱里。
他闪身从海底钻上海面，给蝙蝠侠发了个消息，告诉他已经可以安排人进入海底监狱驻守，并把抓到的罪犯塞进去。
“卢瑟。”接收完消息的蝙蝠侠突然问道：“戈登醒了。”
“戈登醒了？”
卢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戈登就是哥谭市里那个昏迷了很久的警探，蝙蝠侠的老伙计，于是他回答道：“这是好事����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他的肺癌已经无法用正常手段控制，强化胶囊的原理是纳米机器人，能否将其改造为医疗机器人定向清除癌细胞。”
“......理论上讲，倒也不是没可能。”
虽然蝙蝠侠的请求来得有些突兀，但卢瑟还是仔细想了想：“但是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用途，改造技术需要时间，而且理论上还有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戈登未必撑得到技术完成的那一天；第二个问题，如果他身体里的癌细胞过多，定向灭杀只会让他的身体变得破破烂烂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把一栋房屋里被虫蛀的部分瞬间拆干净，房子可能会直接塌掉。”
“......”
“不过也不要太担心。”卢瑟又补了一句：“马昭迪给我的技术挺有意思，恐惧毒气的配方暂时没用，不过五号化合物对人体的强化是全方位的，不像胶囊只强化肌肉和骨骼，这种技术也许能和胶囊结合。”
“但是？”
“但是觉醒之前的死亡几率已经很高了，而且觉醒之后的能力也有负面的，比如超级无力，无力之躯，超慢速......得给戈登警长做个检查，预估一下他可能觉醒的能力，但这种东西改进起来同样难度很大。”
“......”
布鲁斯不说话了，时间，戈登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而反抗军眼下还得处理克拉克的事情。
“那就这样吧。”他回答道：“接下来暂时没有你的任务����你去研究药物改造。”
“好...布鲁斯？”
“讲。”
“人总是会死的，不要想太多。”
“......”
第1087章 你们养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叛逆？
当蝙蝠侠找到马昭迪的时候，地点是在大都会的街边。
“......你在干什么？”
“摆摊。”
两人见面只来回了两句话，气氛就陷入尴尬的凝滞。
蝙蝠侠需要花点时间思考马昭迪跑到大都会街头卖煎饼果子的动机，而马昭迪需要花点时间应付一下络绎不绝排着队等着取煎饼果子的客户们。
“你要谈话就不要在摊前面站着。”他挥手赶了赶蝙蝠侠，动作像是赶扑棱蛾子：“你在旁边站着也可以，别挡着人家排队取餐。”
蝙蝠侠站到一边，抬头看了看马昭迪的小车，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临时弄来的餐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看起来不像任何一种正常的美式餐车，更像自己爆改三轮的无牌照非法商贩。
上面的招牌用中文写着四个大字����大郎煎饼。
他拿出随身电脑查了查资料，在一本中国名著里发现了线索����但是大郎似乎卖的不是煎饼，马昭迪卖的也不是。
“为什么？”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这不显得有文化内涵和艺术气息吗？”马昭迪回答道：“客人问起来就说取自中国古典名著，这就显得上流了����连馒头上展览都知道改名中式无糖小面包呢����唉，加番茄酱吗您？沙拉酱也行呢。”
“我是说，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摆餐车。”蝙蝠侠把马昭迪的思路拽了回来：“你没钱了？”
“某种意义上讲，我还有钱；某种意上讲，也确实没钱了。”马昭迪回答道：“我很难跟你解释这种事，总之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我把任务做完好回来摆摊。”
他没在开玩笑，在几乎无成本的情况下，一个煎饼果子被他标到五美元的黑心价格，半天的纯收益已经达到了一千美元。
要问有没有花店挣得多，其实暂时没有，但口碑这种东西是慢慢打出来的，之后做点便于批量制作的小吃，直接让固定顾客用批发袋拉回家里，效率就会很高了。
可惜这次没有之前的十倍奖励，否则资产点必然如流水般涌入。
然而，就当马昭迪心里幻想起美好未来的时候，眼前的客人们也如同流水般消失不见了����不过倒也不全消失了，还剩下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哥正眼巴巴地等着自己的煎饼果子。
“？何意味？”
“你跟整个联盟的战斗视频已经在互联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全球最知名的人非你莫属，各国都在拼命查找你的资料，想要越过反抗军和我，和你单独建立沟通渠道。”
蝙蝠侠平静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摆摊，没有人会想要靠近一只抬手就能把自己拍碎的野兽身边，除非他是超人。”
“那他们刚刚为什么都来买我的货？”
“他们脸盲，亚洲人在他们眼里都长一个样。”
“......那为什么又走了？”
“因为我来了。”
“你真该死啊。”
马昭迪忿忿不平地铲起最后十个煎饼果子，分装好之后递给仅剩的客人：“你特么不会是fbi吧？”
“他不是，他是天眼会的。”
马昭迪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天眼会也要吃饭的嘛。”
小哥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小心接过煎饼果子，不敢有稍大点的动作，生怕马昭迪情绪上头，脸上甚至勉强拉起一个僵硬的微笑：“不过我们也欢迎你和我们联系，天眼会待遇优厚，政府希望和您建立����”
“你上司是谁？”
“这......阿曼达��沃勒。”
“告诉她我读马列的。”
小哥顿时大惊失色，一句话都没敢多说，提着煎饼果子狂奔离开现场，唯恐染上通共嫌疑，致使自己后半辈子升迁无望。
蝙蝠侠也。
“你是共产主义者？”
“你对一个东大人的政治光谱有什么疑问吗？”
“......我们先来讲正事。”
蝙蝠侠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在心里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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