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508节
虽说是要把斯莱德送去哥谭警局，不过该进局子里的也不止他一个。
“哎，对了，斯泰格呢？”马昭迪突然咂了咂嘴：“没想到啊，我在这边也能把他往局子里送一次，他简直是天生的入狱专业户。”
“斯泰格？他留在上面了吧。”
迪克提醒了一句：“刚才我们下来的时候，他还中了稻草人的毒气，不过没有死，大概是吸入的分量不多。”
“哎呦我去！”
马昭迪一把将迪克身上的背包抓了回来，随着轰鸣喷气声响起，他向上方的飞艇全速冲刺了过去：“刚才追得太认真，忘了光环的事，这人不会死了吧？”
“什么光环？”
迪克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但马昭迪已经冲了上去，他也只能两手一摊，看向蝙蝠侠。
“我先把斯莱德送去哥谭警局。”蝙蝠侠拿出颗糖：“你们跟回飞艇上去，上面有近百个雇佣军士兵，等蝙蝠帮的人来接受他们。”
迪克点了点头：“但芭芭拉......”
“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就能知道芭芭拉在哪。”
蝙蝠侠想了想：“雨云发电机没了，稻草人的计划失败了，只剩下跟它组合一套的暴雨坦克，那是很重要的坦克，肯定会被放在基地里����仔细问问斯泰格，如果能找到办法定位暴雨，我们就能锁定芭芭拉的位置。”
“好。”
“没问题。”
......
“人在哪？人在哪？”
当马昭迪冲上飞艇的时候，斯泰格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地面上残留着大量玻璃渣和血迹，空气里依然有微弱的暴雨毒气味道。
不过玻璃罐里喷出的毒气是足以对一个人致死的份量，分布到整个房间的巨大空间里，效果会大打折扣����起码就目前来看，这里被绑起来的十几个巡逻雇佣兵们仅仅只是面露惊恐，产生幻觉，无人死亡。
虽然斯泰格不见了，不过这算是个好消息，证明他还没有死，或许是因为他离开飞艇的时间并不长，也可能是因为斯泰格的玻璃房碎得很快，导致没有吸入足够量的暴雨毒气����总而言之，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说得没什么问题。
斯泰格这人虽然已经年逾六旬，但似乎颇为自恋，即使是今晚，他也给自己全身喷了香水，大概这是他的习惯，马昭迪循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结合血液的痕迹寻找，很快就跟到了空艇上的一间房间门口。
让三蹦子帮忙扫过了房间门口的指纹锁，马昭迪走进房间。
这是一件非常宽敞的居住单间����之所以说这里是居住单间，是因为马昭迪看到这里有床，有厨房，有办公桌和书架......但这里又不是单纯的居住间。
“玻璃隔间，恒温箱，离心机，培养皿，白鼠笼......”
很明显，这里除了生活区域以外，还特意隔离建造了一个相邻的生物实验室区域，配置跟柯克博士夫妇的地下室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大部分仪器高级许多，设备也更为齐全，很明显是不差钱的主����但唯独没有手术台这类给人用的实验器材。
因此，马昭迪打量着室内的陈设，忍不住感到有些奇怪。
“这是谁的房间？总不可能是斯泰格的吧？他能懂技术研究？能有这种敬业精神？”
按照马昭迪的感觉，斯泰格的卧室应该是大床，酒柜，大浴缸之类的配套设施，方便他找情人过夜和畅饮享乐，但绝对不可能专门和生物研究实验室连在一起。
但这里的房间门确实是斯泰格的指纹解锁的，而且房间里也有不少斯泰格的味道����当然也有其他人的，不过已经很淡了，似乎整个房间曾经被清洁过一遍。
香水和血液的味道还在更里面，马昭迪向里摸去，发现更多奇怪的地方。
明明是配备了大量设备的尖端实验室，房间里却落了薄薄一层灰；明明配套设施不缺钱，办公桌上和实验室里居然没有哪怕一台电脑；明明有两个超大的书架，但书却似乎很少......
而当马昭迪进到了卧室的里层房间之后，终于看见了斯泰格����他正缩在书架和墙角的角落里发抖。
“不，不要，别过来......”
他面色惊恐地挥舞着双手：“我也不想的，是你逼我，是你逼我的！”
马昭迪挑了挑眉，试探性地问道：“谁逼你了？”
“是你，是你......”
斯泰格脸上的玻璃已经全部在打滚的时候被碰掉了，现在满脸依然流着血，似乎有些脱力，此时只是一个劲重复那几个字，打死也问不出来多一点东西了。
马昭迪有些遗憾：“恐惧毒气不适合拿来审讯啊......”
啪擦！
就在此时，斯泰格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想要向外面冲去，还带飞了几本书籍上的书，而马昭迪没客气，伸手直接给他按住绑了起来。
“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嗯？”
一本中医医学方面的书散落地面，从书本中掉出了一片小小的存储卡。
“什么玩意藏得这么隐蔽。”
马昭迪打量了一眼书架，加上外面，房间里一共有三个书架，假如有人真的成心来翻这个小小的存储卡，大概率得翻二十分钟以上。
“三蹦子，帮忙看看里面是啥呗？”
他将存储卡扔进背包，又翻开书架里的其他书。
“你好......正在听着这段音频的人们。”
“我有点紧张，我是不是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叫艾利克斯��赛多利斯����我是个博士，而这段音频是我的自白书。”
听到“博士”两个字，马昭迪肃然起敬。
他今晚已经见过两个博士了，个个身怀绝技，哥谭这个地方的博士真的有说法的。
“二十年，我和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商业伙伴，西蒙��斯泰格合作，我们两人开始经商����天，对着这玩意说话真怪，我完全不适应。”
“简而言之，我们合作成立的公司，我做幕后的技术工作，斯泰格是台前的营销，我从没抛头露面过，也没人熟知我����但我对这种状况很满意，我不喜欢引人注目。”
“我是个不错的科研者，斯泰格是个出色的商人，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事情，时至今日，我对公司只有斯泰格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不满。”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开始骗我了。”
第806章 价码
医书里掉出来的音频内容完全出乎马昭迪的意料。
“斯泰格的合伙人？斯泰格医药集团的真正技术研究者？这可是件稀奇事......”
他心想，原本庞大无比的医药集团居然还有一个背后老板，这一点也不符合斯泰格的风格����像他这样的人，在创业的时候也许能把条件开得天花乱坠，但在企业成型，版图做大之后，并不太可能允许自己的蛋糕被分走一半。
“这倒霉蛋����艾利克斯��赛多利斯被架空了吗？按他的说法，从来没有问过企业经营的事，斯泰格欺负他只会搞技术，想要把他的那份骗过来应该不难。”
马昭迪对艾利克斯所属的“自己被骗”做出这样大致的想象，而录音还没完。
“我和他合作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的搭档啊����我自认为我们的关系处得还不错，也许到不了电影里演的那种生死兄弟，但起码也算不错的老友，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
“我一直觉得，我们做的事是有意义的，我们治愈了图盖拉病毒，治愈了科利尔症候群......我们做了很多好事����不，不对，只有我，是我做了很多事，斯泰格只是为了挣钱，哪怕我研究生化武器，他也会照卖不误。”
“我以为我们能一直合作到很久很久以后，或许是一辈子，做有意义的事，然后赚钱......起码西蒙是这么告诉我的，他一直叫我不要担心钱的事，我也一直相信他，他说，我们的公司一直在蒸蒸日上。”
听到这里，马昭迪顺手打开了手机，他大概查了一下这个宇宙里的斯泰格集团股价����你还真别说，这位艾利克斯博士确实很厉害，他的研究帮助公司一路走高，到今晚之前，斯泰格集团仍然是很有发展潜力的公司。
“直到有一天，斯泰格来找我......老天爷，他的表情相当糟糕，说有一个重大又沉痛的消息要告诉我����他说我们的公司预算完蛋了。”
“说真的，我当时有点怀疑，你知道的，我不是个完全不懂一丁点商业的白痴，起码我没感觉到公司里的人有什么异样，但他当时就是那么说了，所以追问之后也没有怪他����当然，现在看来，他撒谎了。”
“我当时很......不安，但是我也没办法，时至今日，我其实很想把错全都归在斯泰格的头上，但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对不起，我有点跑题了，我从这件事发生之后开始吃那些抗焦虑的药物，它们把我的大脑搞得很焦虑，而且还变得有点奇怪，反正无论如何，斯泰格告诉我，我们那天破产了。”
这段音频到此结束了，但又并没有完全结束，随着短暂的沙沙的沉默声过后，这篇类似于日记的录音开始播放另一天的记录。
“其他的书里都没有芯片啊......”
马昭迪边听音频边干活，双手翻出了残影，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已经翻遍了书架上的所有书籍，但没有一本再藏着第二张存储卡。
“今天，今天是个好日子......”
艾利克斯第二篇日志的声音显得十分飘忽不定，听起来很奇怪。
“我发明了一种针对妄想症的用药疗法......只要把抗焦虑药物胶囊放进威士忌里，然后摇啊摇......”
相比起第一篇记录，艾利克斯第二篇的状态纯属喝大了，但这不是最严重的问题，他现在听起来已经出现了一些精神上的异常，他的焦虑已经严重到药物都无法治疗了。
“我们说到哪了来着...哈，化学武器，对，生化武器，这可真是好东西，我们曾经一直致力于把研究投入到商用领域，这样还能拯救生命，但斯泰格用财务报表向我证明，相比起救他们，杀了他们能更赚钱！哈！”
“但是西蒙说不够，他永远都说不够，他是条贪心的豺狼！是个草菅人命的混蛋！”
借着酒劲，艾利克斯终于肆无忌惮地痛骂起西蒙��斯泰格，这个将自己当作工具的多年老友，用欺骗的方式将一个有基本良知的医学博士拐到了生化武器的研究道路上去，这跟他原本的愿望背道而驰。
“最开始的时候，斯泰格把这条路说得天花乱坠，他说只要能出卖良心，钱就不是问题，可后来，他又说，这玩意是黑色地带，想卖的人太多了，想买的人太少，我们得有竞争力，得快速迭代研究，要高效，要控制时间成本......”
“那怎么办呢？怎么超越那些同样想要出卖良心的家伙呢？怎么比他们更高效更直接地加快研究进度呢����哈，这显而易见。”
“斯泰格带来了一批又一批人，他没告诉我这些人是哪来的，我也没敢问......我告诉他，永远不要把手术台那样的玩意搬进我的卧室里，我看着这些器械会做噩梦。”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最后还是做了人体实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段录音也完结了，可以听得出来，到这个时间点，艾利克斯的精神状态已经极度不稳定，就算没喝酒，身为研究者的学术道德，身为医者的医疗道德，还有身为人的基本道德，连带着法律也一同谴责着他。
这段音频在狂笑声中结束。
马昭迪忍不住看了看旁边的斯泰格，这人真的相当该死，可惜，就算他现在收了光环，斯泰格也暂时死不了，他的伤太轻了。
要不然补一刀？
沙沙声再次结束，这是音频的最后一段，而时间是大约一个月之前。
“好了，无论是谁在听这篇记录，都别评判我����我做这件事，录最后一段音频，不是因为自己想要赎罪，忏悔，让灵魂得到什么拯救......听着，我是个务实者，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
“我已经无可救药，但我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今天这段音频不是想为我自己干什么，而是为了阻止斯泰格那种无可救药的疯狂。”
“三个小时之后，哥谭市的任意一个小报记者都可能会按下这录音设备的按钮，你很幸运，去把它当做头版头条吧，你可能会拿到普利策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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