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604节
欧阳旭微微低下头,目光随意瞥了一眼德叔,心中露出了一缕难以掩饰的嫌弃。
作为清流,厌恶太监,这是刻入骨子里的基因……
【本章完】
第552章 缉拿
双喜楼。
张好好御街游行结束后,一踏入自家的酒楼,便迫不及待地卸下了那优雅的伪装。
她毫不顾忌地将挂在臂弯上的纱罗披帛,随手一扔,就让它随意地搭在了椅子上。
身子一软,她如同无骨一般舒舒服服地瘫软在了榻上,小巧袖珍的脚丫轻轻一抖,两只做工精巧,价格不菲的绣鞋,便被瞬间踢至了一旁。
丫鬟适时递上一杯水,张好好接过,也不顾什么形象,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随后长舒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真是累死我了。”
说着,她又调整了一个姿势,更加惬意,慵懒地倚卧在绣榻上。
那稍稍宽松的对称衣襟,不经意间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白皙细腻的肩头。
想来,老肩巨猾也不过如此。
众丫鬟齐齐矮身,躬身贺道:“恭喜小姐,蒙赐天恩。”
张好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抬眸看向围在身边的众人,轻轻挥了挥手告别说道:“行啦,行啦,同喜同喜,去账房领赏吧。”
一众丫鬟欢喜躬身,拜谢。
张好好一边欣赏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边取下八大王赏赐的钗子,又随手抚了抚官家赏赐的彩衣,心里美滋滋的。
“小姐,王公子和李公子特地派人来送贺礼啦,说是祝贺小姐蒙受天恩,喜得荣耀。”这时,丫鬟又走了进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礼单递给了张好好。
随意扫了一眼手中的礼单,张好好不禁轻叹一声,“这些世家公子哥送来的哪里是贺礼,分明就是一张张催命符啊!”
她心中明了,那些纨绔子弟的心思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觊觎她的美貌和身子。若不是官家赐下的这份天恩,她恐怕早就成了这些豺狼虎豹的盘中餐。
然而,福兮祸所依。
也正是因为官家的这份天恩,让她名声鹊起,更是成了那些世家子弟、富家老爷眼中的香饽饽,个个对她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刻将她据为己有。
但他们只是贪图自己的身子,想要把自己养在外室,肆意把玩,至于娶回家中,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她只是一名乐妓,是贱籍。
似灵光一闪。
张好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在危急时刻,如同天降神兵般救了自己的高大身影。
“对了,纸条。”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挺起身子,坐在绣榻上,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摸向腰间,在那束带一角,果然找到了那张雪白的纸条。
纸条很小,雪白的纸面上仅仅只有六个字,简洁而深邃:
“你渴望自由吗?”
“自由……”
张好好轻声念叨着这个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多么遥远、陌生,却又带有一丝悦耳的词语啊!
她上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似乎还是在幼时学习识字的时候,那时她对自由还没有什么深刻的理解,只是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很美。
而现在,当这个词语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动。
自由,对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是摆脱束缚,追求自己的梦想?
还是逃离现状,去寻找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她不知道,但她却隐隐感到,这个词语背后,隐藏着一种她无法抗拒的魅力。
身为贱籍女子,就算有天大名气,又怎能不奢望自由呢!
可是,那也得有机会呀。
“或许那位公子可以,如果他真的是王爷……”
……
三元客栈,斜阳透过雕花窗棂,将青砖地面切成一格一格的金色棋盘。
赵胖儿满脸娇愤,一双细白有肉的小手紧紧捂住被拍得微麻的臀瓣,远远躲着孟德尔,像只受惊又倔强的猫,背脊贴着墙角,杏眼圆瞪。
亲自下厨备好晚餐的孙三娘,衣袖半挽,端着热气腾腾的三鲜狮子头、蜜汁酥骨鱼,刚跨过门槛,便敏锐捕捉到赵胖儿那怪异的姿势。她脚步一滞,热气在她睫毛前结成雾珠。
“盼儿,你这是怎么了?”孙三娘眉尖微蹙,嗓音里带着厨房烟火未散的温柔。
“三娘姐,姐姐这是……”古道热肠的宋引章话才出口,就被赵胖儿一个“你敢多说就试试”的眼神给逼了回去,后半句只得化作一声轻咳,咽进喉咙。
孙三娘的目光在赵胖儿与孟德尔之间来回游移,心下已猜出七八分。
她轻叹一声,转向孟德尔,福了福身,语气却不卑不亢:“王爷,您虽身份尊贵,可盼儿是个好姑娘,心地纯良。还请王爷怜香惜玉,莫再捉弄她。”
孟德尔负手而立,锦袍袖口垂落如云,语气淡得像午后微风:“三娘,也就是我脾气好。若换作其他天潢贵胄,单凭你方才那句‘不能欺负’,恐怕就得请你出去领二十杖。”
轻飘飘一句,却让孙三娘心头猛地一跳,指尖险些端不稳手中托盘,背后浮起一层细汗。
见孙三娘脸色发白,孟德尔忽而朗声大笑,声音清朗如玉磬:“三娘莫慌,本王又不是修罗场里出来的杀神,砍人脑袋的事,还不至于随意为之。”
他侧眸看向仍躲在角落的赵胖儿,眸中带笑:“至于胖儿姐����我怎会欺负她?不过是她方才乱吃飞醋,我便象征性地拍了她两下,以示惩戒,仅此而已。”
“啊?就这?”孙三娘挑眉,目光灼灼地转向赵胖儿,眼神里写满“真的只是这样?”
赵胖儿一听,登时不乐意了,双手叉腰,腮帮子鼓得像偷藏松子的松鼠:“三娘,什么叫‘就这’!他、他可是当着引章的面,打我……打我那里!”
话到最后,声音已细若蚊鸣,脸颊腾地烧得通红,仿佛能煮熟鸡蛋,又似熟透的苹果,连耳垂都浸了霞色。
就在这时,房门外一阵嘈杂声暴起。
阿大的声音也是骤然响起,“公子,有官差来了,说是要缉拿赵娘子。”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不有一丝慌张。
屋外,为首的胥吏大手一挥,大声喝道:“速速开门,我等前来是为缉拿钱塘盗贼赵盼儿,若尔等胆敢阻挠,休怪我等无情。莫要为了一个盗贼丢了性命!”
屋内,气氛瞬间凝固,赵胖儿的脸色微变,目光满是疑惑:“这不可能!”
孟德尔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阿大,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官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大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打开房门,让官差们走了进来。
为首的胥吏大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众人,冷声说道:“尔等,谁是赵盼儿?”
“她,她就是赵盼儿!!”一道尖细,刺耳的公公嗓顿时穿透了整个房间。
他,缓缓走了进来。
“德叔?”孙三娘蓦然一愣。
德叔的出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紧张。
他的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缓缓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这是何意?”赵盼儿面色冷冽,双眸如冰,紧紧盯着德叔。
“何意?”德叔嘴角微翘,戏谑一笑,声音满是嘲讽,“你赵盼儿偷了我家欧阳官人三百两黄金,现在问我是何意思?你是不是在搞笑!”
德叔的话音刚落,屋内几女顿时一片愕然。
赵胖儿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我赵盼儿行得正,坐得端,怎会偷他欧阳旭的黄金?反倒是那欧阳旭,他欠我的二百两黄金,至今还未归还,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说罢,她又抬头看向为首胥吏,说道:“你是哪位上官?他跟你说我偷了欧阳旭三百两黄金,那他是否有告诉你,他家主子可还欠我二百两黄金呢。这事儿,你们官府管不管?”
为首胥吏牛气哄哄,一副��炸天的模样,“老子是城东厢的厢吏,这片地界上凡是偷窃强盗,逃隐户籍之事,都由我说了算。你说欧阳光人欠了你的钱,可有证据?”
赵胖儿丝毫不惧厢吏的威吓,她挺直了腰杆,眼神坚定地说道:“当然有证据,引章,你去我的房间,在包裹里找一找那张欧阳旭亲笔签名的契书。”
德叔自然知晓赵胖儿手中握有证据,但是毫无一丝慌张,他微微侧身,在胥吏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胥吏时不时点头,随后大手一挥,命令道:“给我搜,先找出那三百两黄金。”
“是!”
赵胖儿扯了扯孟德尔的衣袖,看向他的目光,带有一丝求救。
“别慌,我就是有些好奇,这老公公准备怎么玩!”
“你……”德叔听到公公二字,顿时怒不可遏,眼睛更是一下子红了起来,“就是他,就是他害的我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投进大牢,让他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阿大冷声暴呵,“我看谁敢!”
孟德尔稍稍不满,瞥了一眼阿大,“退下!”
“……是。”
戏还没看完呢,他可不想就这么早结束了。
“银瓶,给本公子取一些瓜子来。”
一直侍立在孟德尔身边的银瓶,微微躬身应道。
“头儿,黄金找到了,整整三百两!”两个差人合力抬着一只沉甸甸的木箱子,气喘吁吁地走进了房中央,脸上满是汗水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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