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编辑器 第3752节
这家店是当年赢海刚起步的时候,他们几个老兄弟经常聚餐的地方。
后来集团做大了,大家出入的都是五星级酒店和高档会所,反而很少有人再来这里了。
包间里,酒已经倒好了。
黄礼林端起酒杯跟汪炀碰了一下,两个人一饮而尽。
刚才在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的架势就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黄礼林放下酒杯,咂了咂嘴,笑着说:“老汪,今天这场戏,演得真够累的。赵总那个眼神你看到了没有?他盯着苏筱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要追查下去。幸好那丫头够机灵,把许峰推出来顶了雷,不然咱们这出苦肉计还真不好收场。”
汪炀夹了一筷子菜,嚼完之后说:“苏筱是我的人,我知道她能顶得住。许峰那小子也是倒霉,他在天科查了这么久的账,把你们逼得够呛。今天让他背这个锅,也不算冤枉他。审计材料保管不严本来就是他的责任,我看了苏筱今天的表演都觉得是真的。”
“嘿嘿,不是真的也变成真的了。”黄礼林说,“关键是赵显坤信了。他今天处理许峰的时候你看到了吗?从头到尾没有追问数据泄露的细节,然后就直接就定了性。这说明什么?”
“……”汪炀没有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黄礼林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许峰是不是真的泄了密。他在乎的是审计这件事已经被人抓了把柄。许峰只是他顺势推出去挡枪的倒霉蛋。”
汪炀点了点头:“赵显坤要的确实是平息事态,不是追究真相。所以他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也没有追问过苏筱。”
黄礼林又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晃了晃,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感慨起来:“老汪,咱们这帮老兄弟,当年跟着赵显坤打天下的时候,那是什么光景?几个人挤在一间破办公室里,夏天没空调冬天没暖气,喝酒喝到胃穿孔。那时候赵显坤对咱们是真的掏心掏肺,有钱大家一起分,有难大家一起扛。”
“……”汪炀没说话,而是端着酒杯听着。
“可现在呢?”黄礼林把酒杯往桌上一搁,“集团做大了,上市了,人家是董事长了,咱们反而成了他要收拾的对象。这次审计要不是咱俩联手演了这么一出戏,你那个领先国际的项目不光拿不到,我天科的内审也别想轻易甩掉。赵显坤想收权,想把子公司的脖子一个个掐住。咱俩要是不抱团,以后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
第2689章 婚恋观
此时的汪炀端着酒杯沉默了一会儿。
立刻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创业经历。
那时候天成刚成立,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是天科的黄礼林借了他一批设备才撑过最难的那段日子。
这份情汪炀一直记在心里。
所以今天才愿意配合黄礼林演这出戏,不光是各取所需,也是还一份旧债。
但汪炀不喜欢黄礼林这种把话说的太直白的做派。
两个人又喝了几轮。
黄礼林的酒劲上了头,说话越发肆无忌惮,“老汪,咱们兄弟归兄弟,但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汪炀看着他:“什么话?”
“你那个苏筱,你要小心点。”黄礼林说,“这丫头是能干不假,但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能把一场局玩得比咱们这些老江湖还溜,你不觉得害怕吗?”
“……”汪炀没接话,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黄礼林继续说:“她今天能在会议上把许峰推出来顶雷,明天就能在天成把你架空了。她不是咱们的人,她跟你我都没有旧情分,她只认自己的道理。这种人放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汪炀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脸上的笑容没了,“老黄,苏筱是我亲自招的人,她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今天这场戏要是没有她,咱俩的苦肉计根本唱不下去。”
“我没说她没能力,”黄礼林说,“我是说……”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提防她,”汪炀打断了他,“可我怎么提防?她在我最难的时候帮我拿下了美术馆,又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我拿下了领先国际。我要是转脸就跟她玩心眼,我汪炀还是人吗?”
黄礼林见汪炀动了真格的,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行行行,就当我没说。我就是提个醒,听不听在你。”
汪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反而直接站起来,走到包间角落的酒柜前,弯腰看了看里面摆的几瓶酒,伸手挑了两瓶上了年份的白酒,拎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对黄礼林说了句:“这两瓶我拿走了。”
黄礼林挥了挥手:“拿就拿吧!反正今天这顿饭本来就是我请的。”
汪炀拎着两瓶酒推开门走了出去。
黄礼林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端着半杯酒,看着汪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接着,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然后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了夏明的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黄礼林只说了一句话:“夏明,你上次说的那个事,先缓一缓。汪炀现在对苏筱护得太紧,动她不是时候。”
……
杜鹃这段时间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最近这一两个星期干脆连面都没露过。
杜妈妈给杜鹃打电话,她不是在加班就是在朋友家,说不了几句就匆匆挂了。
杜妈妈坐在客厅里跟杜爸爸念叨了好几回,“老杜,你说杜鹃这丫头最近怎么回事?”
杜妈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打电话过去三句话不到就挂了,比领导还忙。我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加班。我问她在哪个朋友家,她报个名字就挂。你说她是不是有情况了?”
杜爸爸靠在沙发上看报纸,头也没抬:“女儿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很正常。你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我这叫疑神疑鬼?”杜妈妈一下子就提高了音量,“她以前再忙也隔三差五回来吃顿饭,现在呢?连续多少天不着家了?你不觉得不正常?”
“……”杜爸爸把报纸翻了一页,没接话。
“老杜,你就一点都不操心。”杜妈妈白了杜爸爸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肯定是有情况了。等着吧!我非得查清楚不可。”
……
这天杜鹃终于回来了。
主要是回来拿几件换季衣服的,特意挑了工作日的下午,想着这个时候她爸应该还没下班,她妈应该在小区里跟邻居打麻将。
结果杜鹃这边刚推开家门,换了拖鞋一抬头,就看到她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她妈端着一杯茶从厨房里走出来。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着杜鹃。
杜鹃连忙干笑了一声:“爸,妈,我回来拿点东西。”
说完就想往自己房间里钻。
“站住。”杜妈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可谓是气场全开,“你先别急着回房间,过来坐下,我跟你爸有话问你。”
杜鹃站在原地磨蹭了两秒,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包放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杜鹃跟爸妈隔着一张茶几,那个距离不远不近,坐下去之后感觉自己像个被提审的犯人。
杜妈妈开门见山:“杜鹃,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杜鹃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杜妈妈的第二个问题已经跟上来了:“谈多久了?”
“对方是干什么的?”
“哪里人?”
“多大年纪?”
“家里条件怎么样?”
“父母是做什么的?”
杜鹃被她妈这一串问题炸得脑袋嗡嗡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你能不能一个一个问!你这一下子问我这么多,我回答哪个?”
杜爸爸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问的内容一样直击要害:“那你就一个一个说。先说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
杜鹃深吸了一口气。
本来没打算这么就摊牌的,毕竟杜鹃最清楚父母的为人。
但话都问到这份上了,瞒也瞒不住了。
杜鹃索性把心一横,“他叫苏宁,在赢海集团上班,给董事长当专职司机。”
“司机?”杜妈妈的声调一下子拔高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竟然找了个司机?”
杜鹃说:“司机怎么了?他是给赢海集团董事长开车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司。赢海集团你知道吧?上海排得上号的房地产企业。”
杜妈妈却是根本不接她这个茬:“他是上海人吗?”
“……”杜鹃沉默了一下。
杜妈妈盯着她:“你说话啊。”
“不是,”杜鹃说,“他老家是苏北那边的。”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杜妈妈转头看了杜爸爸一眼,杜爸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接着,杜妈妈又追问了一句:“那他在上海有房子吗?”
杜鹃说:“没有。”
“有户口吗?”
“没有。”
杜妈妈把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女儿:“杜鹃,你让妈说你什么好?”
“……”杜鹃却是没说话,她早就知道父母会反对。
“你一个上海本地的姑娘,找个外地的不说,还是个司机,要房子没房子,要户口没户口,你到底图他什么?”杜妈妈的语气从质问变成了数落,一句接着一句的在那里说个不停,“难道图他长得帅?可长得帅能当饭吃吗?你以后跟他结婚住哪里?租房子住吗?房东一个电话你们就得搬家。生了孩子户口落哪里?上学怎么办?这些现实问题你考虑过没有?”
上一篇:重生八三,从偶遇宝钗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