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编辑器 第2881节
“噗!噗!”两声轻微的枪响。
竹楼内的正副机枪手额头瞬间多了一个血洞,一声未吭便栽倒在地。
那挺肆虐的PKM机枪顿时哑火。
紧接着,苏宁没有停留,他利用这个新占领的制高点,冷静地观察,然后用精准的单发点射,开始清除其他暴露的火力点。
他的每一颗子弹都极其致命,极大地扰乱了敌方的防御部署。
“是‘教授’!他得手了!”下方的美军士兵看到敌方火力的混乱,士气大振。
“冲啊!跟着‘教授’打开的缺口!”
战斗结束后,连长老沃克看着那个从竹楼上从容索降而下、浑身污泥却眼神清冷的年轻人,“你们看到没有?甘一个人撕开了整条防线!我要给他申请银星勋章!”
周围的士兵看着苏宁,眼神里充满了敬佩,甚至是一丝敬畏。
他们私下里给他起了个绰号——“幽灵教授”。
然而,面对赞誉,苏宁只是默默地擦拭着他的武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建立功勋,并非为了荣誉,而是将其视为一种筹码。
每一次成功的行动,都在他的档案上增添一笔,这或许能增加他未来申请调离或争取其他机会的权重。
夜晚,在短暂的休整时刻,他会独自一人,借着微弱的光线,再次阅读惠勒教授过去的来信,或是抚摸着金允智寄来的照片。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契机,或者是一封来自远方的回信,能将他从这片绿色的地狱中解救出去。
而在那之前,他只能继续扮演这个令敌人胆寒、让战友依赖的战场传奇,用敌人的鲜血,为自己铺就一条可能的生路。
……
与苏宁所在的A连频繁执行主动出击任务不同,阿甘所在的B连更多是负责驻防和巡逻。
然而,在越南这片土地上,平静永远是暴风雨的前奏。
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午后,B连沿着一条被茂密植被覆盖的狭窄小径进行例行巡逻。
丹恩中尉走在队伍前部,眼神依旧锐利,但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也让他显得有些憔悴。
阿甘和巴布跟在队伍中段,巴布还在低声跟阿甘描绘着他的“巴布-甘虾业公司”的宏伟蓝图。
“听着,甘,等回去我们就买一艘虾船,你当船长,我当大副……”
“可是巴布,我不会开船。”阿甘老实地回答。
“没关系,你可以学!或者你就负责在船上跑步,保持船的动力!”巴布乐观地畅想着。
突然,毫无预兆地,死神降临了。
第一声爆炸来自队伍最前方,是精心伪装的地雷!
紧接着,步枪、机枪和火箭弹如同瓢泼大雨般从道路两侧的密林中倾泻而出,瞬间将B连切割成了数段。
火力之凶猛,远超他们以往遭遇的任何一次伏击。
“隐蔽!找掩护!”丹恩中尉的吼声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几乎被淹没。
他刚举起手枪试图组织反击,一发子弹就击中了他的大腿,他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裤腿。
场面彻底失控。
惨叫声、爆炸声、求救声不绝于耳。
缺乏经验的新兵在恐慌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然后被无情地射倒。
“甘!快跑!快跑啊!”巴布惊恐地大叫,他亲眼看到前面几个相熟的士兵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阿甘的大脑在这一片混乱中,只剩下哥哥苏宁反复叮嘱他的话,以及他自己日复一日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
“跑!快跑!跑得越快,越能活下来!”
“巴布!跟上我!”阿甘朝着巴布大吼一声。
然后就像一头被惊扰的羚羊,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火力相对薄弱的侧后方丛林冲去。
巴布也拼尽全力,紧跟在后。
子弹“嗖嗖”地从他们耳边飞过,打在周围的树干和树叶上。
得益于平日里近乎自虐的负重越野跑,他们的心肺功能和腿部力量远超常人。
阿甘步伐稳健,在崎岖不平的林地里如履平地,巴布虽然气喘如牛,但也勉强跟上了阿甘的节奏。
他们两人,成了这场死亡伏击中,少数几个能凭借速度冲出第一波火力网的“幸运儿”。
一路狂奔,直到听不到枪声,才敢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地喘息。
“老天……我们……我们跑出来了……”巴布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可是中尉……还有其他人……”
阿甘喘着粗气,他单纯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焦急和担忧。
想起了丹恩中尉摔倒的身影,想起了其他战友在枪林弹雨中倒下的情景。
“不行,巴布。”阿甘突然说道,语气异常坚定,“我们不能丢下中尉和詹宁斯他们。不能丢下同伴。”
“你疯了,甘!回去就是送死!”巴布惊恐地抓住他。
“没事的!我跑得快,子弹打不中我!”阿甘固执地说,他那简单的逻辑在此刻显得无比强大。
他不等巴布再反对,毅然转身,沿着原路,以比逃离时更快的速度,冲回了那片人间地狱。
当他返回伏击圈时,战斗已接近尾声,越南士兵正在打扫战场,给未死的伤员补枪。
阿甘凭借着他野兽般的本能和速度,巧妙地避开了搜索的敌人。
他听到了丹恩中尉微弱的呻吟声,循声找去,发现中尉正靠在一个弹坑里,脸色苍白,用止血带死死勒住大腿,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中尉!”阿甘压低声音喊道。
丹恩中尉勉强睁开眼,看到去而复返的阿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甘……你……你个傻子……回来干什么……”
“我带你回家,中尉!”阿甘不由分说,用他那强壮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丹恩中尉背了起来。
接着,他又在附近找到了另外两名身负重伤、无法动弹的士兵。
他一次背一个,以惊人的毅力和速度,将他们转移到相对安全的灌木丛后隐藏起来。
就在他第三次返回,试图营救一名腿部受伤、正在呼救的年轻列兵时,一枚子弹“噗”地一声,击中了他的右侧臀部。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阿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甘!”那名列兵惊恐地喊道。
“我没事!”阿甘咬紧牙关,忍着剧痛。
一把拉起那个列兵,几乎是拖拽着他,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片死亡区域,与藏匿起来的丹恩中尉等人汇合。
幸运的是,他们的枪声和动静引来了附近友军的救援。
当救援部队赶到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丹恩中尉和几名重伤员奄奄一息,而阿甘正忍着臀部的枪伤,笨拙地试图用撕碎的布条给中尉重新包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没事了,中尉,我们得救了……没事了……”
因为阿甘不顾自身安危的多次往返营救,包括丹恩中尉在内的五名重伤员得以幸存。
他们被迅速送往了后方的战地医院。
手术取出了他屁股里的子弹,医生笑着说道:“小子,你运气真好,子弹只是穿过了脂肪层,没伤到骨头和神经。不过你得趴着睡一段时间了。”
“有冰淇淋吗?”
“当然!要多少有多少。”
阿甘趴在病床上,虽然伤口还很疼,但他却咧开嘴笑了,因为他完成了对哥哥和妈妈的承诺……
他跑得很快,他保护了同伴,而且,他还活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次“愚蠢”的英勇行为,即将为他赢得一枚象征极高荣誉的荣誉勋章,也将彻底改变他和哥哥苏宁的命运轨迹。
而他那被子弹打中的屁股,也成了他传奇经历中,一个带着几分滑稽却又无比英勇的注脚。
……
战地医院的日子,对于大多数伤兵来说是漫长而痛苦的,但对于福雷斯·甘而言,却意外地成为了他参军以来最明亮的一段时光。
这不仅是因为他脱离了前线那无时无刻的死亡威胁,屁股上的枪伤虽然疼痛,但毕竟在逐渐好转;更重要的是,他在这里,能够稳定地收到来自遥远美国的信件,而寄信人,是他从小就默默喜欢的珍妮·库伦。
与原本历史轨迹中那个颠沛流离、迷失方向的珍妮不同,此时的珍妮,在苏宁的间接帮助和猫王埃尔维斯的直接关照下,已经成为了猫王团队中的一名助理。
她不再是那个在低级酒吧里赤身裸体抱着吉他嘶吼的堕落女孩,她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跟随团队巡回演出,接触着音乐行业的顶端。
生活的稳定和目标的清晰,让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于是,在孟菲斯“雅园”猫王的豪宅里,珍妮利用工作的间隙,开始给那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如今却在越南战场受伤的阿甘写信。
第一封信到达时,阿甘正笨拙地试图自己换药。
护士将信递给他,他看到信封上娟秀而熟悉的字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屁股上的疼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亲爱的福雷斯,
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在战地医院休养,希望这封信到你手里时,你已经感觉好多了。
你一定要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知道吗?
我很好。
我现在在孟菲斯,为普雷斯利先生工作。
上一篇:重生八三,从偶遇宝钗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