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编辑器 第2855节
朝廷军一路推进,兵锋所指,境外势力闻风丧胆,仓皇向远方逃窜。
沿途被解救的各族民众,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最终,朝廷军的先头部队,一路追击溃散的境外残兵,抵达了对方在边境地区的重要据点。
此时的主城,守军士气低落,城中一片混乱。
朝廷军并未立刻攻城,而是在城外构筑阵地,将火炮对准了城墙。
一面朝廷的旗帜,在距离主城不远的高地上猎猎作响。
消息传回对方都城,境外朝廷一片哗然与震惊。
他们无法理解,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作落后的敌人,为何突然拥有了如此可怕的武力。
殖民美梦,在朝廷军展示出的强大实力面前,被彻底击碎。
一场关乎边境势力范围重新划分的外交博弈,伴随着朝廷军进逼主城的军事现实,开始悄然酝酿。
而苏宁,则站在京城的宫殿中,看着地图上那不断延伸的标记,眼神深邃。
他知道,与北方邻国的较量,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但这一次,华夏帝国将不再退让。
江南的硝烟散尽,工商初兴;边境的境外势力被雷霆扫穴;西南、西北的边疆也渐次安定。
当四海渐靖,八荒宾服的态势初步形成。
然而,一个全新的、统一的帝国,需要一场庄严的仪式来宣告它的诞生,也需要一套全新的制度来奠定它的根基。
于是,在处理完江南紧要事务后,苏宁起驾北上,返回了已成为帝国中枢的新京城。
此时的新京城,在官员的高效统筹下,早已不复当初战火摧残后的残破,虽未完全恢复旧观,但主要街道平整,关键建筑修缮一新,更增添了许多简洁、实用的新式建筑,处处透露着一股新兴的朝气。
武德元年元月初一,万象更新。
这一日,新京城张灯结彩,旌旗招展。
在重建的紫禁城太和殿广场,举行了盛大的开朝大典。
苏宁身着特制的、融合了传统帝王元素与现代简洁风格的玄色冕服,登临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各族代表及外国使节的朝贺。
“自今日起,华夏帝国正式成立!”主政者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广场,回荡在天地之间,“朕,为帝国首任大统领,年号武德!”
华夏帝国将采用双轨纪年法,官方文书并用于公元纪年与武德纪年,既便于与外界沟通,亦彰显华夏正统。
紧接着,一系列关乎帝国未来走向的重大政策,以《武德开元诏书》的形式,昭告天下。
“前朝强令剃发,实乃文化浩劫!自即日起,除金钱鼠尾辫必须剃除外,其余发型,听民自便,不得强迫!”
此令一出,意味着延续近三十年的剃发令被彻底废除,无数国民闻之,多有感怀者。
“然,为示帝国官吏、军人新风,凡朝廷将士及华夏帝国各级官吏,必须剪短发,以求整洁干练,区别于旧朝暮气!”
“废除旧科举八股取士之弊政!颁布《帝国新学制》,建立初等、中等、高等三级学堂体系。蒙学以识字、算数、格物启蒙为主;郡学分文理工商诸科;太学于京城、南京先行设立,专研高深学问。科举将改为依据新学成绩与实务能力选拔官吏!”
此举旨在从根本上改变知识结构,培养新式人才。
“帝国设内阁,为最高行政机构,总揽国政。设首相一人,由朕任命,对朕负责,统辖各部。”
主政者当场任命一直主导政务、能力出众的官员为首任内阁首相,此举虽让不少传统官员惊愕,但无人敢质疑。
内阁之下,设吏、户、礼、兵、刑、工、商、农、教等各部,架构清晰。
“前朝税制混乱,丁银沉重,胥吏盘剥,民不堪命!朕今推行'摊丁入亩'之策,将丁银杂税摊入田亩之中,一体征收,永不加赋!无地、少地者负担大减!”
“同时,为充盈国库,支持工业建设,开征商税、矿税、继承税!务使豪商巨贾、矿主富室,亦承担应有之纳税义务,以利国家!”
这一系列政策的颁布,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废除剃发令,赢得了广大民众的衷心拥戴;推行新学,让寒门学子看到了新的出路,也让守旧文人感到了危机;建立内阁和任命首相,标志着一种不同于以往任何朝代的全新政治体制的诞生;而税制改革,更是直接触及了各方利益,必然会引起暗流涌动。
但主政者意志坚定,手握完善的管理体系和先进技术,更有超越时代的见识作为底牌,他充满信心。
《武德开元诏书》如同一声春雷,震撼了神州大地,也预示着一段波澜壮阔的创业史诗,正式拉开帷幕。
第2230章 刺王杀驾
《武德开元诏书》颁布,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浪涛远超预期。
其中,关于废除科举、推行新学以及官吏、军人必须剪短发的规定,深深刺痛了那些以“道统”自居、视八股文为进身唯一阶梯的传统士大夫们最敏感的神经。
诏书下达不过旬月,暗流便开始涌动。
一些致仕在家的前明、前清官员,地方上的所谓“理学名儒”、“乡绅耆老”,借着诗会、文社的名义频繁串联。
他们不敢公然反对新朝,却将矛头集中指向了“剪发令”。
京城,一处为数不多的深宅大院内,烛火摇曳。
几位身着旧式儒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神色激动地密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此乃圣人之训!如今朝廷竟强令官吏兵丁剪发,此非悖逆人伦,毁我华夏衣冠为何?”一位姓赵的老翰林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更可恨者,竟废千年科举,行那奇技淫巧之所谓‘新学’,让那些匠户、商贾之子与吾辈圣贤门徒同列,甚至擢升那些来历不明、不通文墨之辈占据要津,这朝廷……这朝廷还是士人的朝廷吗?”另一位王姓御史出身的老者愤然接口,他指的自然是那些被迅速提拔、办事高效却沉默寡言的AI官员。
“朝廷此举,是要绝我辈读书人的根啊!与当年满清剃发易服何异?甚至更为酷烈!”有人将之比作清初暴政,试图激起更广泛的抵触情绪。
很快,一份由数十名“德高望重”的士绅联名上书,被递到了内阁。
奏疏中,他们引经据典,大谈“祖宗法度”、“圣贤之道”,将剪发令斥为“残害身体,背弃孝道”,将废除科举、启用新学斥为“败坏人心,断绝斯文”,言语之间,充满了道德优越感与对新政的抵触,虽未敢直言抗命,但那迂回施压、企图迫使朝廷收回成命的意图昭然若揭。
奏疏被阿福直接呈送到了苏宁面前。
御书房内,苏宁看着那满纸的“之乎者也”和隐含的威胁,气极反笑。
“好一群腐儒蠹虫!”他将奏疏重重拍在案上,眼中寒光凛冽,“国事蜩螗,百废待兴之时,不见他们出谋划策,为国分忧!如今朕欲革除积弊,奋发图强,他们倒拿出‘身体发肤’、‘圣人之道’来掣肘!满清入关时,屠刀之下,怎不见他们以死明志,保全头发?如今倒来跟朕谈什么孝道、衣冠!”
“他们不是怀念前朝,自诩忠贞吗?朕就成全他们!阿福!”
“臣在。”阿福的身影悄然浮现。
“传朕旨意!”苏宁语气森然,“赵某某、王某某……等一干人等,罔顾朝廷新政,妖言惑众,联结朋党,其行径与蓄意破坏之满清余孽无异!着警察总局,即刻将其悉数锁拿下狱!不得有误!”
“是!”阿福毫无波澜地领命。
次日,京畿及各地警察迅速出动,按图索骥,将名单上那些还在做着“以文犯谏”美梦的士绅名儒,一个个从他们的书斋、庭院中揪了出来,戴上镣铐,押入大牢。
此举顿时在士林圈中引起巨大恐慌。
案件由新成立的帝国最高法院进行快速审理。
证据确凿,其联名上书即为铁证。
判决很快下达:
“赵某某、王某某等五十七人,阴谋扰乱朝纲,诋毁国策,罪同谋逆。姑念其未动刀兵,特网开一面,不予处决。判处终生服苦役,即日发往漠北、西南等边陲之地,修筑公路铁路,开矿垦荒,以役代刑,以儆效尤!其家产,抄没充公!”
判决一出,天下震动!
没有人想到,这位武德皇帝的手段如此酷烈!
不再是以往的罢官、流放,而是直接定为重罪,罚作囚徒,从事最艰苦的劳役!
这对于那些养尊处优、视体力劳动为贱役的士大夫来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消息传开,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上书声援的士子们,顿时噤若寒蝉。
什么“身体发肤”,什么“圣人之道”,在冰冷的镣铐和终生苦役的威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新朝,这个皇帝,与以往的任何统治者都不同。
他手握绝对的武力,拥有高效的官僚机器,行事果决,根本不在乎所谓的“清议”和“士林口碑”。
一场潜在的政治风波,被苏宁以雷霆手段强行镇压下去。
那些鼓噪的“大儒”们,最终在皮鞭和监工的呵斥下,用自己的“受之父母”的身体,去为帝国开拓边疆、修建交通命脉。
他们的遭遇,也成为了武德朝初期,新旧思想激烈碰撞的一个残酷注脚,警示着所有试图阻碍新政的人。
帝国的车轮,正沿着苏宁设定的轨道,碾过一切障碍,滚滚向前。
……
武德元年的新政推行,伴随着对顽固士绅的铁腕镇压,虽表面上波澜渐息,但暗地里的不满与旧时代的幽灵仍在徘徊。
这一夜,月黑风高,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已然修缮一新、却更显庄严肃穆的紫禁城。
来人是一个身着灰色僧袍、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尼姑,她空荡荡的左袖在夜风中飘荡,正是那前明长平公主,后来的独臂神尼九难师太。
她听闻新朝皇帝不仅改了紫禁城格局,更推行诸多“离经叛道”之策,心中积郁难平,今夜便要效仿荆轲,行那刺王杀驾之事,为故国讨个“公道”!
她武功卓绝,身形如烟,竟接连避开数道明哨暗卡,直扑皇帝日常起居的养心殿。
殿内,苏宁刚批阅完奏章,正准备歇息,心头忽生警兆。
几乎是同时,殿门被一股劲风撞开,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带着积郁多年的亡国之痛与愤懑,直刺他的咽喉!
“昏君!还我大明江山来!”九难师太的声音凄厉而决绝。
然而,她快,苏宁更快!
面对这突如其来、足以令江湖一流高手饮恨的刺杀,苏宁甚至连坐姿都未曾改变。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无误地在剑尖旁轻轻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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